凌雅若只是想簡單的懲罰雲希一下,沒想到她會流血,她看到閔天佑那一臉瘋狂的邪佞氣息後,慌亂的往後退了退,嘴唇也哆嗦了起來。
「你最好祈求她沒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閔天佑殺人般的眼神往一臉害怕的凌雅若射過來時,如利箭穿心一般,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她串起寒意,瑟縮著想要逃得遠遠的。
「雲希,你堅持住!」閔天佑身上被浸溼的黑色西服看不出顏色,向來冷酷無情的他,什麼樣驚心動魄的場面沒看過,只是在看著她血流不止時,他的雙手竟然顫抖了起來,手中抱著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寶貝,他怕自己一放手,就會永遠的失去她了。
閔天佑緊緊的將雲希擁入懷中,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一身威嚴之氣,周圍聚集的人群紛紛讓出一條道,他飛快的抱著雲希衝了出去,一直站在游泳池中另一道俊逸的身影,妖冶的眼神,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著閔天佑消失的方向,彎彎的翹起了嘴角。
從雲希進來之後他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在看到她被人推下水池之後,他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第二次為了一個女人,他那顆死灰復燃的心又重新活了過來。
狼狽的跌落在地上的凌雅若看著從水池中爬出來的陰美男人,害怕的往後退著,尚澤一眯起雙眼,在她面前蹲下,一把攫住她光滑的下巴,然後雙臂一提,像只放飛的蝴蝶一般,手臂一揮,便將她也推進了身後那清涼的池水中。
水花四濺,周圍唏噓聲一片,尚澤一狹長的眸子中綻放著詭異的氣息,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恐懼感。
這個男人,跟閔天佑一樣可怕……
閔天佑剛抱著雲希走出會所,閔孝哲一身白色西服,已經開著車停到了他面前,心照不宣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吩咐著,「上車!」
第一次在這個男人面前讓步,閔天佑的心卻是極不平靜的,他知道這種感覺來自於懷中的女人,她佔據了他太多的精力,甚至連他大腦的思考都變得不由自主起來。沒有拒絕,卻是抱著雲希坐進了車裡。
閔孝哲的黑色世爵如狂風一般,以極致的快速駛向了醫院。
驚喘,肅靜,在手術室的燈熄滅的那一刻,閔天佑那顆顫抖的心還是沒辦法平復,他這一生從來沒怕過什麼,此時卻那麼害怕她會出事……
「她怎麼樣了?」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到不行,彷彿經歷了千山萬水,踏過塵埃沙漠,最後找到光明的出口時,壓抑不住的緊張。
白袍醫生解開臉上的口罩,呼鬆了一口氣,在看著閔天佑一臉焦急之色時,專業地說道,「還好送來及時,顯些滑胎,不過她的胎位不正,還是有流產的可能,她身體之前是不是受過碰撞?」
閔天佑怔忡的盯著嘴巴一張一合的醫生瞧著,有些不可置信的重複著她剛才說的話,胎位不正,滑胎?
「她懷孕了?」閔天佑陰森的俊臉上鑲上一層寒冰,讓人望而生畏。
「你不知道嗎?她懷孕快七週了,身體現在受了涼,輕微出血,如果要保住這個孩子,要臥床靜養,她現在的身體不能再經受一點碰撞了!」
閔天佑耐心的將醫生所說的每一個字認真的聽進耳裡,到最後,所有的感覺只化作簡單的兩個字,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