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天佑失笑著吻了吻她的臉頰,這些天她好像變得特別脆弱,是他累壞她了嗎?
密封的房間內,到處都充斥著靡亂的激/情的味道,凌亂的大床上躺著一位近乎赤/裸的女人,酥/胸半裸的呈現屈辱的姿勢趴在床上,身體不時的因興奮而微微顫抖著,好看的唇角也因為痛苦的嚀喃而被咬出血漬,一頭長卷的髮絲逢頭赤面的垂在肩上,原本盛氣潛人,美豔自信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變得了現在這副狼狽的模樣。
待浴室門被拉開的那一霎那,唇釘男直接赤著身子走了出來,只見他朝著床上的女人勾了勾手指,她就像哈巴狗一樣從床上串起,然後彎著身子,將她姣好的曲線在男人面前一覽全無,還沒等到男人俯身,女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求你了,給我吧……」
「哈哈,小美人,你一直都是這麼熱情!」唇釘男就地將女人直接壓倒在地,甚至連幾步之遠的大床都等不及走近,便傾身而上,沒有一點前戲的凌辱著身下的女人,然後女人並沒有一點羞恥之心,身體因為男人的撫摸和入侵變得分外溼潤,亢奮的吟哦聲夾著男人的低吼聲迴盪在陰暗的房間內,逐漸的演變成一種真人版的裸/體秀。
身下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個月之前在舞廳內被人注射了興奮劑的凌雅若,在身體被那個唇釘男操控之後,連帶著她的自由都失去了控制。
激/情過後,男人毫無留戀的起身離開了她的身體,然後嫌惡的抽出幾張面紙擦試著沾著女人身上液體的手指,輕篾的看了還在地上喘息的女人,酡紅的臉蛋越發的妖媚,迷離的眸子在看著男人一頭紅色髮絲時,立刻清醒了過來。
「你這個變態,又給我打針,禽/獸!」凌雅若顧不得穿上衣服,直接從地上站起,然後像潑婦一樣抓著男人的肩膀,她受夠了這種近乎變態的折磨了,這具身體變得不像她自己的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溫潤,像是隨時隨時等著男人的愛撫一般。
「你不是也很享受麼?裝什麼清高!臭婊/子!」男人不留情的朝著凌雅若臉上扇了一巴掌,然後抽出皮帶,目光兇狠的朝著凌雅若的面前揮下,「老子手上沒錢了,明天給我弄點錢過來!」
這個變態的男人不僅佔了她的身,還要威她,勒索她。
「你休想,我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你了!」凌雅若媚惑的大眼閃爍著懼意,她真是恨死了自己的意志不堅定,才會屢次受這個男人威脅。
「是嗎?我看你還是在我身下爽的時候比較像個人!」男人說著又將穿了一半的褲子給拉下,直接朝著凌雅若身上撲去,動作間毫無溫柔可言,「我警告你,如果再不配合,我就將我們做/愛的照片寄給凌致遠,凌董事長一定沒見過自己的女兒在男人身下放/蕩淫/穢的樣子吧,哈哈……」
「你這個蓄牲,別碰我了,我給,我給你錢,你滾!」凌雅若氣極的啃咬著男人不太健壯的胸膛,她怎麼會染上這麼個瘟神,那一次的失誤,讓她現在後悔莫及!
她真的好恨,為什麼凌雲希那個賤人可以得到閔天佑那麼優秀男人的寵愛,而她卻要忍受一個變態男人的蹂藺?
她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還叫她怎麼出去見人?
凌雅若謾罵的低咒聲很快的被男人的嘶吼聲所代替,而她整個人又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般,勾魂一般的呻吟又持續在房間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