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不要——」心蕾慌亂的搖著頭,眼前這個魔鬼一樣的男子給她的危機感那麼強烈,她不要再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了,他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正常人。
「嘔——」胃裡一片翻騰,讓心蕾止不住的乾嘔著,只是當著這個詭異的男人的面,她臉上的嫌惡之情和驚懼之意都充分的挑起了他體內的嗜血因子。
「你這個變態,放開我!」心蕾一隻手被他緊箍住,只是幾分力道,她原本紅腫的手背已經看不到一處完好的肌膚了。
「呵呵,變態……你是在說我麼?」黑銀聖突然間放開了心蕾,而是挺直了身軀,那偉岸的身影覆蓋在心蕾的嬌軀之上,他眼神中又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寂,「曾經,也有過一個女人說我是變態!」
是的,他是變態,他有著一顆極其扭屈的心理,終日以折磨人為樂,而匍匐在他腳下的那些女人,他享受的不是至高無上的榮譽,而是以一種報復性的心理,不斷的催毀著一切美好的東西。
一切悲劇的源泉,都是來自於他的母親,黑銀聖是黑鷹同父異母的胞弟,卻有著和他截然不同的人生,黑鷹的母親註定了光環四射,而他的母親只是一個暗夜裡見不得光的情婦,就連門主之位,也是由他正大光明的來繼承,而自從黑鷹掌管地獄門以來,尚且年幼的他,只是潛伏在他身邊等待著一個適當的時機,為自己和母親一血前恥,繼而取代他的位置。
在黑鷹手下的四名猛將相繼退出組織之後,黑銀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只是,他低估了黑鷹的影響力,他的一句話,又將那四個人給召了回來,而有了閔天佑他們的幫助,他更是如虎添翼,這讓黑銀聖不得不變得更加血腥冷情。
「閔天佑的女人,我當然不會動你,只是,這要看他肯不肯乖乖合作了!」黑銀聖魅惑一笑,那張陰晴不定的外表下罩上一層刺人的枷鎖,心蕾驚鄂的看著他拿起一張銀色的面具帶在了臉上,然後拋給她一個想入非非的眼神便消失在了心蕾的視線中。
他對東方女人,始終有著難解的特殊情結……
心蕾不由得想起他之前所說的話,那張臉,她看了之後只是覺得更害怕,既然一直是帶著面具的,為什麼又能要讓她看到他的臉?
難道……
心蕾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會產生這種想法也在情理之中,心蕾從來都不曾像現在這般害怕過,過去的種種,因為她心裡還有著一股信念,她始終相信自己會和閔天佑有結局,所以她在絕望中掙扎了出來,可是現在,他們都陷入了這陰謀與黑暗的泥澡裡,茫然無緒,甚至連一絲光明也見不到!
「閣下,他們已經請來了」黑銀聖剛走出房間,一身黑衣長袍,俊美的臉上除了一張嘴巴和一雙眼睛,覆在半透明的鏡片之下,果真如他所說,從來都沒人能看見過他的真身。
而除了他的母親和那個女人,加上心蕾,她是第三個看到他這張像極了那個男人的臉龐!
突來的擊掌聲,伴隨著輕飄飄的腳步聲傳入閔天佑耳中,他已經等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