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縣小吃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即使是在這小城裡也是如此。當田伯光被帶著來到了小吃店的地下部分,還真是給嚇了一跳,這裡被挖空出一大塊,十幾個大房間。大廳裡還十分熱鬧,中間是一個拳擊臺,這裡也是一個小賭場,玩的人不少。
兩夥人一下來,一瞬間這裡的氣氛就忽然冷了下來,這裡是沙幫的主場,田伯光卻也不怕。看著那些彪形大漢,眼色不善,田伯光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小蝦米而已。田伯光帶來的人,除了那一身黑衣裝酷的二鷹,還有兩個本地的老大,此時卻在二鷹的背後,有點毛骨悚然。
這地方只有燈光,很是壓抑。
空氣中瀰漫著香菸的味道,大型抽風機的風扇在發出很難聽的噪音。
田家和沙幫之間的恩怨已經不是持續一年兩年了,大小姐也不廢話,跳上拳擊臺朝田伯光勾了勾手:「來吧!」
田伯光跳上拳擊臺,看了一眼周圍,說道:「這裡是你們沙幫建造的?」
大小姐寒聲說道:「這與你無關。」
「那隨便,反正一看就是豆腐渣工程,祝你早日被埋。」田伯光訕訕然道。
這時候二鷹走到田伯光身後嘀咕了一句:「少爺,這女人跟著國內幾位厲害師父學過功夫,下手也狠,我們好幾個兄弟,被她直接廢了手,少爺小心點。」
田伯光自然不怕,不過聽說這女人如此兇殘,倒是訝異了一番,並且點評道:「一般這樣的女人心裡都有點病,不是萬年老處女,就是慾求不滿,待我給你們報仇!」
說著揮手讓二鷹站到一邊去,笑著對大小姐說道:「聽說大小姐口氣挺囂張的啊?」
大小姐冷笑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田伯光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過我可是每秒鐘幾千萬的人,跟你在這打架,實在是太……太荒廢光陰了,總得,有點別的賭注才行。」
大小姐說道:「我們可是有賭注的,我贏了,你們田家的人退出這個地方。」
這位大小姐還真不是一般的胡鬧誒,你就一個黑社會大佬的女兒,不是什麼綠林豪傑好嗎?說得難聽點,也就一社會閒散人員,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田伯光白了她一眼,不過既然說
好了按著黑道的規矩來,那田伯光自然也不會拒絕,但是也不能太輕鬆放過這大小姐。
田伯光說道:「那是你我雙方官面上的賭注,再來點私下的賭注。」
「什麼賭注?」大小姐問道。
田伯光說道:「誰輸了,跪在地上喊對方爸爸。」
大小姐目光一怔,顯然沒想到田伯光會說出這條賭注,那不是跟街頭混混差不多了?
田伯光笑了,你丫本來就是和街頭混混差不多,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大小姐毫不退縮,補充了一句賭注的漏洞:「要是你輸了,得跪下喊我媽媽!」
「我要是輸了,別說喊媽,喊岳母都行!」耍起流氓來,田伯光自認還是天下無敵的。
「行!」大小姐喊道。
田伯光嘴角露出一絲淫邪的微笑。
大小姐一看就是久經戰爭,開始先活動活動了筋骨,踢了踢腿,看得出,很有力道,不過沒用。
前世的田伯光,對於肉搏不怎麼在行,但是對於和女人肉搏,卻是十分地在行。
不過和大小姐打架,也用不著內力,只不過幾招,就將大小姐撂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