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女,與田伯光同學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總角之交,言笑晏晏,總之可以用很多類似的形容詞套在他們頭上,往日和兄妹一般。但是李晴也是一個宅女,不僅是一個宅女,而且是一個有幻想狂的宅女,要說她有什麼特別壞的毛病,那倒是沒有,但卻無比熱衷與角色扮演遊戲,而且是不分場合的那種,讓田伯光恨不能裝作不認識。
李晴比田伯光要小三歲,現在才高二,所以田伯光才驚訝她怎麼會跑過來。
田伯光自認為是個三好學生,對於這種偷偷從學校逃走的行徑,自然要大加批判,讓這個惹禍精……哦,讓這個小妹妹早點回去。
田伯光走到李晴住的房門外,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問:「誰啊?」才開口喊道:「我,是我!」果然田伯光的聲音是最好的鑰匙,門很快開啟了。但是田伯光卻是滿臉戒備,果然剛走進門,就感覺一陣風聲響動,一個花瓶朝他扔了過來!這要砸中還得了,田伯光連忙一閃,大喊道:「要謀殺你哥啊!」
李晴臉色森然:「因為你該死。」
田伯光驚惶未定道:「這又是演的哪出啊?」
李晴自顧自地說道:「你知道你為什麼該死嗎?」
「為什麼?」
李晴悲痛欲絕地說道:「你竟然在和我的婚禮上逃婚而走,你不知道我是多愛你。」
這時一個服務員從門外默然走過,眼神淡定表示什麼都沒看見,田伯光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想想一個穿著一身睡衣,身材朦朧優美,長髮披肩,又萌又呆地妹子,朝著一個男人喊出這麼一句,任誰一看都信了一半啊。
田伯光無奈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李晴臉一扭,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找你嗎?」
田伯光木然說道:「因為愛我。」
李晴道:「你知道還這麼對我!」
田伯光看她越演越上癮了,連忙打斷道:「好了好了,別玩了,李晴,你不上學跑這裡來幹什麼?」
「和你私奔唄!」
「騙鬼。」
李晴突然破涕為笑道:「我是說真的啦,想你了不行啊。」
「少來,別又坑我。」田伯光警惕道。
「被發現了,嗚嗚……」
李晴頓時覺得好沒勁,趴倒在床上,
「你這把戲都玩過多少次了,我還會上當麼?」田伯光心中冷笑之餘,又諄諄教導道:「李晴啊,你這麼偷偷跑出來,家裡肯定著急了,還是早點回去吧,來,哥送你去火車站。」
「你在趕我走嗎?」李晴把頭埋在枕頭裡。
田伯光為了擺脫這個麻煩精,繼續不要臉地勸告道:「我這兩天要看書上課,好好學習,也沒有時間照顧你。」
「你看怎麼樣?我現在送你回去……」
田伯光試探著問道。
過了半晌,李晴都沒開口說話,就在田伯光懷疑她是不是在枕頭上悶壞了的時候,李晴這丫頭突然跳了起來,把田伯光往門外推去,嘴巴里不住唸叨著:「嫌棄你……嫌棄你……人家嫌棄你……」推著田伯光一齣門,立刻又「啪」地把門關上。
反鎖。
……
李晴靠著門,突然蹲了下來,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大哭不止,嘴巴里還是低聲唸叨著:「你這個笨蛋!」
也許是哭累了,李晴走到房間裡的洗手間,洗了一下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老實說來,李晴是個實打實的美女,大眼睛,長睫毛,很萌很可愛,聲音也很好聽,任誰剛剛接觸到都會有一絲心動的感覺。但田伯光是個例外,原因嘛——主要是相處久了,見多了李晴小美女摳腳丫子挖鼻孔,幻想早已破滅,都沒有意淫的衝動,反倒沒有什麼感覺。因為剛剛哭過,李晴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