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花都的火車上,田伯光靠著窗邊,一隻手掌撐著下巴,離開上海之後,田伯光的氣質立刻就回到了原來憊懶無聊的狀態。臥鋪車廂照慣例沒有幾個人,其中原因不用想也知道,某些人把這節車廂地票都給買了,因為上海的事情,老爺子大發雷霆,連夜派來的幾個保鏢,負責保護田伯光的安全,但都給田伯光趕了回去。
張月兒就一直靜靜坐在下鋪,忽然開口問道:「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會坐自己的飛機回去呢。」
聽到張月兒的話,田伯光不禁笑了,他說道:「第一,我沒錢,買不起飛機,所以你別覺得你是傍上個大款了;第二,我討厭坐飛機,那天晚上要不是趕時間,我也不會連夜飛到上海,那已經是破例了。我還是喜歡現在這樣,不快也不慢的速度,怎麼樣,有沒有一種文藝小清新的感覺?」
張月兒說道:「你這個人真奇怪。」
田伯光撇了撇嘴:「怎麼奇怪了。很正常的男人,你要不要試試?」
張月兒捂嘴說道:「想必在花都,有你十分在意的人吧?」
張月兒說完,田伯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笑說道:「沒有的事。」
張月兒卻越發肯定了:「像你這樣的人,不承認就是肯定有啦。」
田伯光饒有興趣問道:「說說看,你覺得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張月兒想了想,應道:「你很奇怪啊,看起來好像很不合群,又好像什麼人都能說的了話,怎麼說呢,你應該是一個外熱內冷的人,能讓你真正關心在意的人,肯定很少很少吧,反正,我不是其中一個。」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張月兒又笑了起來,田伯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我以前有過很多女人,床上的,床下的,說起來我也確實夠無情的,一面做著花叢老手的事情,一面回到花都,繼續做著小清新。」
張月兒突然很正經的樣子問了一句:「我也會成為其中之一嗎?」
田伯光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你這是在挑逗我咯?」
張月兒說道:「我哥哥既然把我交給你,自然是想讓我做你的女人了。」
田伯光聽她說起袁奇才,不由說道:「嚴格說來,你哥哥做了一筆好買賣,這個世上,大約只有我能
治好你的病。至於能不能做我的女人,還要看你的表現。」
張月兒道:「你還是醫生?」
田伯光道:「我不是醫生,但是我會醫生不會的一些手段。」
就在張月兒以為田伯光會有下一步的舉措的時候,田伯光爬上了臥鋪,開口說道:「你早點睡吧,我要休息了。」
張月兒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
田伯光難得失眠了,他當然並不困,拿出手機,登上了qq,果然,林妍那個傻逼姑娘的頭像一直在閃動,還線上,不自覺地點開了她的頭像,有十幾條留言,都是問田伯光現在在哪兒的。田伯光笑了笑,發了一個豬頭的表情過去。
「你在哪兒呢!手機也不開!」
田伯光手機打字的速度比較慢:「這兩天關機了,我馬上回來。」
「又去哪兒風流了呢!」林妍回道。
田伯光打字回了一句:「上海,我還帶回來一個姑娘。」
「是不是姑娘還懷孕了?」
「你猜?」
「猜你妹!」
田伯光笑了起來,他把手機放到一邊,過了一會兒,才又拿起來,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想我啦?」
果然那邊回的很快:「鬼才想你這頭豬。」
「原來你是鬼啊。」貧嘴向來是田伯光的特長。
「呸,呸,那你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