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兒身患絕症,醫院治不好她,張月兒的哥哥也曾因此絕望,但是田伯光恰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有可能治好張月兒的人。大凡是古武時代的武林高手,對於人體脈絡和內裡機理總是十分熟悉,張月兒的病不在外表,而是天生的內傷,所以只能依靠田伯光的內力來溫養身體。張月兒的眼睛,並不是瞎了,只是受累於自己身體的敗壞,田伯光開始給他醫治,開了藥方之後,眼睛便首先有了明顯的好轉,雖然依舊十分模糊,但是已經有了光感了。
張月兒點了點頭,十分高興地說道:「再過一個月,就能看見田先生的樣子了。」
田伯光正要說話,卻聽見自己手機簡訊鈴聲響了,原來是鍾羽薔出來沒看到自己,正找他呢……於是笑著跟張月兒說道:「那就好,我還有事,就先出去了。」張月兒連忙站起來要送他,田伯光讓他坐下,一邊說道:「我帶一束花
走,你不介意吧?」
「是送給女生嗎?」張月兒下意識問道。
田伯光笑道:「我可沒有送男人花的習慣。」
張月兒有些失落:「田先生要我幫忙挑嗎?」
田伯光道:「不用了,你早點休息,我隨手拿一束。」說著便伴隨著木板走廊和樓梯「噔噔」的響聲下樓去了。張月兒坐下來,有些惆悵地撐著下巴,她雖然比田伯光要大一些,但是從未接觸世事,其實是很單純的一個姑娘。
田伯光再見到鍾羽薔的時候,鍾羽薔氣的嘴巴都鼓起來了,嘟囔著說道:「哪有你這樣的人,走著走著,自己就跑了。」
田伯光早有準備,將手上的花送到鍾羽薔的面前:「我去給你挑了一束花。」
鍾羽薔一下子陰轉多雲,問道:「哪裡買的?」
「附近。」田伯光笑道,「我這不是看你買衣服還要挺長時間的嗎?」
鍾羽薔笑了起來:「好啦,好久沒有人給我送花了,原諒你了!」
田伯光說道:「您老這是多麼不受見待啊,還沒人給你送花?」
鍾羽薔哀怨道:「你不懂,像我這樣孤身漂泊在外的女子,哪裡能有風花雪月的時間。」
「你走開吧。」田伯光白了她一眼。
鍾羽薔伸出兩根白淨的手指頭在田伯光的眼前晃了晃,笑道:「你不懂。」
「我是真的不懂啊。」田伯光看著眼前這個如此像某個記憶中的人的女孩子,心裡的思緒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飄遠去了。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晚了,田伯光說道:「你該回去了吧?」
鍾羽薔說道:「是啊,回去還要被笑呢!」
「誰敢笑你?!」田伯光咳嗽了一聲。
鍾羽薔低聲說道:「你們這些坑姐的傢伙,總有一天我要報復回來。」
田伯光勸說道:「女人不要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他的勸說起了反作用,鍾羽薔更加堅定自己想法:「唉,下次再也不找你們幫忙了。」
兩人的背後,花都的夜晚越來越深,也開始沉默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