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的手開始抖了起來,他自然知道,倘若這件事情披露了出去,那老爹估計殺了他的心思都有了,要是……要是自己勾搭老爹情人,只是為了圖謀家產用以賭錢的事情也被老爹知道,那估計就死定了。想到這裡,林旭心中也有了一股狠勁,朝田伯光問道:「你拿這些給我看,就是說,有事情讓我去做吧?」
田伯光鼓了鼓掌,微笑道:「真是聰明,我就喜歡聰明人。」
說著田伯光將這些照片收了起來,一邊開口說道:「聽說,林先生的父親,現在對林先生的零花錢看得很緊?」
「是有如何?」林旭還不知道田伯光是什麼打算,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打算。
田伯光道:「我還聽說,林先生,在澳門賭錢,輸了幾千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林旭的手微微一抖,這件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林旭驚懼不安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呵。」田伯光笑了起來,「林先生,說謊可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我們未必是敵人,也許是合作伙伴呢。」
「什麼合作伙伴,我沒有興趣,到底怎麼樣你才放我離開。」
「我覺得——」田伯光擺了擺手說道,「你該擔心的,不是什麼時候離開,而是離開後應該怎麼辦吧?」
林旭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什麼?或者說,你的合作,是什麼意思?」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這才是識時務的人嘛,來,我的紅酒呢?端上來,我們慢慢談。」
……
香港的夜景依舊如此美麗,穿行在大都市中的人們,如同螞蟻一般來來往往,建設著屬於自己的夢,田伯光沒有夢,他也不喜歡這個地方。此時他便站在天台上,習慣了花都懶懶散散的燈火和行人,他還真有些不習慣這裡,剛剛拒絕了某些人去風流的邀請,這可不是打算做一個正人君子了,只不過田伯光已經玩膩了罷了。當年他來這裡的時候,也曾有過幾個紅顏知己,只不過現在還
是不要搭理的好,田伯光心裡,有自己的打算。
田伯光不喜歡抽菸,只喜歡喝酒,只要是好酒,田伯光從不會拒絕,今天也不例外,天台上的風很大,吹得田伯光的衣襬都起來了。在他的身後,不覺有一個人走了上來,仔細看,赫然正是不久前還和田伯光言語頗不相善的林旭。林旭畢竟是見過些市面的,此時已經沒有了多少緊張,反而有些興奮,也許是因為即將要做的事情。
「林明遠做錯了兩件事情,一是看錯了他的兒子,一是不小心得罪了我。」田伯光轉過身,將剛才的悵然拋之腦後。
林旭說道:「我老爹是怎麼得罪你的,我倒是很好奇。」
田伯光笑道:「得罪我的兄弟,和得罪我,沒有什麼區別。」
林旭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說道:「所以你?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香港?」
田伯光反問道:「你的綠卡已經辦好了?」
林旭會心一笑道:「早就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