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在四個黑衣墨鏡男的「陪同」下,坐上了電梯,直達大廈的38樓。這是花都高度數一數二的玻璃牆辦公大樓。
電梯門開啟了,田伯光確實有少許驚奇,這一層什麼都沒有,就像還在建築中的工地一樣,連基本的裝修都沒有,只隔出幾道牆。樓層的中央放著一張沙發,上面坐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男子。那個男子身上有多處傷疤,一看就知道是血水裡摸爬滾打起來的。而更加令人詫異的是此刻正有四個女子,裸露著雪白的嬌軀,正在服侍著那男人的下半身,發出亂人心智的靡靡之音。
「喂,你們老闆喜歡被人看著做那種事嗎?」田伯光對著那幾個黑衣手下諷刺道。「話說你們每天都看著,受得了嗎?」
「啊!」一個女人被那男子揪住頭髮甩了出去,發出一聲慘叫,其餘三個急忙驚恐的退開,男子豪不害羞的對著田伯光招了招手。
「林老闆,真是精力充沛啊。」
原來那個男子正是林明遠,田伯光打量了一下那個傢伙的體格和氣息,不是個一般的練家子,要想放倒他,恐怕自己都要費些力氣。
「田大少,聞名不如見面啊,那麼年輕,就有如此實力。」林明遠聲音粗獷洪亮,他也看清楚了田伯光的武功底子。說著林明遠彈了個響指,從一道牆後面走出來三個人,一個被五花大綁,一直哆嗦,看起來被嚇得不輕的人,正是林明遠的兒子林旭。田伯光迅速掃了一眼,林旭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害,只是臉上清楚的印著五個指頭印。三人中的另一個,捧著一件鑲金邊的蠶絲浴袍,他恭恭敬敬的送到了林明遠身前,服侍後者穿上。
「哈哈哈,不爭氣的兒子,讓田少見笑了。還有那個母豬女人,扔給手下們緩解疲勞去了。」林明遠笑得十分豪爽。
「林老闆,難道椅子都沒有麼,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田伯光知道自己之前安排的所有東西都落空了,但是在這種棘手的敵人面前,是不能表現出一絲慌亂的。
「是朋友的話,什麼都有,是敵人的話……」林明遠揮揮手,讓手下將他那個丟人的兒子帶了下去,淡淡的說道。
「朋友?好像是林
老闆先不夠朋友的吧!」田伯光此刻腦子已經在不斷的模擬著等下要是談不攏,出現的各種各樣的戰鬥情形。後面的四個保鏢,可以用飛刀穿喉。而且這些牆後面,田伯光隱隱約約察覺到了8個人左右的微弱殺氣。當然要放倒這些傢伙,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真正讓田伯光有所顧忌的是眼前的林明遠。
「田少,您田家馳騁半個天下將近百年,商場爾虞我詐,狠辣手段這些都是家常便飯,那孫家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著了我的道,要是個有尊嚴的商人,就該知道這是優勝劣汰!至於昨晚,田少,一切的行動都在我的控制範圍內,我們只是想給你個提醒罷了。」
「提醒!」
「對,提醒誰是朋友,誰不是。田少,我也是做過些功課的,你不屑和你的本家有什麼聯絡,想憑藉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才想和你交這個朋友!」
「林老闆果然是個有趣的人,那麼這個朋友你打算怎麼交?」
「我打算把孫家的產業和我的花都國際交給你來操作。」
花都國際,花都一流的商貿娛樂中心,是上層社會人士的集散地,這的確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可惜物件是田伯光。
「林老闆,把孫家的產業還回去什麼的,我是不會說出口的。至於朋友麼,俗話說不打不成交,不知打後林老闆還會想交我這個朋友麼。」田伯光已經開始準備先應付那些小嘍囉,他的右手緩緩的游弋到了腰間的飛刀帶上。
「哈哈,雖然有點遺憾,不過我更喜歡你,看樣子你是想和我過兩招,刀槍無眼,我們就過過拳腳吧!都退下!」林明遠一聲令下,他的手下都退了開來,殺氣也頓時消失。
田伯光身形一頓,整個人如同魅影一般飄忽不定,那等同光速的拳頭,割裂空氣,向著林明遠的腦門襲來。面對這個實力非凡的對手,林明遠也不敢怠慢,雙手交叉護住前方,急往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