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期末考,每個人都會有這蛋疼無比的回憶。就算你是優等生,或是作弊高手,在那一段時間,你的生活規律都會被完全打斷。也可以說學校人際關係的建立和考驗,在那一刻顯得尤為主要。
林妍是優等生,平常朋友也不多,所以這場考試似乎沒有影響到她。房間窗簾緊閉,燈也沒有開,只有電視機泛出光芒,並附帶著三流言情劇裡那些肉麻的對白。林妍穿著藍白小吊帶,粉紅色的超短褲,盤腿坐在沙發上。她腿上放了一盒紙,地上都是紙團,那是她不停擦眼淚造成的。
「我刺奧!」
裡面的房間,發出了田伯光的怒吼,從聲音中聽得出來,他已經有摔鍵盤的衝動了。
「順風是神,逆風是狗,烈士送一血,優勢照樣崩!團戰人齊不來,人走來送,輔助ks人頭,可謂英雄乎!」
田伯光曠課頻繁,私底下也非常討厭教科書,要是真真正正的來一次考試,估計全掛科是沒有懸念的。可是他也和優等生林妍一樣,在這個考前的夜裡,仍然做愛做的事。
「尼瑪,對面冰妹妹都出蝴蝶了,你們是有多愛送啊!」
「混蛋田伯光,聲音給我小點!」林妍前一刻還在楚楚可憐的抽泣,下一刻就立馬轉頭過來兩眼冒火的怒斥田伯光,這就是變臉的絕技吧!
田伯光憤怒的退出遊戲,走到門口,看著穿得稀少,露出雪白肌膚的林妍說道:「為了緩解我的怒氣,我覺得把你推倒。」
「有種你就試試,我把你的工具咬掉!」
「哦,這可不能當做沒聽到,沒想到你居然懂口活。」
「你這死流氓!」
林妍抓起沙發上的一個小熊靠枕就丟了過來,哪知田伯光快速的伸手擋開之後,遍面露輕薄之色,向林妍衝去。
「你……你想幹什麼?我要報警了!」林妍見田伯光不是開玩笑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起來,她死死的抱住一個布墊子,退縮在沙發腳。
「我喝口水,話說我對飛機場沒興趣。」田伯光走到林妍附近,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臉上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混
蛋!」林妍一腳踹了出來,卻被田伯光一手抓住腳踝。
「嗯嗯,比起強推你,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田伯光把林妍的腿拉得高高的,從沙發背後拿起了雞毛撣子,不斷地滾林妍的腳底板。
「賤人……住……哈哈……住手……你個……不得好死……田伯光我詛咒你……哈哈!」
林妍的一隻腳被田伯光緊緊的拉住,完全不能從沙發上站起來,奇癢難耐的感覺,讓她不停的翻滾,頭髮散亂的遮住了臉龐,小吊帶也有角度上的滑落,露出了些許春光。
「我……認輸……哈哈……不敢了……田伯光……住手……」
見林妍已經滿身大汗,田伯光才停下手來,看著身體癱軟,大口喘著粗氣的林妍,田伯光不禁覺得有種特殊的美感。當汗滴流過林妍嫩滑的細頸和雪白的胸口的時候,田伯光感覺心底有些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樣。
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力氣,要是……
面對美色如此誘惑,田伯光揉了揉臉……
擦,我這是變態的心理麼!
「田伯光,你究竟……」林妍是想問田伯光經常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時間,感覺是什麼很危險的事情,每次他都想問,但包括這次,她也沒完全問出口。林妍覺得自己又不是田伯光什麼人,房友吧,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