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進來麼,放輕鬆一點。」
田伯光輕輕的和上門之後,就站在門附近,一直沒有進裡屋。這個房間看上去很大的樣子,田伯光只是站在門口就看到了四個屋子的門,其中離他最近的應該是浴室,然後正對面的屋子裡面看得見一張天藍色被飾的圓床,應該是臥室。左手邊還有兩道關著的門,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也許還會有書房或者其他的用處。
「我想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有很多名字,你想知道哪一個?」她做到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似乎不擔心自己走光,而且也沒有要去脫掉浴巾換衣服的想法。
「除了‘喂’以外的,隨便一個都可以。」
「你可以叫我何凝月,我的中文名字,或者你可以直接叫我‘姐姐’我會很高興!」
擦!這貨是個弟控抖s麼。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外面傳來一個男服務員的聲音:「您好,打擾了,您要的馬爹利至尊干邑!」
田伯光轉身拉開房門,點頭示意由自己拿進去,服務員便把托盤遞給了田伯光,鞠了一躬退下了。田伯光就是在等待一個拿著很自然的道具,有了手上的托盤和酒杯,手槍什麼的不可能有他的手速快。
「我一直站在門口,都是為了服務員著想啊,要是看了這麼亢奮的畫面,我想他今天肯定會失誤連連。」
凝月聽了,例行公事的笑了笑,這種等級的花言巧語,相信她聽得不少。田伯光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馬爹利,然後倒入了兩個加了冰塊的玻璃寬口杯裡面,酒的香氣立刻就溢了出來。
「話說,凝月老師,叫我到這個五星級大酒店來,不會是就請我喝杯酒吧。」
凝月沒有急於回答,而是抬起杯子,仰起頭大大的喝了一口,冰塊在杯子外側產生的小水珠,滴落在了凝月的胸口,順著「事業線」一直往下滑,可惜之後的光景被浴袍擋住了。
「當然不止這些了。」
凝月說著扭頭看了看臥室的那張大床,田
伯光假裝害羞的抓了抓後腦勺道:「我可不是隨便的男人。」
凝月沒有理會,伸出手來挽住田伯光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摟住。
「嗯,你知道嗎?我是那種專吃可愛學生的老師,你叫田伯光,看來也沒那麼大的色膽嘛。」
說著凝月抬著酒杯,獨自往臥室走去,在進門之前,她伸手解開了浴巾打在腰間的結,那毛製品刺溜一下便從凝月光滑的皮膚上滑落墜地。看到這幅景象,田伯光不僅大大的嚥了一口口水,起身跟了上去。
凝月整個人輕輕的趴在了床上,誘人的身體埋在了柔軟的被褥裡,田伯光嗅到這間臥室裡還噴灑了那種令人意亂情迷的香水。
「喂喂,我想我在脫褲子的時候,就會被你藏在dcup下面的那把消聲手槍把蛋蛋打爆吧!」田伯光雖然外表看上去抵抗住了誘惑,虛張聲勢的說道。可是內心卻在流淚——奶奶的,這種送上門的極品,以後哪裡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