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弱的陽光透過窗簾射進了病房裡面,田伯光像個木乃伊一樣,全身包裹著繃帶。他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到雪白的天花板和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他試圖動了動手指頭,卻使不上勁兒來,雖然不明白具體狀況,但畢竟是大難不死啊。田伯光試圖運氣,雖然沒什麼效果,不過丹田有股微弱的熱感,說明功夫沒廢。他回憶著那天的場景,不曉得陳如海和李廉鷹對決的結果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啟了,田伯光使盡力氣,看到的卻是林妍坐著輪椅滑了進來。
「你……」田伯光想問你怎麼在這裡,可是嘴巴乾渴得說不出話來。
「你去哪裡鬼混了,被車撞成這樣。」
田伯光身體受了傷,腦子可沒壞,聽見林妍這麼問,知道一定是雲小花幫他打了圓場。
「水……水……」田伯光整體微微的動了動便傳來劇痛。
「好好,我幫你,不要動。」說著了林妍滑著輪椅來到田伯光床前,由於田伯光剛剛甦醒,所以不能大口喝水,只能通過滴管一滴一滴的解決下口渴的感覺。
「你……怎麼坐著輪椅?」田伯光終於能勉強說完一句話。
「你個混蛋,不先擔心自己,我這是給你輸血之後,醫院怕我虛弱給我配的輪椅。」雖然林妍罵了粗口,不過田伯光首先問的是她,倒是讓她高興了一下。
「輸血啊……」
「怎麼?」
「也就是說我身體裡現在流淌著你的血液,我們豈不是合體成功了?嗯嗯,下次該我把液體注入到你的身體裡面了!」
「你個混蛋!都快要死了還那麼好色!別以為裝病我就不敢打你。」
「怒斥!鍋現在像是裝的嗎?對了,醫生怎麼說我的狀況。」
林妍把輪椅滑到了窗前,享受著微弱的陽光伸了個懶腰道:「醫生說你以前練個武術,估計兩週後就能做植皮,兩個月可以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