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伯光的強勢之下,三人來到了教學樓側面的小花園裡面,這個時候雨終於停了下來,能聞到新鮮的泥土氣息。
「你想做什麼!」鍾雨薔用看待惡棍的鄙視眼神對著田伯光。
「令狐聰,能擊退那個傢伙的人,需要用一個女人來保護嗎?」田伯光全然不顧鍾雨薔的怨恨,他同樣也是充滿怒氣的逼視著令狐聰。
「那個傢伙?」
田伯光見對方不見棺材不掉淚,伸手從兜裡拿出了那個背面刻有鍾雨薔名字的校徽。
「野豬林,昨晚去了吧!很碰巧我和之後和你交手的那個人有些糾葛,所以我聽說他被打敗之後,就去那裡探查了。」
「本來我不想出聲的,因為畢竟是我挖了你的牆角,所以被你打我也不會有怨言。但是這個事情牽扯到雨薔的名節,我就必須出來說句公道話了。」令狐聰沒有再躲在鍾雨薔的身後,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沒關係。
「昨天下午系主任有事找我談話,所以一開始我和雨薔沒有在一起。我們當時是約在七點鐘在學校門口見。」
田伯光那個時候和雲小花剛剛坐進那間小屋子裡,當時還沒有開始下雨,所以約在那個時候沒有什麼蹊蹺,他摸著下巴點了點頭。
「當時我們準備去‘莊瑟妮’餐廳吃飯。」
「哦,蠻有情調的啊。」
「可是途中猛然下起了大雨,街上的人為了避雨而拼命狂奔,我和雨薔也不例外。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個黑影猛然從我身邊躥過,等我轉過頭來,雨薔已經被點了穴道擄走,那個傢伙輕功極強,我也是提起十足的功力才在那小巷迫使他停了下來。」
田伯光一邊聽一邊觀察著令狐聰的表情變化,語言樸實,也毫無誇張造作的嫌疑。
「我還有一問題比較感興趣,你居然能打贏那個傢伙,就證明你不在我之下,那日我打你為何不還手。挖牆腳而愧疚那套說詞沒有用,我和鍾雨薔當時並沒有定下什麼承諾。」
「你若今日還
是因為雨薔的事情打我,我仍然不會還手!」
田伯光抓了抓後腦勺,苦笑道:「你這傢伙還真是扭啊!我今天不是來找你打架的,當然也不是請你吃飯。我們切磋下吧!」
田伯光出於對令狐聰的試探,出於對擊敗李廉鷹武功的好奇,都讓他把重傷初愈的事情拋諸腦後。
「一般點到為止的切磋?」
「一般點到為止的切磋!」
「理當奉陪!」令狐聰行了一個抱拳禮,田伯光判斷他必然是江湖中人。
「聰,你沒必要……」
鍾雨薔話還沒說完就被令狐聰抬手製止了。
「田兄,大庭廣眾之下恐怕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