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局的地下練武場,田伯光抽出那把從李廉鷹寶庫拿出來的神龍逐日刀,自己的面容印在了那晶瑩通透的刀身上。
「我感覺得到他在呼喚我!」
田伯光閉上雙眼,用心靈去搜尋那微弱的呼喊,他感覺周圍彷彿都進入到了漆黑一片的境地,可是不遠處肯定會有光芒!
他把全身的真氣往刀身處聚集,可是他發現那些真氣居然慢慢的開始迴流,而且迴流進自己體內的真氣更加渾厚。田伯光再把這些渾厚的真氣匯聚到刀身時,又再次倍增了!
「喝!」
田伯光把力量積蓄到了一個臨界點,全力揮出,猛然間數十道銀色的月牙波紋飛速盪開,刮到了牆壁上,割開了巨大的裂痕,一時間這個練武場地面晃動,天花板震下碎石灰塵。
你妹的,要是再蓄力一段時間,這練武場可就要垮了,被活埋神馬的……
田伯光驚訝自己釋放出的威力已經到達了後怕的程度,但是他並不想就這樣結束。他盤腿坐到地上,從懷中拿出了林明遠寶庫搜刮來的另一樣東西——築骨大還丹!
田伯光先把其中一顆一分為四,接著將一小瓣放入口中,立刻氣運丹田,雙眉緊鎖。猛然間他感覺真氣在體內經脈穴道里瘋狂亂竄,五臟六腑彷彿快要爆炸一般。
「呃!」一陣鑽心劇痛,田伯光從嘴裡噴出一口血來,但是他仍然不敢停止運氣來控制那些亂竄的真氣。
慢慢的,不止五臟六腑,全身上下的骨頭都酥麻難耐,嚴重的地方猶如被利刃刮捅,其劇烈程度遠超當年關公刮骨療毒。
黑色的血液開始從田伯光的眼鏡、耳朵、鼻孔相繼流了出來,疼痛讓他流出來的汗已經把衣服浸得在滴水。
「呼!」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田伯光劫後餘生的長長舒了一口氣,再來十分鐘的話,他必死無疑。
田伯光把已經溼透的上衣脫了下來,把臉上的血跡擦乾淨,提著寶刀往練武場門口走去。這次他只是隨手一揮,剛才那威力無比的月牙劍氣又再次出現。不過這次帶來的是毀滅性的打擊,練
武場的天花板開始崩塌,田伯光腳輕輕一點地,整個人便如同火箭彈一般從出口彈射出去。
原來這地下練武場是建在郊外的森林下面,田伯光這一下試手,使得很大一塊麵積的土地都下陷崩塌,雲小花和夜倒是逃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這傢伙,知道建造這樣一個秘密訓練基地需要多少汗水和財力嗎?」雲小花不滿的抱怨道。
「我有一種‘要打1000個’的感覺啊!」田伯光看著自己的雙手,無比欣喜。那林明遠雖然有此等奇藥,卻因自己能力不濟而不敢使用,卻不知我卻敢冒這個險。田伯光心裡嘲笑著林明遠的失策。
「嚯嚯,老孃和你過兩招如何?」夜微笑著說道。
「哈!求之不得啊!」
夜先出手攻了過來,她踏步疾進,緩緩推出雙掌,可雖然是緩緩,力道卻沉如萬斤,周圍的空氣都被向四周推開,形成了一個個環形的波紋。那些波紋越擴越大,掛到田伯光身上的時候,便面是隻覺得被大風吹拂,但是腹部內卻翻江倒海真氣震盪!
田伯光還沒有出刀的打算,他想先試試那四分之一瓣築骨大還丹的效果!他揮出一掌,一個豎立的月牙形透明衝擊波便向夜飛馳而去。他沒打算依靠這招擋住夜,所以出招後便抽身跳開。
那月牙波和夜雙掌推出的氣流一碰上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果然是李廉鷹級別的對手!田伯光心裡湧出了和高手對戰的喜悅,他身形突然一晃,便消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的影子圍繞著夜,田伯光想使出的是那招——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