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雨薔用手肘輕輕的拐了令狐聰的肚子一下說道:「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別心存僥倖,凡事還是要靠自己,和他保持距離的話,就算他是也不怕了。」
「喲!兩位在說我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句廢話恐怕只能拿來湊字數了,田伯光忽然衝到了兩人面前打招呼,他全身基本都被淋溼了,不過有林妍的雨傘,不至於做個落湯雞而全身滴著水。
鍾雨薔的吃驚只是基於田伯光的突然出現,而令狐聰的吃驚,卻含有一些別的意思,他一把拉過田伯光的胳膊,背對著鍾雨薔小聲問:「我們不是約定好了麼?你怎麼又出現在鍾雨薔面前了,這樣會讓她身處危險的!」
田伯光無奈的乾咳兩聲說道:「我突然想到一些問題,使得事情的性質發生了變化,是不得不才來的。」
「那你找我就行了,不必要在她在場的時候……」
「喂!你們兩個嘀嘀咕咕在說什麼,
光明正大一點,就像兩個男人搞基一樣。」
鍾雨薔有些不高興的走了過來,挽著令狐聰的手臂對田伯光說道。
「把令狐聰借我十分鐘。」
說著田伯光拉著令狐聰的手臂就要強行離開,鍾雨薔自然一萬個不願意。可突然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猛的降臨,點了鍾雨薔的穴道,如風捲殘雲般,一把就把她擄走了。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莫說周圍的群眾沒有絲毫反應,就如田伯光和令狐聰這等高手也只能發愣。
「還不快追!」田伯光低喝一聲,施展輕功快步跟上,令狐聰也才緩過神來,急忙緊隨其後。
「田伯光!事情查清楚前我不會妄下結論,但是如果事情的起因是因你而起,我不會放過你!」
田伯光不高興的吐了一口痰道:「要真是那樣,老子先不放過老子自己!」
兩人先踏牆登上教學樓三樓,然後借牆使力,翻出外牆。
「真是厲害的輕功!」令狐聰不免對那個綁架鐘雨薔的傢伙讚不絕口。
「的確,雖然我們不會跟丟,但是距離完全沒有縮小。」田伯光心下暗想,自己認識的人也只有李廉鷹才有這個功力,但是事情真的是和自己有關嗎?
「田伯光,剛才你說想到了什麼,現在說給我聽吧!」
「你知道我在和一個女孩同居麼?」
「嗯,學校裡的人基本都知道吧?」
「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對林妍下手。又怎麼會對喜歡上你,放棄了我的鐘雨薔做出這一系列的綁票呢?」
「你當初不是說對方也許知道是你綁的票!」
「那樣也會去綁架林妍,那個傻逼整天大搖大擺的到處亂晃,而且鍾雨薔已經完全和我是陌生人的樣子,再加上對鍾雨薔動手,還會惹上你這個棘手的敵人。即使這樣還要做,那我只能說對手不是瘋子就是藐視天下!而且我想過,不可能是策劃我穿越的人,如果是那個人,又怎麼會知道鍾雨薔長得像儀琳。」
「你是說對方是和你一起穿越過來的!」
田伯光沒有說話,令狐聰也沒有繼續問,也許他們心中都有了一個答案,只是不敢相信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