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往往死於冒險,追求刺激的人往往死於刺激之下,不過這其中的快樂,不是其他人所能夠了解的,就像此刻的零食。零食感覺到的興奮,讓他覺得不虛此行,對於一個狂熱愛好生死間戰鬥的人來說,也許死亡才是最好的歸宿吧?
……
帝都很大,至少對於普通人而言是如此,帝都很小,在這裡幾乎每個地方都是在光明之下,你藏不了,除非,有足夠強大的人幫你。所以當
田伯光找了半天,依舊找不到零食的位置的時候,他已經確定了這件事情。最終,他還是查到了位於帝都三環的某個小型醫院,這裡遠離地鐵,遠離居民區,生意並不算好,因為這裡是私人醫院,所以生意並不重要。
田伯光走到零食受傷時做手術的病房,沒有人能攔著他。
秋少知道了這件事情,沒有多說,他並不擔心田伯光知道自己在背後對付他,或者說,當著面對付田伯光,才是樂趣所在。
田伯光還是有些遺憾,沒有追殺死那個叫做零食的傢伙。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田少,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秋少,我們似乎沒有多大交情。」
「交情這種東西,是可以慢慢建立的嘛。」秋少在電話裡慢悠悠地說道。
田伯光道:「什麼地方?」
秋少應道:「門口有一輛車,會接你來。」
田伯光想了想,說道:「好。」
下了樓,是一輛加長款跑車,田伯光有限的見識,還真認不出來這是什麼車。車門開著,一個保鏢摸樣的黑衣男人站在車旁,看到田伯光出來之後,恭敬地彎腰道:「田少請。」
田伯光上了車,問道:「聽說秋少最近出了一些生意上的麻煩?」
黑衣男子道:「這個……您還是當面和我們少爺說吧。」
田伯光笑而不語。
車行十餘分鐘,在一家酒吧停下來,酒吧很喧鬧,但是有不喧鬧的地方,比如說此刻田伯光在的這個小屋子,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酒吧的表演,但是卻十分安靜。這家酒吧是秋少的,田伯光以前也來過,那時候還是年少輕狂,幹了不少囂張跋扈的事情,抽了好幾次,秋少的臉。兩人也是結怨很久了,此時相見,難免有些尷尬。
「這是我自己釀的酒,你可以試試。」秋少笑著向田伯光介紹桌子上的酒。
田伯光反問道:「沒有毒?」
秋少聳了聳肩:「這可是違法的,我是守法公民。」
田伯光笑了起來:「我承認,這是今年我聽過做好笑的笑話。」
「真的不來一杯?」
田伯光道:「我滴酒不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