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訕訕笑了笑,年輕人的聚會總是十分歡快的,田伯光的思維十分跳脫,又很喜歡講冷笑話,可不幸的是小蘇美女笑點實在是低,經常忍不住大笑起來,讓人懷疑剛在小湖邊裝文學少女的是不是她。最後咖啡廳的服務生忍不住過來提醒道:「幾位要不要到單間去?」咖啡廳有幾個隔間,隔間裡放著一些書,氣氛也更加好,適合情侶,但是三個人的關係,顯然和這兩個字搭不上界限。
終於,小蘇要告辭了,她的司機也在外面等著接她。
田伯光道:「有空歡迎到田家做客。」
梅三道:「當然
更歡迎到梅家,蘇小姐愛讀書,我父親是作協主席,有很多藏書呢。」
田伯光暗自道:「你傻子啊,真喜歡看書的,都去當女博士了好不好,還會坐在風那麼大的地方,書都拿反了?白痴!」
小蘇也有些尷尬,訕訕笑道:「一定,一定哈。」
說著離開了。
兩人送妹子離開之後,回到了咖啡廳。
「說吧,找我什麼事情?」妹子走了之後,梅三的智商水準,立刻恢復到了正常人的水平。
田伯光笑道:「梅三,我來找你,當然是跟你敘敘舊的。」
梅三道:「就你,不給我帶來麻煩就行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丫的,回了帝都之後,立刻就出了大亂子。」
田伯光道:「這不是沒辦法嗎?你在帝都的時間長,我想問問你,你說我回來的是不是時候?」
梅三道:「你這是明知故問。」
田伯光說道:「是啊,梅三,我們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梅三道:「我能幫你什麼忙啊?」
田伯光說道:「我要見你爹。」
「我爹,這個時候你不能見他,他也不會見你的。」梅三連忙拒絕掉。
田伯光說道:「我們是朋友……」
「為此,我們可以不是朋友。」梅三回答道。
……
……
「但是,我的兒子差點死掉,這樣的仇,不能就這麼算了。」
秋明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然後對身前自己的兒子說道:「田伯光,那個年輕人,我會給他一點麻煩的,當然,不會是派殺手這種下三路的麻煩。你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你也很聰明,要學會借用更大的力量。」
「爹,你的意思是?」秋少點了點頭。
秋明道:「你要什麼東西,家裡會給你幫助,免得別人以為,我秋家好欺負。」
秋少說道:「我已經和懸河說了,在商業上,已經開始在準備動手,所需要的資金都已經準備好。」
秋明說道:「這是一場戰爭,不光是上面的,也是我們這一輩的,更加是你們這一輩的,帝都世家豪族很多,但是,每一次權力更迭,能夠更進一步的,很少,很少。所以你要明白,我們不能退,向我們這樣的家族,一旦參與進了這一場好賭,如果退了,就不是那些作壁上觀牆頭草家族一樣有轉圜的餘地,那就是徹底的敗亡。」
秋少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該怎麼做。」
秋明點了點頭:「走吧,讓我休息一會兒,待會還有一個會要去開。」
秋少站起身:「爸我先出去了。」
……
今天城郊的一個公共墓地,有一場葬禮,吹吹打打葬禮結束了,只剩下一片狼藉,人都散去後。原本晴朗的天氣忽然下起了雨,秋少走到其中一塊明顯剛剛立起的墓碑前,在雨中沒有要撐傘的意思。這是一個女人的墓地,這是那個死在房間裡的女人的墓地,不過一夜時間,說不上有什麼不感情,但是秋少還是來了,因為他覺得很難過。
也許這就是愛情,秋少並沒有過這種東西,所以他不知道,也不敢相信。
他逢場作戲的女人不少,但是……那似乎是一個但是。
身後有人走了過來,是張懸河。
張懸河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張懸河說的沒頭沒尾,但是秋少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笑了笑,說道:「都撕破面皮了,還能怎麼做……當然,是幹了!」
秋少在墓地前,放了一束鮮花。
「她是無辜的。」秋少低下頭,又抬起頭,「我會給你報仇的,我發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