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說道:「我已經猜到了你的牌,要不認賬,也是你不認賬。」
黑衣男子說道:「我也猜到了你的牌,是黑桃九。」
田伯光將自己的牌放在桌子上,蓋住,手指敲打著桌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說道:「你確定?」
黑衣男子道:「我確定。」
田伯光掀開牌,微笑道:「我贏了,不好意思,你猜錯了。」
黑衣男子一個踉蹌,面露驚訝之色:「怎麼可能。」
田伯光說道:「你會的招數,我也會。」具體什麼招數,他卻不提。
黑衣男子的手段,田伯光終於已經看了出來,黑衣男子竟然是有特異功能,能夠將牌面變化。但是黑衣男子用的是特異功能,田伯光可不會,但是他的千術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黑衣男子,能看穿田伯光的牌,但是看不穿田伯光的千術,所以他猜輸了。
黑衣男子吐出一口老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秋少皺了皺眉頭,命人道:「把他搬出去!」
……
「我們開始第二場賭局。」
秋少打破了沉默。
「籌碼是什麼?」田伯光問道。
秋少說道:「我們還有籌碼。」
田伯光卻道:「我的意思是……賭注,不用錢,換點別的。」
秋少問道:「你想用什麼來做籌碼?」
田伯光說道:「用我身上的一碗血。」
秋少怔了一下,張懸河也怔了一下,乃至於那位黑衣男子也怔
了一下,都是富家公子,還是頭一回有如黑社會一般,說起放血作賭的。秋少看著田伯光,說道:「好,我也用我身上的一碗血,來跟你賭。」
田伯光嬉笑道:「你的血不好喝,不過用來餵狗,想必應該不錯。」
張懸河怒目圓睜,想要說什麼,卻被秋少阻止。秋少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從北邊來,想和你賭賭酒量。」
「好,我喜歡喝酒,也喜歡喜歡喝酒的人。」
「我還準備了一種特別的酒,不知道你敢不敢喝。」秋少又道。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我有什麼不敢喝的酒。」
秋少拍了拍手,同時拿起電話,打了一個號碼:「把準備好的酒拿進來吧。」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十分壯碩的大漢,穿著釦子沒有扣上的襯衫,滿臉鬍鬚,十分憨厚地走到秋少的面前,說道:「秋少,我來了,今天是和誰喝酒啊?」
秋少笑到:「這位是田先生,他是帝都最能喝酒的,想和你比一比。」
鬍鬚大漢搓著手十分高興道:「那好啊,那好啊!」
緊接著,秋少的酒也送到了。
是白酒,而且不是普通的酒,田伯光剛好認識,是國外的一種名為精餾伏特加的高度酒——spirytusrektyfikowany。它被西方人稱之為「生命之水」,也是世界上已知的度數最高的洋酒,當然在所有酒類裡面度數也是名列第一。
它的主要原料是穀物和薯類作物,經過了反覆70回以上的蒸餾,達到了96%的酒精度數,堪稱是世界上酒精度最高也是最烈的酒了。
由於它比醫院等機構一般消毒用乙醇度數還要高,緊急時刻可以作為消毒藥用。同時,著火點很低,非常易燃,喝酒的時候不能吸菸,要禁火。據說只淺嘗一口,嘴唇就會瞬間發麻、脫水,肚子就像有人打了一拳。
現在,這樣的酒,總共十瓶,送到了房間裡,同時還有兩個大杯子。
和這種酒,用大杯子喝就是找死,但是田伯光和那個鬍鬚大漢,顯然不這樣覺得。
「別人都說我是千杯不醉,其實我是會喝醉的,起碼萬杯左右吧。」田伯光端起酒杯,微笑著說道。
鬍鬚大漢依舊憨厚笑道:「俺不知道,俺只會喝酒,啥都不會。」
田伯光道:「那這次你要躺著出去了,」
大漢道:「俺從來沒喝醉過。」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這句話,他端起酒杯,就往嘴裡倒去。
房間裡已經充斥著酒精地氣味,甚至秋少這個不善酒量的,聞到就有些醉意了。
田伯光也端起酒杯,往自己嘴裡倒去。
喝下酒,田伯光眼睛一亮,如同會發光一般:「好酒,痛快!」
另一個房間裡,田伯光的三叔看著監控,有些擔憂道:「不會出事吧?伯光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這個時候喝烈酒,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爹孃非砍了我不可。」
張玄致說道:「放心吧,伯光他自己有分寸的。」
三叔又道:「先準備好救護車,這酒……真是的,哪有這樣胡鬧的。」
且不提這邊,田伯光喝下酒,只覺得整個身體都輕飄飄起來,喉嚨更是火辣辣的,三杯之後,就感覺到有些厲害了。不過田伯光是誰,他的酒量,不是真的非常好,而是,他會用內功把酒,都給逼出來。就算是一百度的酒,又有什麼區別呢?
所以,田伯光依舊微笑著……
看著鬍鬚大漢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紅。
喝酒,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