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道:「你剛剛就見到了,而且見地很開心,很愉悅,那是我的血。」
田伯光冷笑道:「原來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了,我以前在花都聽說秋少是如何如何的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秋家原本就是一群雞鳴狗盜無恥之徒,我早該明白的,讓你一個女人來充當賭局的物件,你未免也太無情了一點。」
秋少搖搖頭,說道:「她和我,沒有任何關
系?甚至昨天以前,我不認識她。」
田伯光道:「難道她是自願來死的不成?」
秋少說道:「確實如此。」
田伯光怒道:「無恥。」
秋少說道:「我也喜歡女人,看著漂亮的女人圍在身邊,是一種十分賞心悅目的事情,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認為。但是,你知不知道那天清晨,我在門口躺在地上,聽見屋子裡的慘叫,心裡是有多恨。我曾經有過很多女人,我也很容易忘了他們,都說我多情,其實我是一個十分無情的人。所以忘記便忘記了,我無所謂,但是那天,我忘不了,也不想忘,我覺得人這一輩子,實在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情,有些女人辛辛苦苦討好你,跟了你許多年,但是你說忘記,就忘記了,但是有的女人,即使只是一秒鐘的相處,你也忘不了。所以田伯光,如果說以前我是為了家族想要對付你,現在,是我真的是因為私人的原因想要殺了你。」
田伯光道:「每個人做事,都要付出代價。」
他說的是零食的刺殺。
秋少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他這句話:「你說的對,所以,我來了這裡,準備讓你付出代價。」
田伯光冷冷道:「你高看你自己了。」
秋少又道:「這個姑娘,是我昨天在路上遇到的,她想要自殺,但是被我攔住了。我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知道她眼神里的絕望。我聽到她說起她還有父母之後,我便對她說,反正你都要死,不如幫我一個忙,在這裡死,然後我給你父母足夠的錢度過餘生。然後我給了她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今天她就跟我來到了這裡。」
田伯光道:「真是一個曲折的故事,編地不錯。」
秋少喝了一口茶,說道:「你也可以不玩這一場。」
田伯光沉默了片刻,問道:「什麼彩頭?」
秋少說道:「如果你輸了,我要知道那個殺手是誰,然後你去一個墓前,磕一個頭。如果你贏了,你要什麼彩頭。」
田伯光想了想,道:「如果我贏了,也不要別的什麼,只要你見面叫一聲爺爺就夠了。」
秋少心中嘆息道:「父親,就讓我任性這最後一次吧?」
……
田伯光站起來,走到那個姑娘的面前,問道:「不知道怎麼稱呼?」
沒有回答。
田伯光又問:「聽說你想自殺?」
依然沒有回答。
田伯光嘆了一口氣,又說道:「如果你真的想死,就不會到這裡來。」
女人仰起頭,看著田伯光,問道:「你什麼意思?」
田伯光微笑著說道:「我再跟你講一個笑話,可惜你聽不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