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就這麼到底了,沒有想象中的陰辣狠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樣子,就這麼倒地了。儘管在比賽開始之前,官方就有預告,比賽可能會有血腥場面,所以禁止未成年人觀看,比賽中可能會有常人想象不到的能力展現,但是伊琳就這麼以一種可笑的方式倒下,這讓許多期待血腥場面的觀眾,感覺十分不過癮。田伯光贏得未免太乾脆了一些。
這個世界上總有人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不得不說,我們的主角便是此道中的佼佼者。就如此刻的田伯光,他眉眼深沉,嘴角帶著冷笑,目光深沉而憂鬱,在他的手中,一個碩大無比的光球,還在閃閃發光,剛才那一聲招式喊出來,立刻引得全場驚訝,再加上這風騷的動作,以及把難纏的寡婦製造者瞬秒的節奏,讓田伯光一下子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很多人還沒有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看到田伯光雙手往前一推,手上突然亮起了光——其實那是一個帶電池的大燈泡——然後,前面正打算好好折磨田伯光的伊琳,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有人猜測道:「不會是打假賽吧?」立刻引來許多觀眾應和,賽場維持秩序的裁判立刻上臺,檢視伊琳的情況,看完之後,立刻呼叫了救護車,然後對大賽總裁判說道:「這個參賽者大面積內出血,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觀眾又是一片譁然。田伯光充滿憐憫的目光看向了被送上擔架的伊琳,如出事高人一般,勸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我這是替天行道,你既然幹了這一行,就要有被打倒的覺悟,以後,小心點做人吧!」
在田伯光看來,這所謂的寡婦製造者一來殺人無數,而來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手腳肌肉發達地有些過分,實在是令人發不起同情心。而且這是劇本的第一場,後面還有好戲還沒有開始呢。他看到電視臺的攝像頭已經移動過來,笑眯眯地走向攝像頭,然後對著攝像頭說道:「什麼高手,都是一群渣渣,有能在我的手裡走三個回合的,我給他跪下!」
……
關掉電視,秋少重新坐到沙發上,抽了一根菸,他沒有去現場
看比賽,也沒有那個動力。
張懸河問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秋少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打算。不過我們現在忙於和田家一方的商戰,在這場格鬥大賽上的關注倒也不是很多。這也不重要,或者說,這場所謂的格鬥大賽,雖然隆重而熱鬧,也有很多上頭的人關注,但是這畢竟只是一場比賽罷了,勝了或者輸了,都不會影響到帝都的這一場亂局。真正能影響到的,還是來到帝都的葉嘉駒,這個人,我有些看不透。」
「怎麼說?」
「棄政從商的人不少,但是葉嘉駒不一樣,他一直若即若離,其實說起來,不過是牆頭草罷了,這一次他選擇了哪一方,還真不好說。這個時候,已經不可能兩邊下注了,要麼他讓他的葉家就這麼沒落下去,否則,肯定會下注……你以為,他真的是一個大慈善家,我看不是,這裡面,一定有文章。」
張懸河道:「那田伯光這個人呢……」
秋少應道:「這個人,是一直蟑螂。」
「怎麼說?」張懸河驚訝道。
秋少說道:「我得到的訊息,田伯光和田家許多人並不和睦,而他在花都的時候,田老爺子去了一趟,然後給了他一大筆錢。這也是為什麼這一次商戰,田家會資金短缺的原因。我說他是一隻蟑螂,是因為他總能在需要的時候噁心到你,還永遠打不死,在必要的時候,這隻蟑螂,還能變成惡犬,狠狠咬你一口。」
張懸河道:「那我們不管他?」
秋少說道:「怎麼可能,我已經做了準備了。」
張懸河問道:「什麼準備?」
秋少應道:「他不是喜歡風騷嗎?我已經給他準備好了一些棘手的對手,讓他慢慢應付去吧……」
……
只是一場勝利,這樣的發言,和放狠話沒什麼區別,沒有多少人會重視。但是,連續四場勝利,每一場和田伯光匹配到的,都是預計很有可能獲得冠軍的熱門人選,但是都一一倒在了田伯光的腳下。這讓很多評論家大跌眼鏡,也讓很多明星選手的粉絲大為不滿,認為肯定有什麼黑
幕,同時有更多的人對田伯光開始好奇起來,對於這個專打明星臉的傢伙,也開始有了眾多的粉絲,還有人給田伯光建立了一個粉絲網站,網站名字就叫做無情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