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駒說的不假,他帶著小云和老狗,還有他的幾個手下進入了墓地中,而田伯光和張生依舊被留在石屋中,林非的毒藥很是厲害,田伯光無論如何,也無法在丹田中聚集起一絲內力。這種毒藥,極像上一世流傳的十香軟骨散,但是功效似乎要更厲害一些,也不知道林非是從哪裡弄到手的。田伯光和張生背靠背坐在地上,手還被綁了起來,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有一種要睡過去的感覺,田伯光強迫自己保持著清醒。
張生沒有內力,也不會武功,所以他的狀況,卻比田伯光要好很多。
田伯光有點擔心小云,也許是因為木老人的託付,也許是因為一路上覺得這個小姑娘很不錯,總之更多的是因為葉嘉駒那個老匹夫兼偽君子實在是讓他討厭。
但是他現在什麼都不能做,田伯光微微眨了眨眼睛,對著身後的張生說道:「我知道你,你是一個普通學生,怎麼也來摻和這裡的事情?」
張生在他的背後說道:「我是被葉嘉駒抓過來的,他說,我來這一趟,他就給我一筆錢。」
田伯光道:「不過看起來,它並不想把你當自己人。」
張生無奈道:「你說過的,我只是個普通學生,只不過有些特別的能力,所以才能跟你們來冒險,要不是有你們,我早就死了。」
田伯光道:「要是你不來,也許你會活得更開心。」
張生道:「聽說你是自己自願來的,你又是為了什麼呢?我也打聽過你們,你是豪門的公子,為什麼也來湊這個熱鬧。」
田伯光十分認真地想了想,說道:「你信不信,有的人,活著天生就會無聊,所以,想做一些有趣的事情,讓自己不那麼無聊。這也是為什麼,葉嘉駒會去找老狗砍那林非,而不是找我。遊戲人生,這是很多人的理想,但是有很多人做不到,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張生爭辯道:「現在你大概要把自己的命玩掉了。」
田伯光忽然笑了起來:「也不一定。」
張生眼前一亮,道:「怎麼?」
田伯光說道:「這毒藥雖然厲害,但是隻要我打通了任督二脈,雖然還能封住我的內力,但是卻已經不能阻礙我動手殺人了。」言語中
,沒有絲毫殺氣,但是張生卻是明白田伯光是真正想要殺人了。在秩序世界中呆久了,都快把上一輩子的恩怨仇殺快意都給忘了。田伯光雖然在這裡活得久了,但是在本質上還是一個江湖人,既然是江湖人,就用江湖人的辦法來解決麻煩吧。
張生知道田伯光不會無緣無故跟自己說這個,問道:「我有什麼能幫忙的嗎?」
田伯光道:「我聽小云說,你是一個很不一樣的人,也許這裡能夠救我們的人,就是你。我猜,你肯定有另外的特殊能力,除了眼睛看到陰物之外。」
張生猶豫了一下,說道:「確實。」
田伯光期待道:「說來聽聽。」
張生說道:「我的血。」
田伯光怔了一下:「什麼?」
張生說道:「我的血,很特別,喝了之後,能夠溫養身體。」
田伯光也猶豫了,他想了想,說道:「你有些謙虛啊,決定權在你那裡。」
……
田伯光和張生說話聲音極小,葉嘉駒的手下卻是有些鬆懈了,為了看住田伯光等人,他留了幾個在這裡。這不過這詭異莫名的地方,實在是很挑戰人的心裡,而且不時傳來一些呼嘯聲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怪叫聲,讓那三個葉嘉駒的手下並沒有注意到角落裡,張生和田伯光的竊竊私語。沒有人注意到,張生用石片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後將流出鮮血的手指塞進了田伯光的嘴巴里。
「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