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天還沒亮的時候,那些個購買到田家產業的商人,便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起床,匆匆的往他們各自買到的產業趕去,為的只是早一點看到曾經讓他們膽怯的田家的產業是什麼樣的。
田家跟秋家,這第一次的交手,便就讓全國十五家中小型的銀行被迫倒閉,第二次金融危機,在z國重新上演,而且看樣子還會更加的激烈。
在這一天,田老爺子,二叔兩人,也從田家總部乘坐私人飛機趕了過來,田家的核心人物,在不到一週的時間裡面,兩次齊聚一堂。
其實早在之前,田老爺子就已經收到了田伯光的行動計劃,但是儘管他的心裡,對這個計劃也有些為難,卻仍舊放手讓田伯光去做了,原因只是他之前承諾了,將田家的一切,全部交到了田伯光的手上所以現在不管田伯光的計劃是怎樣的,只要不是直接的就把田家推向死亡,他都不會有意見。
「伯光啊,你這次的計劃爺爺是支援的,但是你這樣做,就等於是對國家宣戰了,所以在這裡,爺爺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論計劃的成敗,你千萬保證自己的安全,只要你能活著,我田家,就遲早會有翻身的那一天的。」
田老爺子的話語中,對田伯光寄予了無限的期望,而旁邊的二叔跟三叔,在聽到田老爺子的話之後,並沒有出聲反駁,看來在他們的心中,也是認同這一點的。
「爺爺你放心,這些我都知道的,況且,眼下的情況,並不代表他秋家就能勝利,我田家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擊垮的。」
田伯光的心頭,一股火熱的暖流溢位,胸腹間,也是充滿了自信
田老爺子在看望過田伯光幾人之後,就回去了,二叔則是返回了他的工作崗位,三叔也離開了,為了執行田伯光下一步的計劃,他必須趕回去佈置,金融中心,只留下了孫世美跟田伯光兩個人主持局面,還有二十多名全身裝備的保鏢,24消失守在辦公室四周,確保襲殺事件不會再發生。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就在這短短的三天時間裡,幾乎所有接手田家產業的商家們,都已經開始營業,並且由於之前的金融危機的名聲影響,在這些產業開業的時候,有無數的各國遊客以及名人光顧,也讓這些商家好好的賺了一筆。
在開始賺錢之後,當初買這些產業花掉的心血,這些商人也都漸漸的忘卻,因為如果照這樣子下去,用不了幾年,那些成本就都能回來,而剩下的,就是純利潤了,不過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有它的兩面性,好與壞,幸運還是倒霉,這些完全取決於個人的選擇,還有運氣。
半個月之後,田家的產業縮水了一半,儘管當初一次性賣出了許多錢,但是這種也同時是毀壞根基的做法,這半個月的時間,那些個買到產業的商家們可謂是賺了個滿缽,但是就在這一天,田伯光的第二步計劃,開始實施了。
凌晨時分,一些白日製的餐館跟娛樂場所打烊之後,先是有一批黑衣人來回穿梭在各個產業之間,然後到了半夜四點鐘的時候,隨著一陣‘轟隆隆’的響音傳開,整個金融中心都能感受到那種發自靈魂的顫慄。
這一聲轟鳴響音幾乎
是同時響起的,而且就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只要你開啟電視,幾乎所有的電視臺,都播放著一幕驚心動魄的場景,這是一幅自空中拍攝的畫面,在畫面裡面,地面上數十多蘑菇雲緩緩升騰而起,而且肉眼可見的,那一棟棟建築,被氣浪衝擊過後,便是轟隆隆的倒塌一片。
不過由於此時爆炸的時間處於凌晨時分,所以那些餐廳以及娛樂場所大多都關門了,所以基本上沒有人員傷亡,搶救隊員搜尋半個小時之後,總共發現了是一名輕傷的過路人,他們都是被飛濺的土石給砸到,不到幸運的是,他們並沒有生命危險。
秋少跟張懸河自然也是第一時間知道了發生的事情,並且他們跟其他人不同,在得知發生爆炸的時候,並沒有好奇誰受傷誰死了,而是第一時間找出哪些是自己的產業,哪些是別人的,但是等到結果出來之後,秋少的臉色,已經完全變成了鐵青之色。
總共有五十三家產業發生爆炸,但是當他手下的人彙報之後,卻發現其中,竟然就有四十家是屬於他秋家的的產業,而且還全部都是半個月前,他從田家拋售產業中購買來的。
雖然說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倚靠著這些產業,他確實是賺了些錢,但是那也遠遠不夠一家產業的購買的錢,而如今卻是四十家一起,被炸了個粉碎,並且天亮之後,或許國安的人員就會找上門來,詢問他們事情的經過與起因,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秋少的心裡,此刻已經開始懷疑,可能是田伯光做的,但是他的手中,根本就沒有證據,更讓他憤恨的是,當他買到田家的產業以及股份的時候,當時還讓張懸河撤銷掉了繼續刺殺田伯光的殺手,原以為只要再等些時候,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將田家給吞掉,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田伯光竟然有這樣的魄力。
就如之前的田老爺子所說,如果讓國安的人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腳,那麼田伯光,甚至整個田家,都會被國安局給拉進黑名單,到時候,別說是z國,就算他們能去歐洲,也只能做一些見不得人的買賣,因為只要他們出現,就是人類的敵人。
儘管現在世界各國之間常有矛盾發生,但是在對於這一類恐怖分子的事情上,他們還是能夠達成統一的,因為不管是誰,都不願意自己的國家,藏著一個隨時可能發動恐怖襲擊的團伙以及個人,所以只要被國安拉進黑名單,也就是證明田伯光在世界上再也沒有立足之地,除非他整容,或者去某個無人控制的小島。
「田大哥,你說,他們會知道是我們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