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現在你應該冷靜下來了,不知道你分清楚我們之間的不同了麼,我可不想再把你其他的手指也給剁下來,那樣子做的話,還不如直接閹割了你,這樣子我想我更有樂趣。」
田伯光這一次,沒有再把匕首上面的血跡給擦掉,而是任由血珠在匕首尖端凝聚,然後緩緩的拉長,滴落在地面上,濺起一蓬血花,與此同時,他說話的聲音,也放緩了速度,就跟催眠師在對病人用催眠術一樣,讓布斯聽得眼神都有些茫然。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你不就是想要那本古籍嗎,我給你就是了,只要你保證在得到古籍之後,放了我就好了。」
聽到田伯光的聲音,布斯卻像是聽到催命的喪音一樣,他渾身劇烈的顫抖,聲音中甚至都透露出了些許的哭腔,剛才所說的什麼交易,也再也沒有提起過,只剩下一個人求生的本能。
「保證?我只說了,只要你把古籍乖乖
送出來,我不會傷害你,其他的,到時候看心情再說吧,記住,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能力,如果你還是這麼執迷不悟的話,那麼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在剛才就已經說過了,你不會真想要試試吧?」
見布斯竟然還在跟自己講條件,田伯光雙眼寒芒微露,手中匕首也是開始緩緩的轉動,並且匕首的尖端,指著的地方正是布斯的兩腿之間最重要的部位。
「我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此刻的布斯似乎已經被嚇得失去了魂魄一樣,最裡面喃喃的說著,但是看他的眼睛,卻是如同精神病人一樣,沒有絲毫的生氣,也沒有一點的情感波動,甚至連剛才那種恐懼的神采,在這一刻也徹底消失了。
「哈哈,這樣才對嘛,那麼就先說說,秘籍到底藏在什麼地方了,這裡實在是太臭了,我們也該換個地方了。」
聽到布斯終於開竅了,田伯光忍不住哈哈一笑,收起了匕首,然後招呼洗手間裡面的劉芸,兩人帶著渾身臭味的布斯,往他所指的藏著秘籍的地方趕去。
田伯光開著車,大概走了有四十分鐘左右,此刻他們到了一處農場門口,不過就算在這裡,他也是看得見,在農場裡面的屋子,都是亮著燈,也就是說明,這農場裡面,是有人在居住的,發現了這一點,田伯光再次看向了渾身顫抖的布斯。
因為原本他的心裡以為的是,布斯所說的藏著秘籍的地方,一定會是一個隱蔽的地方,而且或許還不是那麼容易得到手的,而現在,眼前的情況卻跟他想的恰恰相反。
如果說這個農場就是那個所謂光明聖教的一處秘密基地的話,那麼布斯將兩人帶到這個地方,無疑就是想讓兩人死在這裡,但是若是這裡面全部都是無辜的普通民眾的話,那麼布斯又是為何會把他們兩人帶過來,難道他口中藏秘籍的地方,就是在這個農場。
「我沒有騙你們,古籍的確是在這個農場旁邊,但是我們不用進去」
看到田伯光那如餓狼一般的眼神,布斯忍不住將身子往後面靠了靠,聲音顫抖的回應道,但是這這一靠,卻正好挨著了劉芸,又是被劉芸用一本厚厚的書籍給砸的頭腦昏沉,下場可謂是悽慘無比。
「哎,記得下次別打腦袋,萬一打傻了,你祖傳的那本秘籍可就找不到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有幫你。」
即將找到那本秘籍,田伯光的心裡也是有些開心,有些期待,所以見劉芸的動作,忍不住出聲調侃道,但是換來的,只是劉芸的美眸狠狠一瞪。
「好了,現在你說說,秘籍藏在什麼地方,時間久了,別人會以為我們是做賊的,到時候可就不好解釋了。」
調侃完畢,田伯光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布斯,聲音中透著淡淡的威脅意味。
「就在那邊柵欄的第七根支撐柱下面埋著,是我在一年前埋在這裡的,而當時,這片莊園的主人,還是我的一處基地,不過當時因為要去z國,所以賣給了普通人,這也可以更好的為了掩飾那個秘密。」
布斯不僅說出了秘籍藏在什麼地方,而且似乎生怕田伯光再生氣,竟是連他為何會把秘籍埋在此處的理由也說了個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