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布斯也是在這個時候,漸漸有了睏意,他把雜誌放下,躺好之後,便就閉上了眼睛,看樣子是準備睡覺了。
就在這時,田伯光也終於開始行動,他先是從陽臺處走了出來,並且同時運轉凌波微步,儘管他走路時的姿態跟平時差不多,但是其實他已經在施展凌波微步了,而且在他走路的時候,竟也沒有絲毫的聲響發出。
「老朋友,該醒醒了。」
一聲如同地獄幽靈一般的聲音,在布斯的耳邊響了起來,開始的時候,布斯還以為是做夢,所以在他用手揮動了兩下,準備接著睡,但是當他的手被某個東西抓住的時候,他在床上翻動的身體也在此刻忽然停滯。
「如果你敢喊出聲音的話,下一刻你的脖子就會被我割開,你知道我不會手軟的。」
布斯無聲的張著嘴,其實有些話,他是想說的,但是此刻聽到身後那一聲死神一般的警告,他愣是不敢發出聲音。
這個聲音早就已經印在了他的腦海中,既讓他害怕恐懼,又讓他憤恨憎惡,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堅持的目標,那就是在他傷好之後,就要想辦法去找田伯光的麻煩,並且只要手中掌握了田伯光的身份,那麼他就不愁會沒有辦法對付田伯光。
但是此刻,他萬萬沒有想到,田伯光竟然會主動來找上門,而且還是在他們的秘密基地裡面,而布斯感受著脖子上面的那絲絲的涼意,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喊出聲音,那麼這個惡魔一定會殺了自己,這種問題,他根本不用懷疑,因為在前段時間他就已經嘗試過
,而最後的結果就是他損失了五根手指。
直到現在,他還能清晰的感受到這五根手指上面傳出來的陣陣疼痛,而也就是因為如此,才讓他對田伯光的印象如此深刻。
「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千萬不要帶一句廢話,否則的話,結果你懂的」
感受到了布斯的恐懼,田伯光這才終於開口說話,不過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手中的匕首卻是不由得往布斯的脖子上面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而就是這一下動作,讓布斯的脖子上面,一道清晰的血痕便就浮現了出來,與此同時,一股子尿騷的氣味開始在房間裡面傳開,甚至田伯光都能聽到一陣‘嘩嘩’的流水聲音。
不得不說,布斯這輩子遇到田伯光可以說就是他最倒霉的時候了,而田伯光就好像是他的災星一樣,不管布斯走到哪裡,兩人都是有機會見面,但是或許過了今天之後,就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畢竟這一次就連田伯光也不能保證可以全身而退,更別說身體殘疾的布斯了。
「嗚嗚」
感受到脖子上面的絲絲麻疼,布斯的眼中泛著水光,用眼角努力的瞥向身後的田伯光,同時口中嗚嗚的低撥出聲,表示同意田伯光所說的。
而為什麼布斯他不點頭同意,或者是開口應答呢,這還是得歸結於之前田伯光對於他的威懾,因為布斯的心裡清楚,現在自己的狀態想要跟田伯光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雖然說他只要大聲的喊一句,那麼肯定整個旅館的人都會知道,到了那個時候,田伯光可能就會走不了了,他這一次來的任務也肯定會失敗。
但是布斯他不敢啊,如果他喊出聲音的話,那麼不管田伯光的任務會不會失敗,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到時候肯定是他自己先死亡的,不管教會的規章制度有多麼嚴厲,但是放在他這裡,一切都沒有生命重要,如果連命都沒有了,再說其他的什麼榮譽之類的,也根本就沒有其他意思了。
儘管每次祈禱的時候,他的心裡都會告訴上帝,死亡後會上天堂,但是其實他的心裡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面會有天堂,而且以前他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就算真的有天堂跟地獄的話,那麼他肯定也是下地獄的料。
「嘿嘿,還算你識相,否則的話,今天就會是你的忌日了。」
其實在田伯光的心裡,也是有些同情布斯的,從當初專門為了他而來,然後再到抓到布斯以後,他對布斯的種種嚴厲酷刑,再到最後交到審判者的手中,而這一次布斯的傷勢還沒有恢復,他又找上門來,連田伯光都感覺到,布斯的確是有些可憐了,但是每一次他身上都有揹負著任務,所以不管他的心裡到底怎樣想,不管布斯是不是真的可憐,對他來說,第一時間完成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那麼現在,第一個問題,審判者他們現在在哪裡?」
田伯光問完話後,把匕首從緊貼著布斯的皮膚微微移開了一些距離,好讓他有說話的機會,並且也是時候讓布斯喘口氣了,畢竟誰都知道男人是有喉結的,如果田伯光不小心刺到的話,那麼說不準今天的任務就要麻煩許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