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田伯光的一截衣袖直接就被密集的子彈給扯飛了出去,並且在他的胳膊上面,同樣留下了一道拇指粗細的黑紅色印記。
「給我破開!」
感受到胳膊上面的陣陣灼熱,田伯光的心中也是一陣憤怒,他口中低喝一聲,雙手連連揮舞,然後在他的面前,數量在二十之上的鋼釘就那樣懸浮在他面前,隨著他的單手一指,全部都化作銀芒往僱傭兵的團隊中攻擊了過去。
「巫術!他是一名巫師!」
「天吶,我們剛才在跟一名強大的巫師戰鬥!」
「他是一名巫師,人類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我們冒犯了巫師大人,我們罪該萬死!」
這些僱傭兵在看到田伯光使用出這一招的時候,手中的槍械頓時全部熄了火,他們面色驚恐的看著陰沉著臉色的田伯光,口中連連驚撥出聲。
巫師這個職業,在歐洲一直以來都是尊貴的象徵,不過這個世界上面一直都有他們的傳言,但是卻從沒有人見過他們。而且有許多的歐洲公民,他們都會在自己的家中供奉巫師的畫像,以祈禱自己的生活幸福美滿。
可以說,巫師在歐洲的地位,幾乎就要跟光明聖教的教皇相提並論了,不過不同的是,教皇是看的見的人類,但是巫師,卻是虛無縹緲的。
眼下的這個世界,雖然歐洲絕大多數都是信奉光明神教的,但是其實在這些人的心中,他們更希望能夠出現一些超自然的力量,來幫助他
們脫離苦海,就比如神話故事中的巫師。
「散!」
在看到對方全都繳械之後,田伯光也不能就這樣把這些全部殺死,畢竟如果是雙方戰鬥的話,那麼死亡是沒辦法的事,但是讓他去殺一些手無寸鐵而且毫不反抗的人,他是沒辦法做到的。
在田伯光的一聲低喝之後,那二十多枚鋼釘忽然分散了開來,不過最後還是竄進了僱傭兵的陣營當中,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任何人死亡,只是有些人的手臂或者其他一些不致命的部位受傷而已,看著前面這些已經跪倒在地上的僱傭兵,田伯光的心裡也是忍不住為他們感到悲哀。
「巫師大人,謝謝您饒恕我們之前的罪過,如果您願意,我們願意奉您為主,只要是您吩咐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盡力辦妥。」
「巫師大人,請饒恕我們的罪過!」
本來這些僱傭兵眼看著鋼釘已經要激射到身前,他們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因為在他們的心中,冒犯巫師,要比犯罪還要嚴重,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信仰,而這些歐洲的公民,他們信仰的就是巫師,擁有魔法能力的巫師。
「從今以後,你們就當沒見過我。」
看到眼下的一切,田伯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樣處理,不過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隨便找了個藉口,他在原地身形閃爍之下,便就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見。
直到田伯光走後的半個小時,這些跪著的僱傭兵他們才抬起了頭,在看到眼前的田伯光消失不見的時候,他們的臉上沒有半點的意外之色,似乎如果田伯光此刻還站在他們眼前的話,那樣就不正常了。
這些僱傭兵中,重新選出來了一名頭目,他先是帶領著其他的人手,把那些死亡的兄弟的屍體給收拾起來,然後找了個地方火化之後,然後就是處理他們自己身上的傷口。
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似乎那死亡的僱傭兵,之前根本就不存在一樣,在整理好之後,這名領隊的僱傭兵,把所有還活著的手下聚集到了一起,他看著眼下全部都受了傷的手下,臉色先是悲憤,接著又是狂喜,然後又轉變成憤恨。
「兄弟們,這一次我們冒犯了巫師大人,所以之前那些兄弟的犧牲,他們是在為我們贖罪,請大家默哀!」
這名領隊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首先低下了頭,現場一股悲切的氣氛開始慢慢擴散。
默哀時間是五分鐘的時間,然後這名領隊抬起了頭,他看向底下的僱傭兵,面目猙獰的怒喝出聲:「兄弟們,那群該死的混蛋,他們一定是我們的對手派來的,他們是想讓我們跟巫師大人對抗,然後藉著巫師大人的手來殺了我們,但是幸運的是,巫師大人不計前嫌放過了我們,但是我們心中的屈辱仍舊存在,兄弟們,你們說對不對!」
「我們的屈辱,依舊還在!」
聽到領隊的喊聲,底下的僱傭兵們都是義憤填膺,附和出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