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褻瀆巫師大人的傢伙,還想用金錢來收買我們,你難道不知道,就是因為你的愚蠢才讓我們失去了那麼多的兄弟。」
聽到審判者的話語,領隊的僱傭兵當先開口呵斥道,然後在他身旁的同伴,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槍械,看樣子只要是這名領隊一聲令下,那麼前方的審判者三人肯定都會被打成篩子。
「哦,兄弟,這樣子是不對的,你口中所說的巫師大人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也當然不存在褻瀆一說,更何況這個世界上面根本就沒有巫師。我知道你們是想要更多的金錢,沒關係,只要你開口,我肯定會盡力滿足你們。」
從對面的那些僱傭兵的臉上,審判者自然是看的出來,對方不滿意自己剛才的說法,但是在他心裡,已經認定了這些人是衝著錢來的,所以在之前付完所有的佣金無法打動眼前的傢伙之後,他就相出來了用更多的金錢先暫時化解眼前的為難,至於說之後的事情,只要讓他們脫離現在的困境,那麼到時候光明聖教的教徒們,自然就會收到他們求救,從而對這些可惡的傢伙進行圍剿。
其實,不管是多麼厲害的成功者,其實在他們相出辦法的時候,也是一個很簡單的東西,或許在有些人看來,某位成功者,一路上設下一個個的圈套,或者一個個的上位的機會,但是如果把這些東西全部拆解開來,那麼就是很簡單的許多個小方法組成的了。
現在審判者這些人已經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而且即使是想要再退回去也根本不可能了,畢竟他們的速度還是跟子彈有些差距的,更何況,在他們眼前的,可是二十多把微衝,還有不知道數量的手雷,而這些裝備,可都是當初為了對付田伯光,布斯花重金從地下渠道購買來的。但是此刻他們想不到的是,這些武器竟然都用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
這個時候,不管是布斯,又或者比利,審判者,他們在心裡已經把自己,還有眼前的僱傭兵給罵了個遍。自己買的武器,此刻卻是在槍口對著自己,而且眼前的這些人,在之前還是他們的手下,為他們工作的,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逆轉。
「嘿嘿,是麼,那麼現在,就把你們所有的資產都交出來吧,或許看在金錢的面子上,我可能放過你們也說不定。」
不知為何,這名領隊的僱傭兵頭領,卻是忽然間轉變了態度,他看著不遠處的審判者,聲音中帶著點點的興奮,還有調侃的意味。
「哈哈,兄弟你早說就行了,金錢我們有很多,不過能不能先讓你的這些手下收起他們的武器,畢竟你知道的,這種東西萬一走火,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審判者聽到用金錢可以解決眼前的事情的時候,他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但是不論如何。看著他臉上那僵硬的笑容,總感覺有些無奈,並且在之後,他還要求僱傭兵的一方人先收起對著他的槍口,但是似乎他還沒有意識到,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允許他講條件。
「嘿嘿,我想你搞錯了,現在不是我們收起武器就能解決的問題,而是先拿出你們的誠意吧,我再等最後兩分鐘,如果你們的金錢還沒送到,那
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還有就是,你們當中只有一個人可以回去屋子裡面取錢,如果其他人亂動的話,那麼我也只能說抱歉了。」
這名頭領看著審判者,聲音不冷不熱的說道,並且在聽到他的這些話,那些個僱傭兵們,都是將手中的槍械種種的一捧,然後就是一陣‘嘩嘩’的聲音響起,讓對面的審判者跟布斯三人,嘴角都是不經意的抽搐一陣。
「呵呵那行,我這就讓他們去取,就讓他們去取。」
看到眼前的陣勢,審判者心中也明白了,眼下他根本就沒有提條件的權利,並且萬一惹起對方不高興,那麼開火的話,他們很可能都會完蛋。
而且等到對方把他們殺死,或者驅逐之後,那麼房子裡面的資金還是一樣,全部都是他們的,所以這個時候,審判者自然不傻,並且這些錢本來也沒有他的份,反正他是不會心疼的。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點,別忘了你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看到審判者在應答之後,卻仍舊站在那裡發愣,這名領隊的忍不住催促道,並且還裝模作樣的舉起手臂,看了看那個已經佈滿鏽斑,快要報廢的手錶。
「呃布斯,你去,記得快一點,要是晚了出事情的話,等以後我一定要在教主面前告你的罪名。」
看到對面的僱傭兵都已經在計算時間了,審判者當下也有些著急,他轉身看著身後的布斯,連連出聲催促道,並且還揚言如果布斯慢一些的話,以後就要在教主面前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