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小心啊!」
在看到這名警員滑到的時候,先是陷坑中的那名少年驚撥出聲,然後便是在上面的警長出聲提醒,但是就是不知道他所說的小心是跟這名即將跌倒的警員說的,還是跟那名在陷坑中的少年說的。
嘩啦啦
碎石撥動的聲音隨著響起,而此時,警員卻是正好趴在了審判者的面前,幾乎兩人的面目相隔不過五釐米的樣子,當警員看到審判者已經只剩下一半的面龐的時候,他的神情先是一怔,然後似乎是反應了過來,‘啊’的大叫一聲,雙手支撐,身子猛的站起。
「哎呦!」
隨著一聲痛呼響起,這名警員感覺到自己的頭部似乎是撞到了什麼東西,然後就感覺到腦袋一沉,就要再往下面倒去,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倒下的話,那麼肯定會直接壓在審判者血淋淋的腦袋上面。
不管這名警員的反應能力有多快,但是在眨眼間,他的頭部則已經是撞在了審判者腦殼上面,而因為審判者的眼部以下都已經被石塊給砸的凹陷了進去,所以再經過警員的腦袋這麼一砸,直接就如同木棒一樣,將審判者的腦袋從後腦處折斷。
噗!
「呸!呸呸」
粘稠的黑紅色血漿直接就濺滿了這名警員一臉,他在抬起頭之後,不斷的吐著灌進口中的血水,但是不管他怎麼努力,那一種腥鹹的味道卻是一直存在。
「哦,天吶,我看到了什麼,這個蠢貨,難道我們找到的第一個證據就要被這傢伙給毀掉了嗎?」
警長在看到陷坑中的一幕的時候,捂著額頭臉上充滿了絕望的神色,看著那名仍舊在不停的吐著唾沫的警員,好像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嗨,你沒事吧,剛才真是不好意思」
等到這名警員恢復清醒之後,之前的那名少年臉色尷尬的看著他,出聲道歉。
原來在剛才這名警員跌落陷坑的時候,他的心裡也是捏了一把汗,而且同時他的身體也是不由得躲開了,所以才導致了這名警員直接就趴在了死屍的面前,就在那個時候,他才想要湊上前去看看那死屍眸子裡面的影像還在不在,但是這個時候警員卻是被驚醒,然後猛的起身。
巧合的是,在這警員剛起身的時候,後腦勺正好撞在了少年的胳膊肘上面,所以也就才有了後面警員再次短暫昏厥的事情,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死屍明顯已經被毀掉了,但是那一幕影像卻是不知道這名警員是不是記住了。
「呃沒事,不過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想我得先去洗個澡,不然的話,今天晚上睡覺一定會做噩夢的。」
聽到這少年的道歉,警員先是摸了摸還有些疼痛的後腦勺,然後回應道,同時就要準備往陷坑上面爬,似乎是已經忘記了這一次他下來是為了什麼任務。
「天吶,為什麼那樣子你都會沒事,現在請告訴我,那個影像你是不是已經記住了?」
眼看警員跟少年都沒事,警長終於才放下心來,但是在看到警員開始往上面攀爬的時候,卻是想起了剛才為什麼才讓他下去的,當下臉色變成了陰沉,出聲喝問道。
「報告
警長,死都不會忘掉,今天晚上做夢估計還會夢到他。哦,該死的,你這個混蛋,這段時間我肯定會天天做噩夢了!」
聽到警長的詢問,這名警員下意識的回答道,但是當他響起那個恐怖的面龐的時候,卻是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子寒氣,當下心中對警長的恐懼立馬被壓制,竟然在所有警員的面前,就對著警長咒罵出聲。
「你是在罵我嗎?天吶,你終於長大了,這樣子的警員才是真的男人,沒關係,我知道你心裡的恐懼,等回去之後你把影像描述出來以後,我批准你三天的假期,你可以跟老婆好好去玩玩,就是在床上三天不下床都不會有人打攪你。」
在聽到這名警員的咒罵聲之後,這名警長卻是絲毫不在意,在他看來,能夠把那影像給記住,才是這一次最大的收穫,畢竟讓人罵兩句又不會少點什麼,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可以直接無視。
「你們兩個跟他回去,把影像先描繪出來,等我們回去再商量接下去的事情。」
在這名警員從陷坑中出來之後,警長立馬就讓兩個人陪同這名警員趕回警察局,因為即使是他在這裡,也根本幫不上什麼忙,而且因為怕時間長了之後這個警員把影像給忘記,所以警長立刻就讓他們回去畫出來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