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還要帶弟弟去看爸爸,這怎麼辦?一直在這裡嗎?萬萬不能的,要早點回去才是。
朵兒赤著腳,走到窗邊,望著深藍如墨的夜空,點點星亮一閃一閃,突然覺得自己浩瀚宇宙中的一粒星子,還是反不了太陽光的那種,太孤寂。
想著自己身陷險境,又是說不出的惶恐。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都凌晨一點了。
撥了個電話給江釗,沒有人接,再打一次,正在朵兒以為江釗出事了的時候,那邊的電話接起來,是男人懶洋洋的聲音,跟夢囈似的,「喂。」
「你在睡覺?」有一簇小火苗,蓄勢待燃,虧她還擔心他。
「廢話。」
「你不回家睡的?」
那邊的男人好一陣才不耐煩的說,「我當然是在家裡睡。」
「嘟嘟嘟」,電話那邊已經全是忙音。
媽的!朵兒把電話砸在床上。
敢情她白感動了?
這廝狡兔三窟呢!
怪不得房子這麼幹淨,原來是根本就不來住的。
朵兒突然發現自己現在好暴躁,好煩躁!甩頭,踢床,捶床,砸枕頭,還是發洩不夠,她用力的「啊!啊!」大叫了兩聲。
還靠山呢?靠你妹啊!人家根本就對她沒意思!
朵兒越想越生氣,氣得呼哧呼哧的,拿著手機又把電話撥了過去,那邊好一陣接起,還沒有等有聲音出來,便負氣的尖聲吼道,「我才不要你管!是死是活都不關你的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