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激,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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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釗跟楊帆和顧琴一直開會到凌晨一點,季度報告的資料江釗還算滿意,看江釗點頭,楊帆說,「老闆,季度獎金和假期是不是有得放寬?」
江釗勾著唇角笑笑,連一雙熠熠生輝的眸子都溢位了意味深長的笑意,「有啊,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是吧?」
楊帆挫敗的垂了垂肩,這不是暗指他們本應該在監獄裡呆到牢地坐穿,而現在在外面享受自由,比什麼都值錢嗎?
顧琴瞟了楊帆一眼,鄙視道,「出息!」
江釗從「秦珍大廈」驅車離開,早就跟朵兒說過晚上回家睡,現在想想,這個點,這麼累,回家也只能睡覺了,原定計劃那些赤.裸激情的事,也沒心思做了。
回家的時候,江釗儘量讓自己的動作輕些,如果就他和朵兒兩個人倒也好點,現在一家子住一起,總怕影響了老人休息。
進門的地方他特地裝了一線地燈,只照著鞋櫃一圈,不會太亮,又不至於看不見鞋子。看見廳裡還有些聲音,想著大致是誰忘了關電視。
換了鞋,準備上樓洗個澡,穿過大廳的時候,看見電視裡還在放著午夜點的韓劇,聲音開得很弱,看電視的人已經背對著電視睡著了,蓋了個薄毯子,一頭長卷發,洩了些到沙發外面,這時候倒看不出來染過色。
走過去,蹲下來,把女人的頭髮撈一把起來,放在手裡揉了揉,放在鼻子上嗅嗅,香得很,家裡的沐浴露她都加了些精油,又不太濃,但香氣很持久,直往毛孔裡鑽的那種。
朵兒覺得頭髮被拉得有些不舒服,反手伸去打,打到江釗的手上,「煩。」
江釗笑了笑,「乖,到樓上去睡。」
「別鬧。」朵兒又是一巴掌拍過去。
江釗想著那次,她拎著一個保溫桶去賄-賂他的時候,也是在門口睡著了,他嚇她,結果差點被她打一巴掌。還好意思說自己溫順。
乾脆把女人撈底打橫抱了起來,江釗其實很小心,怕把她弄醒了,結果朵兒還是醒了。
心想著已經醒了,就不抱了,想把朵兒放下來,朵兒卻順吊著男人的脖子,已經被男人快要放到地上的腿突然一收,一用力,便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樹枝上一樣掛在男人的身上,不肯下來。
江釗不去摟朵兒,任她掛在自己身上,伸腳碰了樓梯邊電視機的開關和樓道小燈的開關,電視機慢慢待機,關機。樓道燈亮起來。怕擾了家裡其他人,小聲說,「自己下來走。」
「不,老公抱。」朵兒低聲耍賴。了放金熠。
「你又不是小孩子,還要抱。」
「我不管,是你先抱的我,你要負責,你不能想抱就抱,不想抱就不抱了,你要抱就要抱到底,把我把回房間去。」
「喲,你還有理了,誰讓你在下面睡的。」
「我不是為了給你等門嗎?哼。」朵兒的下唇包住上唇,委屈的支著。
江釗心裡一軟,暖暖的,摟著女人的屁股就往樓上走去,「小嘴嘟得跟雞屁股似的。」
朵兒享受的擺弄著腦袋,「雞屁-股很好吃呢。」
「那我吃吃。」江釗說著就開始吃「雞屁-股」。
又啃又舔,邊走邊吃,朵兒佩服這個男人上樓幹這種事情步子也可以這樣穩,都不帶打晃晃的。男人說,「誰讓你這麼晚還等門的,不知道洗香香在床上等你老公的嗎?」
朵兒回啃,再回啃,再回啃,「沒良心,我不是擔心你又應酬喝了酒,等會站不穩,倒在地上睡著了感冒了怎麼辦?」
「喲,你這麼關心你老公啊?」江釗覺得這女人小嘴真甜,不管是不是假的,聽起來就是舒服,小嘴話說的甜,吃起來也甜,於是乎啃起來的時候,也格外的有勁,吃得咂吧咂吧的。
朵兒捂住自己的嘴說,「瞧你咂嘴那樣,好猥瑣啊。」
「我也想當正人君子的,可是,可是……」江釗嘆了聲氣,在車裡還說不想那些旖旎之事了,結果澡還沒洗,才親了幾口而已,身體這反應也太快了些。一手抱著老婆,一手推開-房門,進去後,反腳把門輕輕碰上,以免發出大的碰撞聲,「可是老婆,人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風流。我想做個風流鬼,不想當君子。」
「我洗得這麼香,你對得起我嗎?」朵兒示意江釗還沒洗澡。
「我等會再去洗嘛。」
朵兒驚歎男人真是想幹嘛的時候就要幹嘛,避.孕套在這個時候,男人是一定會用的,偶爾幾次忘了,朵兒也會事後吃藥,她自己還小,再加上男人如果真的想要孩子,就肯定不會老用避.孕套這玩意,她可不想到時候懷了孕被嫌棄,人家說女人懷了孕,男人是最容易出去偷腥的,現在他們感情還不穩定,她不能給他那種機會。
「輕點,輕點~」
「很輕了老婆,再輕,要憋死了。」
(做了嗎?做了嗎?我覺得做了,真的。因為此處省略了一萬字,哈哈。我說了哈,推薦票到一萬,親們懂滴。)
朵兒睡著的時候,不停的做夢,也許是白天受了些驚嚇,做的夢都是些牛鬼蛇神,換成好多身邊人的面孔,她看見歐陽妍挽著江釗從很遠的地方一步步的朝她走過來,兩個人相視而笑的時候,幸福得像是正浸在蜜罐子裡面似的。
朵兒左右的看,她得找個大掃把,不,大拖把,歐陽妍這個死女人,天下男人死光了嗎?她就盯上他老公了?
她急得在原地跺腳,然後到處去翻,到處去找,找不到一樣可以做武器的東西,她急得直哭,因為四周空空的,就像高檔的地下通道,光滑的牆壁。
什麼也沒有。
不,還有消防栓,朵兒覺得應該把消防栓拿下來,噴那個女人身的沫子,或者直接拿起那個紅瓶子給那個女人砸去,砸她個毀容,毀得整都整不回來那種。
長得那麼好看幹什麼?長得好看的女人都是禍害,長得好看了不起嗎?性子溫柔了不起嗎?看她毀了容還有沒有人這樣喜歡她。
消防栓還在牆上的玻璃櫃裡,不知道怎麼開啟,好象哪裡都不對,怎麼會打不開櫃子?
她回頭過去,歐陽妍已經挽著江釗從她身邊走過去了,她喊:「老公~」
江釗沒聽見似的走過去了。
「老公,老公~」她追過去,可是他們好象跟她的速度相抵似的,她多快,他們就比她更快,怎麼也追不上,她急得哭,直喊,「老公!老公~」
直到她看到歐陽妍轉過臉來,向她露個勝利的笑,然後踮起腳,在江釗的臉上親了一口,接著江釗伸手,很寵溺的揉著歐陽妍的腦袋。
朵兒更急了,明明他只喜歡揉她的腦袋,像揉一個小寵物一樣,可是他怎麼能當著她的面讓歐陽妍親,還跟歐陽妍這麼親近。
江釗身上的被子全數被朵兒亂踢亂抓了弄下了床,雖是恆溫的房子,但這個季節薄被是一定要蓋的,正欲拍女人一巴掌,便聽見她嗚嗚的亂叫,像是哭不出聲,有什麼堵著她的嗓子一樣。
朵兒感覺到自己在做夢,很強的預感,越到後面越覺得自己在做夢,但夢境和現實她有些分不清,想從夢裡掙脫出來,又無法擺脫那種糾纏,著急得想給自己甩一耳光,可是好象手腳都被束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