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言無奈的笑笑,「懂了懂了,晚輩嘛,應該有晚輩的樣子,對吧?爺爺最計較這麼些虛的,就是虛榮。想讓全海城的豪門看看,他的兒孫個個都孝順,知道他有司機也要親自去接,是吧?哈哈!」?
江釗坐進車裡,發動車子,「不要亂說話哦,小心我打你小報告。」?
江釗約了莊亦辰,陳同那些照片在莊亦辰手裡,基本上動都動不了。再加上莊亦辰身後還有陳同所不知道的江釗,他哪能鬥得過校園全能高手。?
莊亦辰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太對,江釗發現他總在走神,在他的意識裡,莊亦辰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時候,「亦辰,有事?」?
莊亦辰點了只煙,悶悶的吸著,「沒事。」幾口猛勁就把一隻煙吸到了底,摁在菸灰缸裡,「釗哥,陳同這件事,你不用總是擔心我沒進度,這些障礙我說了會幫你清理乾淨就會幫你清理乾淨。你到時候別忘了我的好處就行。」?
「自然是。」江釗也覺得這兩天自己急了些,「那行,我這段時間也忙,就不來找你了。」?
江釗走後,莊亦辰又點了只煙,在「昭君」的包間裡慢慢踱著步子,這個包間,他就是閉著眼睛亂走也不會碰到任何一樣東西。或許是熟悉,或者是他本身的危機意識就很強,所以在即將觸碰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提高警惕。?
闔上雙眼,仰著頭,他似乎很愛穿黑色,雖然今天黑色的衣料上有些細細的銀絲線,但主體的沉凝,讓此時他抑沉著的面色顯得更像是黑色的海面,下面即將捲起風浪似的猙怖。?
過了一陣,有人敲包廂的門。?
喊了聲,「進來。」?
一個鼻上有刀疤的男人走了進來,恭敬的喊了身,「老闆。」?
莊亦辰看著刀疤鼻的男人,剛欲開口,又停了停,他還需要再想想這個問題,刀疤鼻看著莊亦辰沒說話,也沒敢多問,便一直站在原處等著,直到莊亦辰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開始吩咐,「康家那個少爺康以雲和邱小婭以前的事情,去給我查清楚。什麼時候認識,什麼時候分開,因為什麼原因分開,我都要清清楚楚。」?
刀疤鼻一臉驚詫,卻滿口答應,「屬下馬上去辦。」?
「出去吧。」?
等刀疤鼻離開包間,莊亦辰打了電話給邱小婭,「晚上跟我一起吃飯。」?
「沒時間,我妹妹說……」?
「等會讓把吃飯地方告訴你,記得穿條紅色的裙子。」說完就掛了電話,他就是太依著她了,她才敢這麼無法無天!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囂張成個什麼樣。?
莊亦辰的骨子裡跟江釗一類人,同樣的大男子主義,當一直是平平順順的時候,他們都會做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顯示出他們所謂的令人尊敬的紳士風度來矇蔽世人的眼睛。但當出現了坡坡坎坎影響到他們的步伐或者心情的時候,便會露出本性裡最霸道的一面,大刀闊斧的將障礙剷平,包括女人的小性子。?
晚上的海月樓超大豪包被秦家定了,包廂大得奢華又氣派,像是精裝修歐式小行宮,服務檯和客人休息區離得很遠。?
客人還在聊天,服務員將茶水,水果等小零食擺好後便站在服務檯等客人的指令。?
朵兒在這裡遇到夏淺的時候,太意外,便到了服務檯跟她聊天。?
夏淺看到朵兒,就像看到人-民幣一樣,親熱的貼過去,「朵兒朵兒,我星期天上個晚班好辛苦的,你們家是有錢人,你現在是豪門太太。點菜往貴了的點啊。」?
夏淺是那天被申凱弄得有些不正常了,只要有人點菜多問上兩句,直覺就是要點蛋炒飯的來了。?
朵兒笑米米的,笑得有點壞,悄悄跟夏淺說,「淺淺,但是我今天是跟公公婆婆他們一起來的,我要是不掌握分寸,他們會覺得我不是個會持家的好兒媳。損失你補嗎?」?
「可是你要是不點貴一點菜,就不能體現你們家的實力,公婆也會生氣的。」夏淺瞎掰著。?
「哦,這個問題聽起來好嚴重似的。」朵兒看著夏淺一身工作服就想笑,她以前在絕代佳人也希望客人多點些酒,這樣酒水提成高。沒想到夏淺更可惡,逮著熟人都宰,還叫點貴的。「人家說只選對的,不選貴的,我還是要根據大家的喜好來點的。」?
夏淺說,「好貴好貴,好的才貴,好的才對,所以說對的才貴,你選貴的,肯定就是對的。」?
「淺淺,你是學播音主持的,我是說不過你的,但是我蠻不講理肯定扯得過你,信不信,你信不信你再這樣,我就一人點份蛋炒飯!」vexn。?
夏淺一怔,「雲朵兒,你要是做得出來這種缺德事,我就跟你絕交!」?
朵兒撥出一大口氣,「求你了,求你跟我絕交吧。」?
這包間很大,兩人在包間裡的服務檯處套近乎,其他人也聽不到,秦非言慢悠悠的走過來,到了邊上推了推眼鏡,「嫂嫂,你菜點好了嗎?不會這服務員素質不夠,菜難點吧?」?
夏淺說是不知道秦非言是絕不可能的,海城四個美男,江釗,莊亦辰,秦非言,卓浩。曾經有人做過調查,結果是:?
嫁人要嫁江釗,不但皮相生得好,還從來沒有緋聞,在外面也很親民,嫁給這樣的男人,賞心悅目不說,而且還放心。?
情人要找莊亦辰,多金又神秘,他若是難得的笑上一笑,便能讓萬千海城的少女發痴發夢。?
意淫就用秦非言,長得太漂亮,可惜是個同性戀,無數人在意淫秦非言不是同性戀的過程中欣喜若狂。?
卓浩那種古銅色皮膚的軍人美男,給人足夠的安全感,可惜人家說卓浩太難睡,估計比睡秦非言還要難睡,那人特別的古板。?
但是夏淺跟別的女人一樣,即便看著秦非言一張逍魂的美人臉,也只會惋惜,反正這麼漂亮的男人也不會成為她的男朋友,所以也不用太客氣吧??
朵兒說點蛋炒飯就夠讓人討厭的了,這還來一個嫌她素質不夠的,也許是因為今天這一屋子有認識的人,好朋友的老公可是市長大人啊,她怕什麼??
此時夏淺服務行業的戒條便忘了些,於是朝著秦非言鞠了一躬,「這位美女,請問您喜歡什麼口味,容我給您介紹介紹?」?
朵兒偷偷看一眼秦非言,完蛋了,眼鏡美男這斯文怕是很難裝了,江釗一看這邊情形不太對,也走了過來。?
秦非言一雙丹鳳眼生得格外漂亮,明明媚眼生桃花,此時卻生了一把把的刀子,就差把夏淺剝了,朵兒覺得不能不管了,「呵,非言,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叫夏淺,是傳媒學院的學生,在這裡打點小工,賺點學費。」又轉頭過去跟夏淺說,「淺淺,這是我老公的表弟,秦非言,秦家少爺。」?
夏淺不以為意的輕哼一聲。?
「哦~」秦非言沒看朵兒,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鄙視的看著夏淺,「嘖」了兩聲,「這樣的人也可以讀傳媒?傳媒學院是招不到生源了?是個人都往學校里拉?」?
「呵,是女人。」夏淺申明,並且鄭重宣告,「有性別的女人。」?
秦非言知道夏淺是諷刺他不男不女,嘴角冷冷的牽了牽,「都說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我怎麼看你都覺得是水泥做的,你是女人?」?
夏淺也毫不客氣的回敬,「是啊,都說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我怎麼看你都是橡皮泥做的,你確定是江市長的表弟而非表妹?」?
江釗摟了摟朵兒的肩,不准她說話,他倒要看看好戲了,秦非言這傢伙在外面也該有人惹了?簡直是新聞嘛。?
秦非言在家裡對兄弟姐妹倒是友好,可是在外面那就是隻螃蟹,想怎麼橫就怎麼橫的,夏淺還真跟邱小婭一樣?都是吃過豹子膽的??
「什麼叫橡皮泥?」秦非言想,若不是嫂嫂在旁邊注意著,他得把所謂的風度連同這個女人一起扔出去!他總不能在女士面前不紳士吧?這女士當然不包括夏淺這個水泥。?
夏淺看著秦非言時,用一種極陶醉的表情,帶著看a-v時的猥瑣眼神,聲音也是慢慢的怪怪的曖昧不明,「橡皮泥……就是想怎麼捏就怎麼捏那種,就是好軟~好軟的那種。」?
夏淺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收了那種神情,嚴肅了些,好象和秦非言親近了些,她的過渡太快,讓邊上的人都有些不適應,「喂,聽說你是同-性戀,你是攻還是受啊?我看138看書網,男男的那種,你長得這麼漂亮,應該是小受吧?就是很會撒嬌的那種小受,好溫柔,好軟的那種吧?軟軟的小受?會被爆-桔花嗎?」?
夏淺說著說著,明顯已經脫離了原本的嘲諷和挖苦,進入了另外一種求學若渴的狀態,完全將秦非言陰雲多變的臉色忽略,做起了一個真正的媒體工作者,好似在採訪一個邊緣人物,「你們男男的那種真的跟小說裡寫的一樣嗎?會比跟女人在一起還要逍魂嗎?爆-菊的時候真有那麼爽嗎?」?
江釗站在一旁摟著自己忐忑不安的老婆,無視秦非言要扔掉裝斯文用的眼鏡的衝動,扇風點火的問,「非言,什麼叫小受啊?什麼叫軟軟的小受啊?你當小受的時候真的那麼溫柔嗎?哇,我還不知道呢。爆菊是什麼意思啊?給我們大家講講嘛。」?
-親們,一號到了,我們來定個加更規則,也好讓9積極點。月票捂得住的就替9留到28號翻倍,捂不住的就先扔點上來給9嘛。50張月票次日加一更。打賞過10000次日加一更。來吧。來鞭笞9吧。這個書名五一編輯回來上班後可能會改一下,親們記得9的筆名哦。五一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