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09:給老婆認個錯。(求月票)
江釗江釗仰了下頭,他給自己立誓,以後絕不會再理會朵兒這樣的小把戲,他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小把戲?
「你夠了哈!」江釗其實這時候板不起臉來,聲音還是故意冷硬冷硬的。?
估計是吵架的最佳時間已經錯過,中間又發生了許多事,以至於根本沒有機會在火石擦出火花的時候放上引火紙,才搞成現在這樣,看她那假哭的樣子就提不上火來。?
朵兒不肯抬頭,一抬頭就一準看出她是假哭了,「我明天不要去上學了,不要去了。我就去學跳舞。」?
江釗不屑的輕笑一聲,「抱著一堆卷子都能惹這麼多事,學跳舞一天到晚的騷首弄姿你還不得惹出什麼事情來。」江釗決定不吃朵兒這一套,越來越野得很了,得逞一兩次,就次次都用這樣的法子,她以為真有用嗎?「你再哭,我就把你從車上扔下去!」?
「……」朵兒趴在方向盤上,不再有哭聲,什麼意思,他厭惡她了吧?以前她鬧的時候,他還哄哄的,「乖啊,乖啊。」現在居然說要把她扔下車去。?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結婚證上戳過鋼印的!?
他敢說要把她扔下車去??
也不看看現在誰坐的駕駛員的位置!誰才是老大!?
長得高了不起嗎?長得帥了不起嗎?老爺子有錢了不起嗎?老爹有權了不起嗎?有身份有地位有票票了不起嗎?!?
哼!?
朵兒抬起頭,眼睛乾乾的,一點溼意也沒有的瞪向江釗,江釗想笑,卻「嘁」了一聲,果然裝的。?
朵兒覺得自己是義氣風發的年紀,怎麼可以這麼窩囊,「嘁」這一聲從江釗嘴裡發出來的時候,朵兒的心中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她勢要為自己扳回一局才行。?
於是,江釗嘴裡那句,「小狐狸,就知道一天到晚的演戲」還沒說出來。?
車子伴隨著「轟」的一聲油門。間板你冷。?
脫弦一般射-了出去!?
朵兒雖是經歷比同齡人多,顯得比同齡人成熟,但卻恰逢這種朝氣蓬勃的年紀,心浮難免。?
而且近段時間她已經對江釗沒了以前那麼畏懼,所以此時的膽子才會大到無邊。?
江釗坐在車子上,推背感突然一來,身子前後一個迅速來回,跟撞了牆似的,馬上伸手拉住車頂拉手,「雲朵兒,你幹什麼?」?
「哼,幹什麼?今天你不認錯!我就不饒了你!」?
「我認什麼錯!」?
「你不知道哪裡錯了嗎?」朵兒氣呼呼的說,腳下油門時松時緊,江釗本來晚上就喝了些酒,這時候坐在車裡感覺被人一推一拉,極不舒服。?
朵兒的車像條靈巧的蛇,穿梭在一條一條的道路上,為了避讓或預防追尾,朵兒迅速的剎車,迅速的提速,根本不管旁邊坐著的美男的感受。?
車子的方向是海濱大橋。?
「雲朵兒!你毛病了嗎?在城裡用得著這麼開車嗎?」?
「我愛這麼開,你管得著嗎?你不是說了嗎?你的就是我的,那這車我也有份,更何況現在駕車的人是我,我想怎麼開就怎麼開!你少管閒事!」?
江釗覺得這不對勁啊,小狐狸變成小母豹子了?他認錯?他認什麼錯?今天不是該他認錯嗎??
「你叫我認錯?我還沒叫你認錯呢?要不是你一天到晚的在外面不檢點,惹得來那種250嗎?」?
「惹得來也說明我有魅力,怎麼?不服氣嗎?」朵兒是豁出去了,不管了,他要把她扔下車去,她今天就要讓他從車裡滾下去!他當真是想把她爪牙都拔光?意思意思就拉倒了,敢玩真的?他要是真敢下這樣的狠手,她絕不要他好過!?
江釗一下子就精神了,惹得一股子酒氣往上竄,喲!他沒聽錯吧?耳朵沒背吧,剛剛這小蹄子說什麼?她說那個250惹上了是她有魅力?怎麼?她還覺得這事情是個好事情?了不得的好事情??
今天一個250,明天一個350,後天一個450,洗剪吹都要發展成吹燙染了。?
「魅力?小蹄子,你還敢說今天這事情是你的魅力?」?
「怎麼?當然,才去一個新地方就有人喜歡,羨慕嫉妒恨吧?你不拿我當回事,別人看著我可稀罕呢?你以為你是誰啊?了不起啊?你看不上,多的是人看得上!」?
嘿!江釗吞了一下口水,小蹄子,這是存心氣他呢??
「雲朵兒!你給我停車,靠邊!你今天非要給我說個清楚不可!說不清楚,不準回去!」?
「偏不!我偏不停!有種,有種你跳車!」朵兒開著車子上了海濱大橋,這時候是冬天,不能像夏季那樣滑下車窗去感受江面上浮風帶來的清涼,不過現在就算是夏季,也沒有那種心情。?
按理說朵兒這時候壓根不該跟江釗吵架,畢竟江釗晚上喝了些白酒,又本能的很介意有男人靠近她的事情,這時候輕輕鬆鬆被她一激將,火氣沖天,攔都攔不住。?
一下子又想到自己一腔熱情付諸東流,一下子又想到她沒心肝只知道利用他,一下子又想到他巴心巴肝的為她好,一下子就種種不平衡,怨火也好,妒火也好,怒火也好,「譁」的一聲,火苗子被扯得老高。「什麼?你叫我跳車!雲朵兒,你tm想謀殺親夫是不是?你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哼!」朵兒心想,你還不是想把我丟下車!「有種你跳啊,問那麼多!」?
「好你個雲朵兒!你這隻小狐狸裡就tm是吃著鶴頂紅長大的,毒!」?
朵兒有意時不時的超車,又讓車,變速的節奏越來越快,特別是看到江釗因為車速不勻皺著眉頭,有點想吐的時候,她更爽了,哪裡還記得什麼應該關心老公的身體,這時候她只想報復,報復他隨意說出要丟棄她的話!?
海濱大橋上,車流不大,速度很快,過了橋,再開幾公里,就出了海城。?
朵兒是瘋狂的,她骨子裡隱忍已久的叛逆,今天晚上赤.裸裸的全都爆-發了出來,不怯懼,不迎逢,不討好,有的只是以牙還牙的年輕氣盛,馬上二十歲的年紀就該是這樣的,在寒冬將至的季節裡,將自己的個性「噼哩叭啦」的全部燃燒,燒透,燒得火紅火紅的,才過癮。?
高速上的車速錶盤上,指標一格格的上攀,江釗氣極,「雲朵兒!你給減速!」?
「不減!」?
「減!」?
「不減!你給我認錯,你給我認錯,我就減!」?
江釗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腦子裡一團漿糊的被兒女私情弄得拎不清,此時的他們就像糞坑裡的兩塊石頭,又臭又硬,兩個都臭,兩個都硬,誰也不肯低頭,男人的聲音雖是暴怒異常,卻還是端著他為之看重的大男子主義,頭仰著,額上的青筋跳抖著,吼出來的話,跟鋼豆子倒人身上砸一樣,又重又痛,「好!你有本事開到180去!這個點到處是大掛車,撞死了,一了百了,雲朵兒,有本事,你就把油門給我轟到底!開到180以上,開到200!看到大掛車,你就給我撞上去!你不撞上去!你就是孬種!」?
江釗喝了酒,但朵兒沒喝,朵兒激將江釗的時候,可以把江釗激得越來越糊塗,但江釗的劍夠快,夠毒,一劍斃命!?
他不跟你鬼扯誰的錯,他也不跟你說什麼你到底發什麼神經,他就叫你去撞車!看車就撞上去!你不撞你是孬種!?
孬種!?
孬種??
哼,撞上去,不是孬種都只能變成一堆孬肉。?
清醒的朵兒慢慢松著油門,正好有高速出口,順著路丫子開下去,過了收費站,繞進陽縣。?
陽縣,她是知道這裡的,上次江釗出差在陽縣,被她查到了,跟過來,就是這個地方。?
車子在路邊停下來,江釗將車窗滑下,吹了風也不頂用,拉開車門,下了車就蹲在路邊狂吐了起來。?
朵兒報復的塊感慢慢消失,在兩個人經過一番歇斯底里的爭吵之後,在看到江釗臉色慘白下車狂吐之後,內疚。?
走過去蹲下身子去拍他的背。?
她穿的棉襖也不是厚的,沒想過大晚上的還在外面待著,夜裡降溫的情況,不在她的預算之內,有點冷。?
江釗穿的也不多,白天上班那一身,襯衣西裝的,中間加個毛衣。?
冷風一吹,感覺頭更暈得厲害,江釗被朵兒的車技弄得整個胃都想外翻,朵兒手伸到他背上來的時候,厭煩的反過手去開啟,朵兒也不太高興,但不高興歸不高興,她不能真扔下他不管,哪像他一樣,隨便就說出要扔她下車那種話。?
從車裡抽了幾張紙回來,再次彎下腰,壓偏著頭去找他的臉,找到後,把紙伸過去,擦掉他嘴角的汙漬,男人稜角分明,俊眉緊緊蹙著,表達著自己的不佳狀況。?
江釗斜過眼睛冷冷的睨著朵兒,越看越生氣,居然還說得出稀罕她的人多的是這樣的話,頭髮繞成一朵圈固在頭頂,一個小丫頭片子,明明還說跟他在一起,紅啊綠啊這些顏色都沒穿過。?
現在倒好,打扮得這麼嫩,這是給誰看呢??
害得他吐??
好啊,她故意的,她以為他不知道嗎??
「過來。」江釗輕輕說了句,這時候夜裡的風呼啦啦的開始吹起來,朵兒冷得有些哆嗦,這是進陽縣的路,再有一公里就進城了,但畢竟是郊線,這個地方就有點荒郊野外的感覺。?
朵兒蹲著身子往江釗邊上挪了挪,沒像以前凡事吵架都像個小哈巴狗兒一樣腆著臉過去甜膩膩的叫「老公。」?
只是挪一挪。?
江釗鼻腔用力一提氣,大吸一口,一張俊臉面無表情,「再過來點。」?
朵兒呶著嘴,再過去一點,覺得自己反正是進步了,沒有搖尾乞憐,過去點就過去點,怕什麼。?
後腦勺被扣住,朵兒一驚,看著男人那雙原本冷沉此時卻異常光亮的眸子,突然心叫,不好。?
想掙脫就跑,男人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捉住她的腰,站起來的時候,把她也帶著站了起來,就著車在的位置推過去,副駕駛室的門沒關。?
女人控制在手裡,直接壓到了座椅上,學跳舞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瞧這腰軟得,反壓過去,簡直不吃力。?
朵兒看著男人的嘴湊過來,突然想到他剛才吐過,天哪,吐過!?
小腦袋左右的躲閃,耐何腦袋後面那隻沒有經過節.操訓練的手太沒節.操,硬是用力的扣住她,她只能咬緊牙關,緊閉雙唇,現在罵人都不敢。?
人家烏鴉是一張嘴就丟了塊肉給狐狸吃。?
她現在是一張嘴,狐狸就要丟些碎肉給她吃,還是些肚子裡消化過的肉,還不止肉,還挺豐盛的,有酒有肉,還有菜!?
這事情江釗幹得出來,她知道,上次他住院,那頓飯就是因為他說她嫌棄他,硬是逼著讓他吃他嘴裡的湯,後來若不是爸爸來了,他肯定要逼她吃他嘴裡嚼吧過的肉。?
這人上輩子什麼變的??
難道童年有陰影??
還是後來遇到什麼大的人生重創??
否則怎麼會這麼bt??
鼻子裡有些味道,那些味道引得她作嘔,她再喜歡他,也不喜歡他吐過之後來吻她。?
但是再躲,他的嘴巴還是那麼厚顏無恥的來吃她的嘴。?
想起那天非言被夏淺強吻的情景,天哪,非言是怎麼堅持下來不吐的?非言怎麼可以不吐?那些碎渣子不噁心嗎??
江釗的舌頭用力的去翹朵兒的嘴。?
他就不相信了,她害他吐,受點教訓那是理所應當的?
看她下次還敢不敢故意的一下剎車一下油門的亂來,亂來可以,但不是這種事,不過也只能和他亂來,像現在,亂來。?
朵兒知道,自己已經忍不住了,特別是江釗剛剛吐過一肚子汙物的嘴已經咬上她的嘴的時候,她已經忍不住了,她臉皮厚,但胃皮薄,薄得很,輕輕一折騰就要給她鬧革命。?
「呃~~」抽了個嗝,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男人的舌頭已經成功到達了她的口腔,但這個時候她並沒有想過要咬斷他的舌頭,她還想跟他過日子,萬一咬斷了,成了啞巴,可怎麼辦?退一萬步講,沒成啞巴,成了個大舌頭怎麼辦??
以後叫雲朵兒,就叫成,「輪朵樂」?
叫哥哥,就叫成「多多。」?
叫爸爸,就叫成,「大大」?
完蛋了,還怎麼當副市長??
一下臺一家人都沒著落了,可怎麼辦??
不能,萬萬不能。?
朵兒發現自己原來是一個這麼有是非觀念的人,太懂得分析局勢了。?
可是局勢剛剛分析完,發現男人的舌頭已經在她嘴裡全盤肆掠了,風捲殘雲似的,沒親過嘴似的,這要是刷過牙得有多好啊??
「呃~」又一個嗝,再也堅持不住了,特別是想著自己跟烏鴉截然相反的命運,胃皮薄的胃先生終於開始搖旗吶喊著要造-反,朵兒想過,今天無論如何不能認輸,要以牙還牙,於是用力扣住江釗的後腦。?
第三個嗝「呃~」一打出來的時候,江釗嘴裡突然接到一股熱流,很多顆粒帶著酸腥的液體衝到了他的嘴裡~~?
。。。。。。。。。。。。。。哈十八。。。。。。。。。。。。。。?
夏淺沒辦法跟申凱鬥嘴,秦非言她有辦法,她知道秦非言怕她非禮他,這是一個致命的弱點,所以只要鬥不過的時候,直接貼上去,對他又親又摸的,他肯定敗。?
申凱不一樣,剛才吃飯的時候還好一點,現在這會子從海月樓出來,上了車,流氓氣息更重了,這樣的流氓,你要是敢上去動手對他又摸又親試上一試。?
雖然自己的胸並不豐滿?(9的畫外音,真的僅僅是不豐滿嗎?)?
好吧,有點平!?
雖然自己的胸有點平,但是像她這麼優秀出眾的女孩子,難免會引來男士的另眼相待,萬一這流氓來個順水推舟,那就真的要大意失荊州了。?
夏淺覺得自己可憐,哪怕以前正二八經交過一個男朋友,也會對男人稍微瞭解點,她知道的男人都是書上的,還有就是同學,班上男同學都有點擔心會被她看上,然後變成男女通0吃,所以能迴避就儘量迴避了,這是何其悲,何其苦啊??
「申院,你打算糾結到天亮去嗎?」夏淺顯然是已經沒有辦法招架了,她有什麼辦法?人家為了一個問題為難了,左右不知道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要是寫個論證題,起碼可以追溯到鬼都不知道的年代去,然後一直爭一直爭,爭到大家都進棺材了,還是存在兩派。?
「這還用糾結到天亮嗎?一直開,就到靈山了,把你送到火葬場我就回來。」?
「那這麼說,你就是打算送我去火葬場,不打算送我回學校羅?」夏淺覺得自己這時候還是冷靜點,這孫子要跟她磨嘴皮子,她學什麼的?傳媒啊!?
未來十佳主持人,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就這樣屈坐在這樣一個破奧迪車裡,居然連個開破奧迪的流氓都說不過,如何對得起億萬觀眾?如何對得起一直以來支援她走向成功的粉絲們?「沒事,去就去吧,我聽說陽氣重的地方沒什麼,不怕鬼的,申院堂堂一陽氣十足的爺們坐在車裡,我還怕什麼?你又不是不男不女的人,鬼看了你都怕。所以我想來想去,也沒什麼好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