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22:阿釗......
江釗一直到睡下了還在想這個問題,想著是不是應該給朵兒去照個腦部的x光之類的,直到朵兒摸上陪床,摟住他?
這該死的!?
他就是怕跟她碰來碰去的,所以睡到陪床上來,結果她倒是不怕。還抱。?
「床小,咱們兩個佔的位置寬,睡不好,你去那邊睡。」她是病人,他的聲音應該儘量溫柔。?
「不,我要這樣睡。」朵兒固執的覺得夫妻不能分床而眠。?
但朵兒的藥裡有一些鎮靜的西藥,特別容易犯困,一睡著就跟死了一樣,苦了江釗第二天早上襠部的小帳篷還頂得很結實。?
朵兒醒了,嘴裡嘀咕著,「咦,你怎麼今天不給我一個早安吻啊?忘了嗎?不上班嗎?」?
江釗嘆了一聲,「不是還沒起嗎?」不過想不起也不是辦法,再這樣睡下去,要出問題的。?
也許是二十來天沒有進行的愛的交流,所以小帳篷讓江釗很尷尬,吻了朵兒後,背過身,下床後,也一直背對著朵兒,走到床尾時,還像螃蟹一樣橫著走進了衛生間,馬上反鎖了門,衝起了冷水澡?
江釗是個懂算計的人,從出生懂事開始,算計這兩個字就沒從他的生活裡消失過。?
以前朵兒沒醒,他得上班,現在朵兒醒了,他更有心情好好工作了,但是昨天席恩佑那樣出現,讓他有了警惕,朵兒現在的性子有些古怪,不太像以前那麼好弄,就算好弄,他也不敢隨意強迫她,更不敢像上次那樣,咬得她發高燒住院。?
來硬的是不行的,來軟的他又說不出口。?
席恩佑如果今天真的拿肉過來you惑她怎麼辦??
簡直懷疑她的智商現在回到了兩三歲,至少昨天那樣子,他是這樣以為的。?
江釗洗好澡,便讓朵兒先洗臉刷牙,等家裡傭人送早飯過來,今天他要陪她一起吃。?
朵兒進衛生間的空-檔,江釗去找了護工和護士,說明了今天一定要照顧好他的太太,叮囑他的太太不能吃肉,最好把後果說得嚴重些。?
就這樣,江釗還是不放心,輕絮比朵兒先醒,因為是肺部受傷嚴重,所以並不能像朵兒一樣下床跑來跑去。?
江釗出現在輕絮的病房的時候,閔宏生剛剛離開,輕絮坐在床上,背靠在床頭墊著的靠枕上拿著ipad玩著植物大戰殭屍。?
江釗在輕絮的床邊坐下,「輕絮,好些了嗎?」?
輕絮把遊戲退出來,她的臉還有些嬰兒肥,笑起來,臉上兩個漂亮的梨渦甜得很,點點頭,「好多了,朵兒姐姐呢?。」?
江釗心知輕絮和閔之寒很不同,至少輕絮單純,就算不單純,她敢為了朵兒去追匪徒已經能說明她對朵兒的感情很不錯了,這個任務交給輕絮應該能行得通,「她好多了,已經能下床了,等會我讓她過來找你玩,行嗎?」?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正覺得天天睡醫院無聊呢。」?
「不過你們可別偷偷吃肉啊,昨天晚上我心一軟給她吃了一塊,吐得一塌糊塗。」?
「我都能進補了,吃點肉沒關係的吧?」?
江釗也知道這樣騙一個17歲的少女很不地道,但是老婆的主權問題是大,其他節操什麼的,靠邊站吧,他要是天天沒事幹守在這裡還差不多,可是得養家餬口不是嗎?「她晚上估計就能吃了,等我下班再說,昨天剛吐過,不太敢冒這個險。」?
輕絮對江釗的態度跟對閔家人的態度完全兩樣,若是閔之寒看到,怕是要氣得吐血,「那倒是。看來她腸胃挺弱的,沒事的,你讓她過來找我吧,或者我過去找她也行。」?
「我讓她來找你,你的肺現在還沒痊癒,萬一走動多了扯著,就麻煩,等下她吃了早飯,我就讓她過來。」江釗將下限繼續重新整理,深思熟慮後,覺得光叮囑沒用,還不如讓朵兒一直在輕絮這裡玩,席恩佑來了也找不到,他自然會跟護士打招呼,把朵兒的藥液拿到輕絮這邊來輸,陪床的被褥換一套就是了。?
對了,還要叮囑護士不能對外透露朵兒的去向。?
有人陪,輕絮自然高興,欣喜的點頭,「好好好。」?
江釗一齣了輕絮的病房立即收起了謙和友善的嘴臉,唇角一勾,殲侫邪肆。?
進了朵兒的病房,老媽子已經在擺早飯,朵兒坐在桌邊,等著喝粥,江釗走過去,在朵兒左邊的桌角坐下,接過老媽子遞過來的筷子,說了聲,「謝謝李阿姨。」?
老媽子笑道,「謝什麼謝啊。你們先吃,我等會來收拾。」說著便出了房間。?
朵兒給江釗夾了一塊蘿蔔乾,「羅,你愛吃的,我們家裡的那些蘿蔔乾吃完了嗎?如果吃完了,改天回外公家我再去問廚房拿些。」?
「還有呢,這段時間我都沒在家裡吃早飯。」?
「江釗,我病得很嚴重嗎?剛才問了一下,我睡了二十多天,爸爸和司傑擔心了吧?」?
江釗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緊,心有不悅,卻又覺得可笑,他居然跟丈人和司傑吃醋,不過人之常情吧,這段時間他擔心丈人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無論如何也不准他來這邊守夜,而且丈人上次因為心肌梗塞住過院,萬一倒了,這個家真是沒得安寧,為此,他還專門給司傑的學校請了假,讓司機天天接司傑回家,這樣多個人陪著丈人倒好些。?
她知道丈人和司傑會擔心,不知道他會擔心嗎?心裡有些堵悶,思及大計,也不想爭吵,「爸爸他們都好,你也不嚴重,現在也好了,只是……」?
朵兒問,「只是什麼?」?
江釗說,「你是出的車禍,當時的情景還記得嗎?」?
朵兒低頭,「嗯,我去買螃蟹,然後被人帶走了,後來很多事,有些……混亂。」混亂得根本不想去拼湊,朵兒本能的有些排斥去回憶當時的情景,回憶一次就會像再經歷一次,她知道自己死過一回,所以醒來後,特別在意活著的感覺。?
既然活著,就不要再去想那些生不如死的過去,比如血流滿面,比如失望絕望一次又一次的侵襲,她知道自己被綁架,但上車後的那些過程,她拒絕回想,甚至瘋狂的想要把這些東西盡數剔除。?
剔除那些讓自己難過,讓自己痛苦的事情,這才是活著的意義。?
江釗見朵兒眸色黯然灰沉,心事極重。是否不該提?不提怎麼能讓她去輕絮那邊,咬了咬牙,覺得自己有些殘忍,「朵兒,當時若不是輕絮一直一直的堵著綁你那個人的車,甚至不顧一切的去撞那輛車,你就不是昏迷二十天了……」?
「柳柳?」朵兒一怔,那天追著她車的人居然不是閔之寒,是輕絮。居然是輕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