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31:你老公偷人了
江釗看著歐陽妍的來電,實在沒有心情開車了,乾脆靠在椅枕上養神,接起來,「喂。\[盡在天閱文學城.tx.\]」?
歐陽妍聽到江釗話裡有些疏離,她等了一下,江釗也沒有喊她妍妍。?
「二哥,報紙看到了嗎?我們怎麼辦?」歐陽妍溫柔的聲音有些細小的試探和委屈,聽在旁人的耳裡是帶著委曲求全的軟弱。?
「對啊,圖文並茂,可不是撒謊的。」?
只是這樣把他的情史用如此煽情的文筆寫出來,也太曲折了些,他身在其中的人都沒有感到那麼驚心動魄過,怎麼被記者一寫,就成了一篇催人淚下的言情了呢?》x。?
輕絮不看還好,一行行的看下來就有些炸毛了。「這還了得了,江釗這才和朵兒姐姐結婚了幾個月啊?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朵兒姐姐是死的嗎?昨天晚上?病人才醒來多久啊?就跑去跑舊情人滾到一起了?江釗這傢伙我倒是看不出來,還是這麼頂壞的,我還以他挺關心朵兒姐姐的。」?
而歐陽妍性子裡軟弱不軟弱,江釗是清楚的。?
「妍妍,出來解釋一下吧,然後我希望你能從城北搬出去。」?
輕絮沒說話,閔宏生便按自己說的去做了。?
後來他細細想,女兒至今不肯改姓,只要一提就會翻臉。或許是對她媽媽的感情太深厚才抱著柳姓不肯丟,其實是自己太主觀了,女兒那些過去,他這個做父親的從來就沒有參與過,勞心勞力的都是她媽媽,她又怎麼會願意跟他姓?其實她姓柳挺好的,真的挺好。?
江釗的眼睛閉著,看不清他的神情,聲音懶懶像是累極,也辯不明他的語氣,但是他說得清楚,「搬出去。」?
閔宏生差點把她當成閔之寒一巴掌拍到頭上去,可是手剛抬起又頓住,「快呸快呸!這種不吉利的話,不準再說。」說完扯了扯輕絮的耳朵,嘴裡念著,「碎碎,碎碎,耳朵扯扯,沒多大事。」?
他實在想不通女兒為什麼要自殺,念著她和她媽媽曾經那些苦日子,又想著刑偵說的那些話,心疼得整夜整夜睡不好。他親自照顧她,彌補曾經的自己虧欠過她們母女的歲月。?
輕絮拍開閔宏生的手,「迷信死了,讓我吃飯啊。」?
江釗說到這裡,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前方的時候,眸子微微一眯,「妍妍,這件事情,你覺得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什麼?」疏細試等。?
「這事情最不公平的人是你嫂嫂,報紙上寫的這些東西,你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等下回來吃。」輕絮出了自己的房間就去了隔壁,這時候還有些早,敲門的時候,朵兒似乎還在睡,沒有應輕絮,醫院的門,除非有特別的原因,一般來說是不會上鎖的,要方便護士隨時隨時的進來檢查。?
過往那些事情,是真實發生的,他也不能否認。?
閔宏生把報紙拿過去給看似很有興趣的輕絮看。?
歐陽妍聲音有些難耐的哽音,「你是後悔把房子給我住了嗎?攤上今天這樣的事情,都是我惹的事嗎?二哥,你講話有點良心好不好?房子是我開口問你借的,但那次你喝醉了,要不是我把你弄去城北休息,你那種樣子被別人看到了,會怎麼樣?昨天是我約你出去的,但是誰叫人家沒有把朵兒拍下來,這能算到我一個人頭上嗎?現在事情出來了,你不想著怎麼解決,卻把錯都算我一個人身上,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輕絮轉過頭來,「你說什麼?江釗和歐陽家的那丫頭?」輕絮對海城這些名媛什麼的並不熟,她跟這些人不合群,合不了群,她也不想融入,更不想打聽。?
江釗輕笑,「那邊的門衛還不至於打聽住戶,不過你若是真介意就算了吧。那就這麼定了,其他事情再說了,有情況我跟你聯絡。」?
江釗眯著的眸子緩緩放開,冬日的早晨霧深溼重,但今天似乎天氣大好,已經能夠感覺到的金色的陽光穿過部分霧層,讓頭頂的天空此許地方有了些彩色的光暈。?
輕絮對閔宏生的關愛一向都是當成空氣的,搶過他手中的碗,自己低頭吹起來,「這點事我都做不了,還不如撞死拉倒。」?
兩人寥寥幾句,掛了電話,江釗覺得自己仁至義盡,歐陽妍覺得江釗薄情狠心。?
江釗沒有辯駁,他沒有必要跟一個長期同各種嫌疑人或者罪犯打心理戰的女人討論什麼是公平,什麼是不公平,現在他沒有去追究任何人對錯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少一事是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