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胸口氣一提:「混帳東西!他結了婚還在外面亂來!上次你不是你擺得平嗎?那緋聞才傳了幾天?」
老爺子把手機拿得離眼睛遠些,盯著螢幕上的字,一個個的找電話本里的名字。撥出去。
「還有啥?你這個老不死的就不會一口氣說完?」老爺子氣一上來就控制不住,老太太小柺杖拿在手裡,往木地板上一跺,老爺子聲音輕了些,「一次說完!」
老爺子跟秦榮方說,「榮方,釗釗那裡的情緒你要安撫一下,還有啊,孫媳婦兒那裡,一定要安撫好,打了歐陽家那個丫頭,歐陽生那老東西心狠手辣的……」
朵兒滑下車窗,伸頭出去:「你給我讓開!」
老太太一聽這話,小柺杖在手裡又氣得「篤篤篤」的戳了好幾下木地板,脆蹦脆蹦的話響得很,「這更不能了,照片都拍了,那釗釗這是被人威脅了,他歐陽家有什麼了不起?當年說不訂婚的是他們,現在說要釗釗離婚的也是他們,什麼缺德事都讓他們家幹了?我不管!我沒死就不會讓歐陽家那丫頭進門!我們江家不需要那些個名門淑女來裝門面,我們江家的男人個個能幹得很,娶誰都一樣!叫他歐陽家死了那份心!」
老太太一聽,忙撐著自己的小柺杖走過去,輕聲說,「用擴音。」
現在今天結婚,明天離婚的天天都有發生。
夏威夷風情的別墅內,江睿掀開被子下床,向晚輕聲問,「怎麼了?」
「孫媳婦兒鬧到門上去了,把歐陽家那丫頭打了,打得明兒一早都沒有辦法上班。歐陽生說是還專門讓司機送了釗釗回家,結果他睡下後,釗釗又回去歐陽家了,老-江啊,你說這都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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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原諒得了?
江釗朝著車子走過去,他看見車子前輪向左開始轉動,他與她相對,他的右手正好在衣兜裡,猜到她肯定想一下子啟動車子從他的右邊穿過去,於是腳步開始向右移動了些。
江釗往前一步,再一步,再一步。「江釗,我要跟你離婚!」
老爺子抬手摁在老太太手背上,「我知道了。」
江釗在走到車頭位置的時候,摸到車匙第二個摁鈕,長腿邁開一跑,在摸到車門時摁下搖控,車門輕悶一聲「嘣」,拉開車門,迅速坐了上去!
老爺子皺了一下眉,「這不是都過了多少年了嘛,上次釗釗要結婚的時候我還奇怪,那丫頭怎麼回來了?怎麼回事。」
他說他和歐陽妍什麼也沒有,分手好幾年,鬼信呢!
「離婚?」江老爺子重聲疑慮的重複了一句。
老太太本來已經欲把小柺杖靠在床頭櫃旁邊了,一聽這話,馬上又撐著小柺杖轉身看著老爺子,憤憤道,「打得好!就該打,我說那丫頭就打對了,連睡了自己男人的野女人都收拾不了了,還當什麼江家的媳婦?!」
老太太怔住不敢再言,老爺子這時候聽老太太不說了,便道,「老-秦,我天一亮就讓警衛員給我訂票。」
「秦家那邊來電話了,說是釗釗出事了,讓老爺子親自接電話,我說來叫您,得等會,因為起床有點慢。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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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瞪了柳媽一眼,掀開被子,便抬腿下了床,「還不急!我還以為那邊支會你了來告訴我事情,你這麼不急!」
她不知道為什麼一夜之間,她可以看清他如此多的情緒。
「今兒晚上,釗釗睡到妍丫頭床上去了,這不,剛剛才一會子工夫,歐陽生打電話過來發飆了。」
她不介意他陰險,她知道他並不清廉,並不偉大,沒關係,不要說他不是一個貪-官,就算他是,她也願意與他狼狽為殲,願意和他魚肉百姓。可是有一種人就有這樣的魅力,他不是好人,他為利是圖,但他在其位,謀其職,他想得到的東西,不用魚肉百姓,他的手段不是那些不長腦子的人一樣受賄。他有的是辦法賺很多錢。
身後的女人拎了件襖質睡袍出來,江睿聽到這響動,一轉身便看到向晚抬腳踏過落地窗的拉滑,生怕爺爺在電話裡的聲音大,頓覺尷尬,「向向你去睡,不用管我。」
柳媽先到老太太扶著坐起來拿了件白天穿的厚襖子披在她的身上,又繞頭床的另一邊,把老爺子扶著坐起來,老爺子接過柳媽手中的大衣,自己一展身子骨,披在身上。
出了小區,一路繞繞轉轉,上了快速路的高架橋,沒有車,偶爾一輛,跟火箭似的呼嘯而過,有震天響的排氣管拉風的叫聲。
江睿看向晚進了屋,便對老爺子說,「爺爺,奶奶不是不喜歡坐飛機嗎?她不喜歡那個氣壓。」
「不要。」
「快點去!磨蹭個什麼勁!」
朵兒望著遠邊天色發青,發青的天空中是一張床,床上睡著她的男人,她深深愛著的男人,那個男人赤著胳膊,被子下的身子連內庫都沒有穿,而這樣的赤-身祼=體並非和她在一起,他懷中抱著的女人是他的前女友,那女人同他一樣赤0裸,兩個偎在一起,一定是累極了才會睡得那麼香,她知道,他們每次累極後就會睡得特別香沉。
「你陪兒子睡,老宅那邊來電話,我出去接。」江睿怕那邊老人等久了,交待一句便迅速出了房間。拉開廳裡落地窗的門,走到玻璃砌圍成的護欄邊,接起電話,「爺爺,這麼晚,出什麼事了?」
朵兒去打江釗的手,江釗卻突然把車子的檔位推上d檔,「踩油門!」
「睿睿,明兒一早,我跟你奶奶訂了機票要去海城,釗釗那邊出事了,我明天就不過去接冕冕過來老宅這邊了。」
結婚花七年戀愛,離婚用新婚一個月相處。
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
「坐飛機,我去,誰也別攔著我,攔著我,我走路去。」老太太小脾氣一上來,沒人拉得住,小柺杖一戳,轉身就往床邊走去。
原來他也會痛。
「你去把廳裡的電話掛了,我把手機開機,打過去。」老爺子走到書桌前,拿起已經關機的老人手機,開機。
向晚笑了笑,點點頭。
「這話我就放明白了在這裡,莫說現在釗釗已經結了婚,就算釗釗現在沒結婚,歐陽家那個閨女,我江家也不要!」老太太細細瘦瘦的,這時候老了一縮,才到江老爺子胳子窩下面,但是說話蹦脆蹦脆的,顯得很有份量。
這口氣,老太太是無論如何咽不下去,要說自己孫兒條件不好也罷了,那相貌身材,那家世背景,那學歷能力擺在那裡明晃晃的,哪個看了不覺得好?偏偏歐陽家還看不上。
秦家老宅的座機響起,傭人還打著哈欠,眼睛是眯閉著,但腳下卻是熟練準確的避開所有障礙物,怕驚擾到樓裡的主人睡覺,快速將電話接起,「你好,秦宅。」
「叫他起來!否則明天早上叫他後悔!」歐陽生的氣勢太強,傭人心知大事不妙,趕緊道,「四爺,您等會,我馬上去讓老媽子通知老爺。」
「你要去哪裡?」
走到窗戶邊,長臂一抬拉開窗簾,一手反撐在腰上,一手拿著電話,背脊筆直的望著窗外頭頂的朦朧月亮,江家的男人幾乎都有這樣一個背影,大致這樣一種巍峨挺拔的背影就是來自江老爺子的遺傳。軍人總是有這樣的一種氣場,不言不語,便是讓人臣服。
「雲朵,我的確不是東西,我不是東西。你怎麼高興怎麼罵,好不好?」
老太太這時候也掀被下了床,「小柳,這也不怪你,你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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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還是老爺子去的海城去歐陽家說和,幫江釗說親,老太太不喜歡坐飛機,坐火車又覺得時間長便沒有去,出門前千叮嚀萬囑咐,老頭子啊,你到那邊千萬斂斂脾氣,歐陽家那丫頭長得好,性子好,不惹是生非的,當釗釗媳婦兒最好了。老爺子也是自信滿滿的去,要說整個東部,哪個不給他幾分面子?哪曉得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哼了一聲,已經趿了上棉板的拖鞋,伸手把床頭上所有的燈的開關撥亮,頓時一片亮敞。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像她的父母。
她一直以為只有她是痛苦的,而她的痛苦,從未讓他親見。
「釗釗是出了什麼事?」直接了當,問了原因。
老爺子又把電話拿得遠了些,看到擴音的鍵,摁下,手機裡秦榮方的聲音也是惋嘆,「歐陽家的事,你也是知道的。」
朵兒一愣,江釗已經抓住了她握住方向盤的手,「雲朵,我們回去。」
老頭子這時候也著急,便讓了一步,「行,你要是去,我也覺得更好點,釗釗的性子,你比我還知道得清楚。」
再婚再婚再婚,跟菜市菜買菜一樣。
「她非要去,攔不住,她著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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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江釗,那是她心中的神衹。zvxc。
「江釗,你不要臉!你不要臉!你都這樣了,你還不肯離婚!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朵兒的確是歇斯底里的叫喊,怒罵,胸腔裡團著氣吼不出來,她會死。她咬牙切齒的罵,她想罵得更難聽。
「我tm老婆都快沒了,還要臉幹什麼?!要來幹什麼!!」江釗一拳頭砸在前置臺上,重重的一拳,車子就像突然地震了一下似的,「呯~!」一聲巨響
親們,現在時間,凌晨四點零六分,9實在沒辦法了,困得睜不開眼睛,碼不夠一萬了,原以為那麼多紅包,真能碼夠一萬,但堅持不住了,。這章七千字,我白天要出門,我還需要睡一覺,必須在出門前把這個放上去覆蓋等待編輯上班來稽核,我怕我回家的時候編輯已經下班,那樣今天就算是更不了了。沒更夠的,我會偶爾多個幾百字慢慢還,我儘快還清,為了補償,你們晚上點左右再來刷更,我會再更一章,儘量不低於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