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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江釗反撲二感謝紅妞妞和yao0532的紅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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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的話也說不下去了,只能哀叫。

「好。」

朵兒聽著向晚這樣的寬慰,心裡的委屈終於又要被勾出來了,有人是能體諒她的,終於有人幫了她說話。吸了口顫氣,讓眼淚不要掉下來。

歐陽生抬臂一甩,「滾!我怕什麼麻煩!」

向晚誇朵兒會逗孩子開心,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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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務員沒感到壓力一般,故意吊了吊歐陽生的味口,慢慢道,「在……審訊室……但是,不能探視!」

何平看著留點鬍子挺堅實的一個漢子,實則膽小怕事,開始還想扛上一扛,這時候覺得快要看不到希望了,他被歐陽生安排在賭場這種日進斗金的地方,誰都給歐陽生面子,把他捧著,從來都是他打別人,哪有別人打他的份?

一個小時後,玩得熱火朝天的賭場內,鬧了起來,一個體型彪悍的男人跳上梭哈的大桌,指著莊家罵道,「你媽的!出老千!」伸手又指向他對面的男人,「你們他媽的一夥的!艹!欺負老子是吧!」

江釗摸了摸鼻尖,看著江睿,「大哥,我就這麼攤開了跟你說吧,現在老人那邊,我會跟他們說歐陽家算計我的事情,我不計較,只是不想再跟他們往來。讓他們安一下心,騙騙他們,我覺得可以,沒關係。」江釗在些頓句的時候,目光倏地兇狠了些,「但是歐陽生他弄得我家裡這樣人仰馬翻,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雲朵能安生一段時間我還有點心情淡化一下,但如果因為這件事情,雲朵非要跟我離婚不可,就算江、秦、卓家所有的人都反對我對付歐陽家,我都不可能放過他!」

兩個男人隔著茶案相對而坐。

「對啊,聽說這邊生意好,來玩的都是些大老闆,錢回得快。」刀疤摟了摟泥鰍的肩,「你小子最近發了吧?」

向晚笑笑,「我沒說叫你原諒他,男人就是該給他點苦頭吃才是,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手中裝錢的包激動得攥緊了。

歐陽生臉色驀地一冽,側身過來就喝道,「我歐陽生的外甥!誰敢動他一根毫毛!我倒要看看誰敢有這個膽子!」

歐陽生這樣吼著歐陽玉,但自己也已經是急火攻心,愁得嘴角都長了泡,那個賭場好好的,該打通的關係他都打通的,一年花不少錢養著當地的派出-所,上面的關係也有走動。

「這種事情,沒有人可以設身處地,沒有人可以站在她的角度的來想,只有我能,因為我們是夫妻,換位思考的時候才會有所謂的‘你的痛苦,我感動身受’,也才有這樣的資格說這樣的話,雲朵現在不想聽我解釋,甚至連話都不想跟我說,她那種排斥和厭惡我都能理解……其實你勸我的這些我都知道,歐陽家現在不能動,外公早就跟我說過,海城的權利場是一個磁場,牽一髮動全身,不能隨意去破壞它的平衡……」

歐陽生的外甥叫何平,三十多歲,看起來休格強壯,還為了讓自己顯得殺氣重特地留了鬍子,衝出來安排人制止騷-亂的時候,有點像個黑社-會大哥,刀疤鼻給隔著人群的絡腮鬍遞了個眼色。

可向晚說,「但被我鬧過之後,他們沒有再來往了。」

可他有賭場這個事情,外界是不知道的,包括幾個世交之家,都不可能清楚他的生意。又是誰在背後搞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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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還是小事,歐陽玉的不淡定卻讓歐陽生怒不可遏。

刀疤鼻心中有數了,「走什麼正道,就喜歡深更半夜往外摸,哪個正道上班都不是這個點,再說了,出去做什麼事也沒咱們這行來錢快,對吧?」

「有什麼好難的,江州和海城,我們家的政治關係最過硬,拿批文是簡單的事情,有了批文,他怕是高興得什麼都忘了。」

「我會把這個案子辦好的。」

江睿也知道江釗是個報復心很強的人,當然江家除了江智性子容得人些,其他人都應該是睚眥必報的性子。

江睿說,「不用你教我,反正你處理好,別讓外面覺得是我們江家在故意陰歐陽家就行,做生意要的是光明正大不是嗎?」

「別下手太狠,畢竟是世交。」

江釗說出這樣一番話,江睿是有很深的觸動的,喝了口茶,「你說得對,這事情我來勸你,方式方法都很是欠妥,你結婚那個時候我就說過,以我對你的瞭解,如果是不想娶的人,刀架你脖子上也沒用,其實是被我言中了吧?夫妻感情好能結合在一起,是一種運氣,也是一種福氣,昨天晚上的事,非言也給我說了細節,今天弟妹那麼護著你,我也看在眼裡,兩個人感情這麼好,不該因為一些外力說分開就分開,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你要冷靜些來處理,你一直是個冷靜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太急,不要太沖動。」

「江釗,秦家外公和爺爺的意思是冤家易解不易結,你不要私下動歐陽家。我們都清楚你是被下了套,這事情前後一想,就能連起來,你給弟妹好好解釋一下,她能聽得進去。」

也正是這樣一個外地人進進出出,人口大量流動的地方一些不被允許的場所卻能安安穩穩的發展著。

坐在警務室裡被幾個警務員摁著,做筆錄,他是一句話都不想說,年輕的時候他就知道,「坦白從寬,牢地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什麼?!」歐陽生抓住警務員的衣領,「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今天又是大鬧一齣。

「哈哈,對對對~」

警務員年輕體力也好,不容易被人摔倒,再加上平日裡受夠了這些有錢人趾高氣昂的樣子,這時候想氣氣這個四爺,文隊說了不用給面子,那就說明還有更大的面子在給這個案子撐著,他怕什麼?被往後仰了仰,像是在躲避,伸手指了指頭頂的牆角,嘴巴翹了翹,「囉!攝像頭,監控,你這樣抓著我不放,我要是一倒,你就算襲警了。」

文隊長恍然後悔自己魯莽,這種時候,不能把江市長拉下水,虧得自己還想當所長,以後還想去市公-安局,官場這點道道居然都沒有摸清楚,馬上道,「老闆啊,我這時候要執行任務,就不跟您聊天了,改天登門造訪。」

「幹苦力的事情讓我做,你分錢?做什麼夢呢?」

江釗指腹勾勒著細薄的茶杯邊緣,輕飄飄的笑著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偏頭看向江睿時,眸色沉沉卻勾起一絲戾狠的笑意,「我必犯人!」

莊亦辰躺在沙發上,一手摸著大金毛的脖子,一手抬腕看了看表面上的時間,拿起手機給江釗的私人手機撥了電話,撓著金毛的脖子,懶懶道,「釗哥,菜都燒好了,你還不端?」

司機認真的開車,絡腮鬍和刀疤鼻替車裡準備去新地方賭-博的人的眼睛上蒙上黑色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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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兒看著向晚,一臉驚愕,這就是豪門太太的命運吧?

賭場裡突然間鬧了起來,方才這一桌玩梭哈的,幾乎是對面那個男人在贏,一桌子人輸得都很不爽,這時候一看底牌,可不是嗎?出老千啊!

江釗受江老爺子和秦榮方的影響,不喜咖啡,所以家裡會客廳書房都備有茶案和各種茶具,喜茶歸喜茶,裝修卻不似老人那般愛好古風,沉色內斂的咖色真皮沙發,也不顯突兀。

朵兒搭著冕冕的面前的積木,說,「因為我家裡有個弟弟,從小我就跟他玩,近來這兩年也基本上是我在帶著他,所以逗孩子沒什麼問題啦。」

媒體這樣報道,分明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海城是一座燈火輝煌的城市,明面上光麗繁華,但卻有很多並不起眼的角落滋生著晦暗黑糜的勢力,西角村是一個海城邊上的城鄉結合部,當地村民蓋的樓房,基本上租了出去,房租便宜,很多外地人集結在此,人蛇混雜,治安相對較亂。

二十分鐘後,電臺裡開始插播一條勁爆的新聞,西角村一地下賭場浮出水面,清點賭資數億元,經過馬仔當場指證,此賭場負責人乃海城四爺歐陽生的親外甥何平……

車子兜兜轉轉的開到了西角村,蒙著布巾的幾人只知道一番顛簸之後,拿著自己裝著現金的包被人帶下了車,布巾不能扯下,被人攙扶著步行,路面並不平整,偶爾下幾個臺階,過一陣又上臺階,反反覆覆,都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後聽到越來越喧譁的聲音,有人叫著點子,有人喊開,骰子在骰盅裡撞擊得天崩地裂似的。

看著牆上掛著的大鐘,老闆那邊應該是有行動了,他得把何平困住,不讓他跑了。

電視上的畫面是何平被警察反手押住,紅色的人-民幣一捆一捆的,小的一萬一沓,很多都是從銀行提出來綁好的十萬方磚,兩張梭哈的大桌面都擺不下,像堆了一座山。地上零散的百元大鈔隨處可見。

「你老大又不經常在,先把其他錢收來補補啊。」

朵兒低下頭,老人不能氣,她知道……

一片唏噓之後,尖叫聲四起!

「交待清楚點!」

「我們等著呢,你的話我們都會記錄下來,如果我們這些人哪天出了意外,第一懷疑物件就是你舅舅!」

歐陽生愈發覺得這事情是一個計劃周密的陰謀,可是不知道問題的癥結出在哪裡。

歐陽玉很是怕事,所以何平大概也遺傳了她的這個性格,去拉歐陽生的手臂,「哥,我們再想點別的辦法吧,襲警要惹麻煩的。」

西角最大的地下的賭場就在這個看起來又髒又亂包裝著的村落裡。

於是審訊室裡,時不時的傳出一聲聲男人的頂不住痛楚似的慘叫。

泥鰍搖頭,「他這段時間都在,而且數目不小,哪是說補就補得了的,老大說,要讓人去國外追。你他媽好久不到這邊來放炮子了,老子以為你發了,轉行走正道了呢。」

書房裡。

歐陽玉覺得歐陽生被關了起來,別人不給他面子,是不是大勢已去?兒子沒得救了,電視上的證據,數億元的賭資啊,而且被人指證了賭場是兒子的,可是這賭場不是兒子,是她哥哥歐陽生的。

體型彪悍的男人踩在桌面上,一大步衝到莊家正要派給對面男子的牌面前,摁住莊家的發牌器,將桌面上的牌一掀,再把莊家面前的牌掀開,一抽,「各位!你們看看!這他媽的是不是出老千!一副牌裡還整出五個a出來了!」

歐陽生到了西區派-出所下車的時候,還很有氣場的拍了拍身上衣服,歐陽玉走過去,理了理自己的頭髮,挽上歐陽生的胳膊,一同進了派-出所,找到所長辦公室,卻不見所長的人,一問才知道,出差了!

「嗯,忙吧,不過到時候有沒有功,全都是看筆錄的……」江釗暗示要讓人招供。

歐陽生臉色愈來愈難看,肝火點起來的,大聲怒問!「大隊長呢?」

朵兒聽著向晚的話,想著江釗說,他永遠都忘了她說要嫁給他那個時候,心裡一陣陣泛著澀苦……「嫂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

刀疤鼻拎著放炮子的錢在賭場裡像是找生意一樣轉悠,這時候一個瘦小的男子走過來,「喲,刀疤。」

江釗躺在小房間裡看著電視裡的重播,覺得不太解氣,又拿著手機給文隊長撥了個電話過去,「文隊,我是來恭喜你的,辦了這麼大個漂亮案子,前途無量啊。」

問泥鰍有沒有還錢信譽比較好的客戶,介紹介紹,泥鰍很大方的介紹了好幾個老闆給刀疤鼻。

朵兒被向晚說得一句話都不敢接,被她這麼一說,朵兒瞬間覺得江釗是全海城最完美的男人……

「接他們電話。」

還有人冷靜沉戾的問話,「說!幕後老闆是誰!」

朵兒便跟著向晚一起陪著冕冕在大廳裡做遊戲,一堆積木倒在地上,三個人圍著積木坐在地上,有地暖的房子,坐在地上很舒服。

也不知道誰起了個頭動手,玩梭哈這一桌開始打了起來,一時間頭破血流的不可收拾。

找到這種地方來賭的,不說超級大富豪,但是身家幾百萬,幾千萬的多的是,鬧起事來,也比較牛逼。

絡腮鬍安慰道,「各位老闆,彆著急,這路雖是不好走,有點遠,但一會就到了。」

「是他不仁在先,不能怨我。」江釗晃了一下脖子,「大哥,這事情我們知道就行了,可千萬別讓家裡幾位祖宗知道了。」

當一個出老千的人被剁了手指仰天慘叫的時候,賭場已經亂到不可開交!

向晚眼瞅著這推心置腹看來是不行了,便一挺腰板,拍拍朵兒頹廢的肩膀,「那咱就不理他,就先該吃吃,該睡睡,咱不能為了男人虧了自己不是嗎?你離婚,嫂子也是支援你的!這種男人有什麼好?又沒什麼優點。就該離,咱這麼年輕漂亮,還不能找個比他好的了?他江釗算個什麼勁啊?一個拽相,我一看他那樣子就覺得這人除了長得好看點,又兇又冷,跟混黑社-會似的,一準是個家庭暴力者,一個破市長,能有幾個錢?又不能吃香的喝辣的,要來有什麼用?我跟你說,他這個人特別現實,老是陰我們家江睿,一準是個鐵公雞,肯定做什麼事都是斤斤計較的,男人啊,就不能找這種斤斤計較的,他給你做一點事,都要計算一下回報,跟這種男人過特沒勁,氣都要氣死!」

江睿緩緩點了點頭,道,「那計劃周密的弄好了,我們商量一下。這次把奶奶鬧過來,我也是很不舒服的。」

歐陽生措手不及,他的妹妹歐陽玉跪在大廳裡已經哭得暈了一次又醒了過來,醒過來坐在地上起來,便倒在沙發邊上靠著,嚎道,「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何平這次被抓了,這麼大的數額,怕是完蛋了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相依為命啊,哥!~」

……

有一處剛拍下來的地,還荒著,到處是亂磚小土包,長滿了深深的雜草,很是雜亂,麵包車開進去,跟越野車在進行拉力賽一樣顛簸,所有人都繫著安全帶,有人非常鎮靜,像是這種情況並不稀奇,但有人卻很不淡定,手都在打抖。

「哥,你得想辦法,那個場子根本就不是何平的,你怎麼能讓他來背這個黑鍋?哥,你不能這樣啊,何平一年才拿了多少錢?那個場子不是你……」

歐陽生看到警務員正用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他,霍的站起來,氣得手都在發抖!「pia」的一耳光給歐陽玉甩過去,「歐陽玉!給我閉嘴!想你兒子從這裡出去,就立即把你這張臭嘴給我閉上!」

兩萬字,好吧,保底一萬五,五千是為紅包加更,所以明天不用更一萬了,再次感謝親們的紅包。昨天今天卡得厲害,所以一直靜不下心來去看留言板,親們留言沒怎麼回,等會我就去全回了,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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