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55:雲朵兒,你休想賴帳
江釗心有狐疑卻並不點破,他對歐陽生的態度再明顯不過,秦榮方起先還勸上一勸,現在是說也懶得說了。\[盡在天閱文學城.tx.\]?
「何平的事,你知道多少?」歐陽生終是問出了口。?
「我對他的事沒多少興趣。」江釗心想著,若是想要走何平的後門,問父親不是更好?父親那裡的關係更強硬,老一輩的人講起話來還更容易,跑到這裡來問他,又是個什麼意思??
這樣的一個人,怎能不防著??
「避嫌?!」歐陽生一雙枯掌搭在膝蓋上,指甲蓋的青白彰顯著他此時的力道,「妍妍的責任你是不想負了?你想避嫌就可以避嫌了?」x。?
一定是他!?
朵兒白了夏淺一眼,吃飯。?
她也怕被夏淺罵。?
江釗心裡失落,難道昨天晚上的事關係沒有得到改善??
這樣的字跡,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不知道是前面「親愛的雲朵」,還是後面的「愛你的——釗」,總之,她覺得自己視線有些模糊了。?
紙箋上的字跡筆鋒剛勁有力。?
「妍妍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江釗,你最好還是聽歐陽家的安排,雲朵兒拖著那樣的家庭,對你的仕途根本就沒有好處,甩掉那個包袱,你跟妍妍的結合才是真正的兩個強大的家族最合適的選擇。」歐陽生的優越感從他的言語裡分毫不差的表露了出來。?
「叫誰老婆?說過不準這麼叫!」朵兒白了前排開車的男人一眼,繼續望著窗外。?
歐陽生哼了一聲,「這有什麼不可能?」若讓他不懷疑江釗,太難了。記得那天江釗抱著雲朵兒離開的眼神,分明是又仇又恨的,江釗若是要報復,那麼賭場被端也是情理之中,可江釗沒理由知道。?
「你現在對歐陽家的看法很深?」歐陽生沉出口氣,盯著江釗的眸子是一瞬不瞬,江釗與之對視,卻是淡然自若,沒有絲毫的緊張,慢慢的在他微微抿著唇角勾起一絲弧光,不禁笑開,「爺,歐陽家的事,大家都在議論,您也知道,我身份在這裡,理應避嫌。」?
也不知道昨天江釗到底爽到了多極致才會那麼肉麻的叫她一聲「親愛的」。?
朵兒在大學城上課,比以前安寧了不少。?
「朵兒,你覺得我怎麼樣?」夏淺喝了一口湯?
歐陽生看著江釗的態度一陣陣的火氣直冒,以前江釗看著他,或者打個電話都是禮貌得很,「爺爺,爺爺」的叫得親熱,這下好了,直接一條線划過來,公然與他對抗上了。?
這個賤男人!?
因為夏淺說,「那你晚上跟你們家江釗說一下,讓他幫忙安排一個電視臺的實習給我做做。」?
人怎麼會突然之間起這樣的變化??
兩人拿著勺子,將蕃茄蛋湯一飲而盡!?
你妹的,朵兒牙都癢了,這傢伙到底是在找工作還是在勸酒啊?「你為什麼不找你姐,你姐本事也很大。」?
朵兒心想,大致是都知道她老公是誰,所以客氣了吧??
摸著身上腿上手臂上,全身痠痛的位置,覺得翻身比跑五千米還困難。?
「雲朵兒!你不仗義了哈!」夏淺冷哼了一聲,一塊紅燒肉扔進嘴裡,有滋有味的嚼起來。?
朵兒道,「你要我的柔體,我也不能給你啊!」?
歐陽生自然也考慮到了這方面的原因,「你在給我打官腔?」?
「用不著。我那段時間忙著安撫太太都沒有時間,哪有時間跟你周-旋?」?
朵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雲世誠從來不去叫江釗和朵兒起床,所以朵兒就是睡到十二點,只要沒鬧鐘,都不會醒。?
夏淺搖晃著腦袋,將米飯舀在勺子裡,「我覺得我應該了,都這麼大了,什麼事都靠我姐,我很內疚。」說完,一勺子飯塞進嘴裡,嚼吧起來。說著要得。?
「像您這樣的生意,多半跟公安廳的人走得熟絡,爺,您是不是份子的比例沒揉勻啊?」江釗開始混淆視聽。?
昨天晚上江釗遞了一杯水給她喝,之後她便一直渴,一直口乾舌躁。?
「責任?」江釗自知這個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但被人提及時,還是有一種慍慍跳動的火苗在他的意識裡燃燒得很快。「不要說我跟她沒發生什麼事,就算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可能對她負什麼責任?你們給下藥下套的擺這麼大一齣,以為我不知道嗎?不要說責任了,你就算開口叫我賠錢都不可能,我還覺得我吃了更多虧!」?
朵兒心裡慘叫,她真心傷不起,從大學城一個門穿到另一個門就叫跋山涉水,誰還敢跟媒體人叫勁啊?不過住院的時候夏淺和小婭對她的情誼,她是真記得,心裡那些軟軟的地方一直被感動著,「好好好,我晚上回去跟我們家那位說說,但是成不成功我不能保證……」?
「我怎麼不仗義了?」?
突然覺得很奇怪,她自己知道,就算再愛江釗,也不至於非要如此。?
「你昨天晚上可是一聲聲叫我老公的,現在這麼兇幹什麼?」江釗分明感覺到自己不能跟朵兒一般小心眼,反正她不認都得認,他有證據!?
江釗想到過,秦榮方早就說過不要跟歐陽生硬碰硬,因為他和歐陽妍睡一起的照片歐陽生有。?
身上光-溜溜的,連條內內都沒穿!?
「你告訴我,你們虧了什麼?歐陽妍的家庭因此有破裂的危機了嗎?你說誰虧?就算要賠錢,我覺得也應該是你這個給我們下套的人給我賠錢,還要我負什麼責任?」?
「我是說,你覺得我做主持人怎麼樣?」?
這不是她的房間,是江釗的!?
「這個婚你不離,我也把你睡在妍妍床上的照片貼出去!」?
「你是說你耍我?你根本就是耍耍嘴皮子功夫?說什麼精神上的支援?你誆三歲小孩呢?講大話誰不會啊?朋友是你這樣做的嗎?你說你沒資源就算了,你有資源你也不幫我?」夏淺一說起來就開始發揮了她媒體人的專長,「我容易嗎?我都這麼大年紀了,才交了一個除了我姐以外最最好的朋友,我還巴心巴肝的對你,你被小流氓纏著,一個電話,我不顧跋山涉水跑來拯救你,將你從黑暗帶到光明,你住院的時候,我天天去看你,我還給你找音樂,告訴你哪些音樂跳哪些舞,我又不會跳舞,我都是上網查資料,查好了再告訴你,我就盼著你早點醒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愛上一個搞百合的女人呢。你的良心都教狗吃了嗎?」?
「好,有你這樣的朋友,值了!」夏淺舀起一勺蕃茄蛋湯,很豪氣的說,「乾杯!」?
記憶倒帶。?
這段時間他給她說過很多次,我愛你。?
朵兒「啊?」了一聲,驚訝的看著夏淺,她可不敢把車給夏淺開。?
腦子裡昨天發生的事越來越清晰,昨夜的不眠不休導致了她現在腿都挪不動,而且不是江釗榨她,是她不停的瘋狂的壓榨江釗?
「妍妍說過你會等她回來!江釗,你背信棄義!」?
朵兒坐上江釗的車,卻坐了後排。?
「是啊,我是說支援你啊!」?
他一直不再就著這個事情鬧是怕朵兒介意,平時不提還好,一提朵兒就炸毛,但如果發生的事已經無法挽回,最壞的結果他也想過,手還依然和歐陽生握在一起,嘴角歪著一勾,左邊眼角便眯了些,「爺,趕緊貼出去吧,越早鬧開,越早結束,只有一樣我告訴你,我不可能會離婚!你就是鬧得我做不了這個副市長,我不做就是了,我就是不做這個副市長,以後養老婆孩子的能力還是有的,我大不了就是丟官,但是婚不可能離。歐陽妍,我更不會娶!你今天就好準備了,我也會做好準備等你的照片鋪天蓋地的發滿海城每個角落。」?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他的信,信箋的大小隻有男人的巴掌大,底圖是青翠的竹,淡淡的映在信箋的邊緣。?
江釗!?
但如果說「懸!」,那萬一以後做了其他行業,沒做好,倒回頭還是會罵她,說都是因為她所以才沒做主持人,若是做了主持,肯定紅了。?
她一定要找他算帳!?
的確啊,昨天飢渴得要命,一杯杯的水喝了也沒用,冰涼的水衝了也沒用。腦子裡除了那些大尺度畫面什麼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