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釗一聽這個「應該的」,再一看小婭臉上的笑意,咳了一聲,「你昨天沒休息好,我先送你回去吧,我也得趕著回樓裡,晚上請你吃飯,我把雲朵接著一起。」
小婭看出了江釗的迴避,再不裝了,「江釗,你是不想幫我是吧?」
江釗這時候自己不是一般的難受,莊亦辰不是說會一直鬧騰下去,只要小婭安份了,這事情就算收尾了,所以他現在不能出手幫她,幫也是幫倒忙,說不定越幫越忙,到時候莊亦辰火氣一上來,比這嚴重的事都有,嘆了一聲,「其實這個事情,你乾脆不管,這段時間好好呆在家裡,興許過一陣就過去了。」
小婭哼一聲,再瞪了江釗一眼,「都是沒良心的東西!」抓起自己放在凳子上的包包,轉身就走。
江釗趕緊追出去。
小婭跑出醫院,直接打了車就走,江釗沒追上,打了個電話給莊亦辰,氣惱道,「你跟邱小婭這事,就別鬧了吧?現在搞得我左右不是人。」
「沒事,以後她的電話你不接就是了。」
「你,你真是!」江釗乾脆掛了電話,人家情侶間的事,最難插手,偏偏這事又是因他而起,這招誰惹誰了?
席氏
恩佑從會議室出來進了自己辦公室,席振天坐在會客沙發上,悠閒的喝著茶,安安關上門後出去。
恩佑輕嘆一聲,把講議扔在桌上,帶著些小脾氣,「爺爺,您到底是要跟我到什麼時候?您不嫌累嗎?」
「不嫌。」席振天翻著報紙,「我喜歡一邊喝茶一邊看報紙,你不用管我,自己忙自己的。」
「那您回宅子裡喝啊,幹嘛一天24小時跟著我?」
「亂說,你剛才開會我有去跟著嗎?」席振天只管一問一答,頭都不抬的「咵咵」的翻著報紙,似乎在找一處讓他有興趣的新聞。
恩佑是容顏是美人如玉,這時候惱起來清澈的眸子突然就又惱又憤了,「您每天這樣盯著我,我會被你逼瘋的。」
「哼。」席振天把報紙扔在沙發上,「逼你?你以前答應我不去找江釗的媳婦兒,你後來不也去了嗎?」
「那是她出了事,我去看看而已!」
「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告訴你,說過不准你去,你就不能去,若不是我這段時間這樣跟著你,你會這麼老實?對,你的那些眼線我給你全撤了,你啊,你就給我熬一段時間,我還就不信,得不到她的訊息,你還能不活了。」
恩佑其實很清楚,這麼長時間那邊都沒有訊息,肯定是眼線出了問題,爺爺換掉的,他不意外,只是這事情由著自己爺爺說出來,心裡還是極不舒服,「是是是,您的兄弟情誼最重要。是不是要我給您立個字據?」
「不要,字據這種東西,一燒就沒了,你要拿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告訴我,等到什麼時候你畫室裡的那些畫全換成了別的女人的了,我就放你自由。」
「爺爺!」恩佑倏地站起來,凝視著坐在會客沙發上的爺爺,恨不得把桌子砸個洞,負氣道,「那您就這樣跟著吧!」
叫他把那些畫扔掉,還不如要他的命!
歐陽妍睡在床上,被人拍了拍肩,睜開眼睛,看到早上的醫生,「嗯?」
醫生已經把門上了反鎖,倒也沒有多慌,可當歐陽妍看到醫生把支票放在她的被子上的時候,騰地坐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歐陽小姐,這錢,我不能收。」
「不能收?因為做dna的沒說通?他需要多少錢?」
醫生豫色隱隱,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江市長含沙射影的打了招呼吧?「不是錢的問題,再多錢也不能收,醫院有規定,不能收紅包。」
歐陽妍突然笑了起來,「哈哈,你現在在我面前裝清高來了?早上的時候你可是答應了我的。」停在這裡,歐陽妍又是一笑,原本純如初荷的笑意都被陰黠覆蓋而過,話鋒裡挑釁意味極重,「你以為我沒有留一手嗎?早上我們的對話,我可是錄了音的。錢你退給我,也是收了,沒退還是收了,你自己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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