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打個電話給嫂子吧,這深更半夜的,你也不怕她出個啥事?出了事怎麼跟哥交待啊?」
「她沒有防備,這不怪她,沒經歷過嘛,但如果下次再有人上門來呢?萬一是我們江秦兩家的遠房親戚,送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她該怎麼辦?怎麼處理?這是水果,還可以拆開,洗洗大家分著吃,如果當即發現,還可以退。你說要是鄰居烤了個蛋糕,說是讓她嚐嚐,但裡面放了個鑽石呢?她怎麼辦?」
朵兒呵呵一笑,「劉成,人在做,天在看,那句電影裡的臺詞怎麼說的?步子邁大了,會扯著蛋,你想搏出位,首先想想你惹的是誰!」
秦珍搖了搖頭,說,「pass」。
朵兒這一刻看到劉成說話的口氣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是可以把一切都分得清楚的,什麼感情不感情?zvxc。
秦榮方眉毛一揚,目光只落在桌上的牌上,算計著還有些什麼牌沒出來,想了一下,對秦非言道,「這次的事,還是小事,這丫頭懂的東西太少了,光一股子衝勁是不行的,就瞧剛才你大姨叫他們離婚的時候一樣,哭倒是哭得傷心欲絕,我們還不知道她傷心啊?自己也不想想,這時候離婚來得及嗎?哼,你哥給他選錯了專業,應該去學法律。我看那個什麼財會就別學了,重新報個專業吧。跟著江釗,不懂法律還是不行的。」
鄭靈有託付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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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榮方一把拉住想要逃離的秦非言,秦非言又只能坐在椅子扶手上,尷尬的咳了一聲,「臭小子,我跟你說,你哥出來的時候,不準多嘴,你要是敢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訴你哥,我會收拾你的!」
朵兒在劉成的住所想要探得些什麼,九號公館她和江釗住的房子卻一直亮著燈。
秦榮方和江老爺子是對家,秦珍和江來慶是對家,人家說上陣父子兵,秦非言看了一下,那兩老頭偏要站一個對伍,美其名曰,絕不比年輕人差。
江來慶倒也不說話,任著兩個老人說牌。
江老爺子哈哈一笑,「牌走到現在,炸彈都拆得差不多了,他現在這樣走,是逼急了,要不然就是想試探一下,大小鬼在不在你手上,還有一個可能,他下一把牌會是可以一拖到底的牌,他想脫手。」
江來慶皺著眉看著桌上的牌,猶豫不決。鄭靈望著劉成求助,劉成看著朵兒,「朵兒,老闆的事,不用這麼早蓋棺定論,你冷靜些,總有辦法。」
秦非言很無語的看著江來慶和秦珍很認真研究手裡牌的表情,嘆了一聲,「你們真不怕哥出事嗎?」
朵兒看著鄭靈的臉色發白落淚,輕蔑一笑,「我只是奇怪,以你影樓的收入,以劉成的工資,十萬美金和六塊金磚我倒是覺得可以理解,那9克拉的裸鑽我是想都想不出來,你們二人是去搶劫了珠寶拍賣商了嗎?!」
「那你們也太狠了啊,人家一個小姑娘,被你們嚇得哭成那樣,半夜三更的跑出去說想辦法,要我說哥要是回來知道了,肯定跟你們置氣。」秦非言就坐在秦榮方的椅子的扶手上,喝了一口咖啡,伸著腦袋去看自己爺爺手中的牌,心裡鄙視了一下,一手爛牌。
江老爺子也說,「過,不要。」看著江來慶快出牌了,便把牌往自己面前壓了壓,「非言啊,出不了事,那丫頭該鍛鍊一下。」
「你哥得感激我,哼,朵丫頭就是得磨上一磨,她要知道,江釗身邊待著,就不可能風平浪靜,這些事不管是跟她有關,還是跟江釗有關,那影響的都是很大的,一個家裡的女人,必須要有持掌一個家庭內事的能力,她經歷這事情,就應該知道,做人做事要為自己留幾分後路,為家留幾分後路。她今天為什麼會出這個事?」
「我是從犯。」江老爺子哈哈一笑,「你是主犯!剛才都是你在說,那丫頭是被你嚇哭的,我基本上沒說話的。」
朵兒幾乎是處處為她考慮的。
秦榮方瞪了江老爺子一眼,「老不死的,你太狡猾了!」
「那若如您剛才說的,這大小鬼若是在他對家的手裡呢?」
而她雲朵兒一生託付的人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秦榮方哈哈一笑,「那就是浪費!因為我手裡還有一個小2.」
秦非言甩了甩頭,對的,2,這幫長輩手裡全都有2,沒一個不2的,腦子裡都2滿了,有這麼玩人的麼?這時候不想著辦法去救孫子,跑這裡來磨練孫媳婦,這不是2迴圈嗎?
第二更,哎喲喂,9的大綱沒有按照親們的思路走,親們有沒有失望呢?哈哈。好吧,我說的攜手反擊不是釗和朵兩個人啦,親們雜想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