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釗感覺身後有一股涼氣鑽進被窩,然後女人細柔的手,軟綿的身子繞住了他,貼住了他。
「老公~」
朵兒低低的喚了一聲。
江釗轉過身來,摟住朵兒,「叫得這麼甜?」
「嗯,你不是說晚上好好伺候你嗎?人家洗得香香的,過來任你魚肉了。」朵兒說著,故作羞赧的低了頭。
瞧她這樣,真是~
不過他喜歡。
伸嘴過去就吸住她的嘴。
吻得用力了些,揉得也愈發用力。
不比今天在廚房的時候,床是個好地方,怎麼亂來都可以施展得開,「就知道沒事勾=引我。」
「嗯啊,你說我是小狐狸,這時候不是該修練成精了嗎?我不勾-引你,去勾-引誰啊?我得修練,就要靠吸男人的精元的,你不知道嗎?」
「那你可以注意著點榨,要想著榨個百八十年都沒問題才行。」
「哈哈~」朵兒這邊剛剛放肆一笑,男人便順著一路幽滑闖了進去……「唔~」
一番芸雨之後,
朵兒貼在江釗懷裡,「阿釗,明天我去給我媽在外面找個房子吧。」
「為什麼?」
朵兒的手指在男人胸前突點上繞著,「你和我媽不合,住在一起也傷神,她也自由慣了,我估計好多行為你都看不懂,所以,還是不住在一起好。」
「那她怎麼想呢?萬一不同意呢?」
「啊?」
「雲朵,周麗不會同意的,
你看今天她臉上的傷,你都不好奇為什麼會那樣嗎?」
「我想估計是我小姨乾的。」
「你猜到了?」
「嗯,如果不是的話,以我媽的性格,肯定要來告一番狀,這件事……」朵兒低頭的時候,聲音帶著些自卑,「總歸是影響不好的。」
江釗攬了攬朵兒,「她的事跟你沒關係,你不用總是有些包袱,這樣不好知道不知道?不要總因為她的事,你就覺得在我面前抬不起頭來,我如果在意那些東西,我們可能在一起嗎?你看開些。」
「嗯,我明天還是去看看房子,你這樣天天不高興,也影響工作。」
「先問問她的意見吧,不住一起固然好,但是若她不肯,畢竟是你母親……雖然她對你無情,但法律上來說,我們存在贍養的義務。」
其實江釗說出來的話,才是最無情的,母親對自己的無情,就算事情已經過去,提及之時,還是會非常讓人胸悶氣短。
點頭允下,算是同意了江釗的看法。
翌日清晨
朵兒把江釗昨天晚上就熨燙好的衣服掛擺好,方便江釗做完晨練洗澡後穿。兩人一人跑著一臺跑步機,朵兒已經習慣了,每天被江釗強制拉著一起鍛鍊,反抗無效,那麼就順從吧。
兩人洗好澡又下樓,朵兒在鍛鍊前就把粥悶在鍋裡了。
這時候下樓只是煎雞蛋,又做了點麵包片,弄了兩個小菜。
早飯很簡單,但江釗覺得很滿意,雖然早餐樣數不多,但每天的花樣都有細微的變化,小日子嘛,挺好。
所有的早飯都擺好裝好放上桌了,朵兒又去叫周麗吃飯。
周麗衣著亮麗的坐在桌上,手裡還拿著一瓶鮮亮的指甲油,看著面前的粥,輕撇
了一下嘴角,有些嫌惡,「你們就吃這些啊?還真真是粗茶淡飯啊。」
朵兒一怔,粗茶淡飯?江釗從來沒有嫌過她做得不好啊……
周麗一邊擰開指甲油蓋,一邊塗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彌散在空氣中,一枚指甲蓋慢慢染得鮮紅。
江釗皺了皺眉,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眉宇間隱隱的怒氣越升越高。
周麗掀起眼簾撇了一眼江釗,她知道江釗事事順著朵兒,昨天給她買衣服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所以這時候岳母的姿態也擺了出來,跟江釗說起話的口氣,便帶著細微的訓斥還有些淡淡的嘲弄,「要我說江釗啊,我女兒才十九歲就跟了你,你怎麼捨得天天讓她吃這些東西?不想出去吃,讓海月樓送早餐也行啊,連個做飯的阿姨也不請嗎?你倒是划算了,找個老婆,又是保姆,還陪睡的,一天到晚吃得這麼差,你倒是真會算計……」
「呯!」碗砸在桌上!
「喳!」桌上的碗掉在地上一聲碎響!
桌上地上清粥四濺,濺了周麗一身。
「江釗!」朵兒一把拉住已經站起來青筋直跳的江釗,「阿釗!」
江釗面廓崩得像覆了一層金屬面具,手臂壯而有力,只是一彈,就將朵兒震開,抬手指著臉上還貼著紗布濺著粥的周麗,怒不可遏!
「你他媽享不來福就給我滾!」
......親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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