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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提供的《》小說(第一卷199:羨慕不來的幸福)正文,敬請欣賞!
「什麼叫我故意?」
「你親自打的招呼,誰這麼肥的膽,敢把我的名字撤掉?你說,誰?如果查出來,你不幫我處理嗎?」朵兒不傻,以江釗那種性子,哪裡容得了別人這樣跟他唱反調?名字是江釗打過招呼的,明明已經確定下來的名單,突然臨時變了,江釗會一點也不知情?
其他的不說了,至少要把江釗的人的名字撤掉,總要支會他一聲的。\
「是,我是答應過你!可是這樣的國標雙人舞不行!」
分手是她提的,可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同意了,他大方的把房子給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莊亦辰驅車,車子剛剛駛入高架入口,後視鏡裡小婭身邊赫然停下一輛白色的路虎,這輛車他認識,車牌號是小婭的生日。
「邱小妖,你應該知道前幾年我為什麼不管你,你近段時間太不乖了。」
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資本可以讓這個男人動容,似乎不太可能了,她已經沒有了光華,可是她再也消耗不起自己的青春,特別是看到朵兒身邊有一個江釗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病入膏肓了……
媽媽的話,幾分真,幾分假,不太想去求證,可是他現在是什麼態度?
可是多麼的好笑,朵兒就算以後被男人拋棄了,離婚了她也可以合理合法的得到一筆贍養費或者分割江釗的財產。
好!
「這怎麼能一樣?」
「你說的是你吧?」
兩個人吵起架來,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你說一句,我頂一句回去,比的就是誰聲音更大,誰的氣勢更強。兒是明江。
江釗在朵兒的辦公室找到她的時候,朵兒正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a4的紙張上滿滿的畫著烏龜,上面寫滿了「江釗你這個王八,你這個烏龜」。
有些事,自己都摸不清,就是覺得分手後想起他,總是覺得很失落。就好象有什麼不完美,才開絢了一天的櫻花,卻因為夜裡起了巨大風雨弄得禿枝枯丫,著實難看。
車內的氣氛冷到零下,小婭忍不住抖了抖,「莊亦辰,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婭一直是一個憂患意識很強的女人,她從跟莊亦辰的第一天,就想著自己隨時可能會被拋棄,所以她要屬於自己的房子和事業,所以她買二十多萬的車,省得有天被這個男人拋棄後,養不起好車。
「我遲早有一天會結婚,會生子,會有一個自己的家庭,一個讓我父母都希望有的幸福的家庭……」
她總有辦法在自己遇到挫折的時候很快安撫自己。
要麼開始就不要給她希望,給了希望現在又把路給她堵死,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她承諾,現在出爾反爾,不是大丈夫所為,恨死他。
江釗躬下身,雙肘撐在朵兒的辦公桌上,雙手捧著朵兒的臉,凝視著她,「能把興趣當成事業固然幸福,但若不能兩全的時候,你把興趣當成業餘愛好又有何不可?還是我說的那句話,你喜歡的事,一定要用掌聲和鮮花來得到別人的肯定嗎?那你到底是嚮往鮮花和掌聲,還是嚮往興趣?」
朵兒生病住院,江釗天天的守著,工作那麼忙,下班就趕到醫院。
她總是告訴朵兒,女人要有自己的事業,省得哪天被男人拋棄的時候,一無所有。
就像分了手之後的她,著實難看。
那都是婚姻才能帶來的幸福。
他居然這麼盛氣凌人的跑來跟她罵架!
「總之我不允許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男人抱你,抱的時間還比我多!不是,是抱一下都不可以!」江釗一想到這個就各種不爽利,自己也就晚上回家抱一下,然後吃飯,上床才抱抱,睡著了抱的不算,那也才抱多少時間,這還是在不出差的情況下。
就像這次欠債,換了別的人,沒人幫忙沒人管,怕是早就去上吊了,可她沒有,她就想著大不了再去找個男人幫忙,反正她就是這樣起家的,可是徵婚廣告打出去,有人願意幫她還債,她卻故作清高,拿著姿態的扭捏起來。
莊亦辰繼續開著車,小覷貼在他肩膀上的女人一眼,「拼命?你拼得過我?我的命比你硬!要不要試試?」
康以雲!
「這怎麼不一樣?非要站在舞臺中央接受掌聲和鮮花才叫成功嗎?」
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盤上,車子沒顧交通規則,直接在高架入口一個大方向盤,左轉掉頭。
朵兒不會穿得很性感妖嬈,她跟她說,因為江釗不喜歡她穿得露,而且穿得成熟些,跟江釗般配些。
江釗又拿著電話打到朵兒辦公室,電話剛剛接起來,聽到他的聲音就結束通話。
那則廣告打得是有些私心的,莊亦辰不肯管她,讓她自生自滅。
朵兒想吃什麼東西了,江釗會陪她去。
「我有的是道理!」
可江釗卻是這樣不惱不怒的說一句,撤了就撤了嘛。
「我憑什麼走?我想留就要留,你報警啊,就說我騷擾你!」
江釗把手機一扔,「啪」摔在桌子上。
朵兒是不可能會贏的,贏的永遠都是能操縱棋局的棋手,她縱使吵架吵得過江釗,道理說得過江釗,但江釗有權利,他不放話,幕後指導老師都可以給她撤掉。
朵兒一個電話說自己不舒服了,第一時間趕到的,肯定是江釗。
什麼東西都是需要經營的,你消費不起,卻硬要買來充當門面,苦的就是自己。
江釗拿起筆,在另外一張白紙上畫了一個烏龜,烏鬼頭上畫了幾根草,後面寫道,「雲朵兒,你這個王八婆,你這個烏龜婆」,字跡明顯比朵兒的好看百倍都不止。
坐回位子上,手下撫到的座墊柔軟舒適,這車不但外觀霸氣扎眼,內飾也是奢靡,躺在這樣的座椅上,就像躺在錢上面似的。這樣的車她有錢都不會買,太貴,保養的費用太高,她就算買得起,也養不起。
小婭還是望著窗外,眼裡隱隱的有了些潮氣,「其實我們一直都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是建立在你於我有價值的時候,我的事業垮了,你並不願意幫我,如果是這樣,我們之間的交換並不等價,不過這些年我的成績全靠你,這段時間來你白睡我,就當我付的利息,你還有什麼不滿足?又何必做得這樣難看,要拿我的妹妹來威脅我?」
「怎麼就不行?國標雙人舞怎麼你了?你歧視嗎?開始的時候你都說行!」
「江釗,你講點道理,你怎麼能把我想成那樣的人?」
又撥過去,「您撥的電話已關機!」
呃,好,就算有權利了不起,也不能這麼玩人吧?
小婭心尖上仿似長出一根絲,越扯越長,那根絲又細又軟,扯的時候,生怕斷了,可若不扯,又怕打結,扯著扯著,扯得有點疼了。
李然嚇了一跳,江市長什麼時候這麼不愛惜自已的財產了?摔手機?在辦公室呆這麼久,還第一次看到。
朵兒坐在位子上,抬頭望著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的男人,那樣篤定的,不容置喙的語氣,還有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霸道和強勢的氣息,像一張網一樣籠罩著她,越勒越緊,勒得她的聲音和底氣都越來越小,「江釗,我想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感興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