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凱看著江釗做筆錄，「得得得，狼就狼嘛，有我這樣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狼麼？」?
江釗一邊就著重點的資料記錄，一邊鄙視著申凱，「別往自己腦門兒上扣高帽，戴得穩嗎？」?
申凱一派自得的模樣，「戴不穩也得戴，高帽好看。\[盡在天閱文學城.tx.\]」?
歐陽妍心裡這樣罵著申凱。?
難道公主是巫婆變的夢不是惡夢？還有什麼夢這樣的夢更有震撼力？?
歐陽妍氣得想砸桌子，「申凱，你欺人太甚！你就仗著我說不過你，對吧？」?
申凱很是「謙虛」的說，「不，你怎麼會說不過我？你雙碩士，現在還在考博士，我可沒你淵博，這不是說不說得過的問題，是因為我有理，古人云，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你想胡攪蠻纏的用歪理邪說來壓我根正苗紅的大道理，那怎麼可能？」?
江釗知道，申凱用這樣的語氣說，也想給他提個醒，讓他注意一下影響，這樣明顯的話中話，他又豈會聽不懂，「沒有的事，就是她那個舞蹈室提供一些老師和搭檔，她做幕後。」?
歐陽妍咬了一下唇，「申凱，我一個雙碩士你叫我到行政部去當塊磚，你呢，你怎麼不去？你在這裡當金字塔尖上的磚，當得可真美！」?
歐陽妍想到申凱就一肚子火，她不喜歡申凱的原因很簡單，像個流氓，從小看著就像個流氓，哪怕後來在法學院也是一樣，流氓一個。?
歐陽妍心裡啐了申凱一口，純潔的黨性？呸！不要說黨性了，就是純潔兩個字也跟申凱沒有半毛錢關係，「哼，你要是一塊磚，那也是一塊貼在檢查院樓面上的那些面子工程的瓷磚！」?
一個印象裡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突然間拿著大刀朝誰都砍，老弱婦孺，全都不放過。這樣的變化著實讓他接受不了。?
歐陽妍咬著牙也只罵得出來兩個字，「混蛋！」明明他的是歪理，現在他還說她的是歪理！?
申凱把手裡的筆放下，抬頭望著撐在自己辦公桌上的美女，挑著眉，眼睛笑出壞壞的彎度，卻又突然在一眨眼間很正經，一溜一溜的對歐陽妍說，「黨教育我們要俯首甘為孺子牛，國家需要建設，而我們是黨員，我們就是民族的瓦，社會的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社會上工作林林種種，我們不能挑肥揀瘦，不能拈輕怕重。任何一個工作都是對社會的進步有深遠意義的，而作為黨員的我們，應該首先做好表率，起好帶頭的作用，歐陽同志，現在行政部需要你，你不能撂挑子，這是對人民的不負責任，對社會的不負責任，如果你要這樣做，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黨員。」?
申凱嘆了一聲，「對上級太不懂得尊重了，晚上記得把明天的會議資料整理好，先出去吧。」?
申凱懶懶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一臉痞痞的笑，眼裡噙著的光，帶著些戲謔，三秒鐘後，收了笑，假正經的說，「就算我是檢查院的外面貼著的瓷磚，你以為是面子工程嗎？不是，你不知道瓷磚的價值，你看到的只是他的表面，你真正認真考慮過貼在檢查院大樓牆面上的那些瓷磚的價值嗎？寒來暑往，風吹日曬，日曬雨淋，哪樣不是瓷磚擋在前面？不是瓷磚這樣日夜繼夜的為大樓的磚遮風擋雨，這樓早就舊了。瓷磚無私奉獻的精神，你又有過感恩的心嗎？」?
那麼冷漠，像從不相識一樣的陌然。?
作為從小就經常在一起玩，一所大學唸書的歐陽妍來說，這樣的申凱就跟坐了一趟過山車一樣，讓人無法接受，特別是他說話那個腔調，把聲音弄得老點，把臉一遮，面前給你放著無聲的新聞=聯播，你一定以為現在開人大會議了。?
如果不是因為歐陽妍對江釗下的那些手段，也許他還不會從那個夢裡醒過來。?
江釗微有一滯，停頓兩秒，再次認為非言說的話一點也沒錯，人人都是這樣想的。訊息傳得可真快，申凱居然都知道了，只是申凱還不知道他已經把朵兒的名單撤了，還好撤得快，要不然朵兒到時候還真要成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捏著手機，拇指用力的摸了摸螢幕，電話打給莊亦辰，「有空嗎？」?
「申凱，你想幹什麼？居然把我架得這樣空！」?
申凱其實想要捂一下臉，因為他看到歐陽妍氣得青白交措的臉就差點笑場。?
他得想個辦法把雲世誠的線索避開，若是這樣，就不能讓歐陽家知道是他出的手，不然的話歐陽妍發現苗頭很容易就會把雲世誠牽連出來。?
「哈哈，那可沒眼福了。不過還是希望嫂子的舞蹈室可以一鳴驚人，替我轉達一下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