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江釗完全可以不理會這件事,但是莊亦辰那副要殺人的樣子,身後又沒跟著,萬一衝動的做些事,那可怎麼辦?
莊亦辰在樓道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滿鼻滿腦的玫瑰香味,整個「維也納」都被這股味道給燻得菜都不知道什麼味兒了。{免費小說}
樓梯還未走完,便已然睇到曾經二樓大廳裡擺著的桌椅不知道哪裡去了。
「嗯,是我,有些不方便就換了號碼。」輕絮的聲音有些輕,「你最近好嗎?」
後來發現,興許真的是偏心,若父親變成這樣,她一定會心痛死。衝瑰味些。
朵兒點點頭。
「嗯,讓他知道了,也讓全海城的人知道?」江釗拍了拍莊亦辰的肩,「你先走,現在不是鬧的時候。」
一條並不優美的拋物線,流星劃過,不知所蹤,只聽到遠處一聲淡淡的響聲。
「我本來就該體諒你,你關心我,我關心你,都是應該的,是不是?」
莊亦辰把小婭提了起來,看著她花掉的臉,可是清水根本洗不乾淨她臉上的妝容,登時又氣又怒!
江釗指了指自己的後背,朵兒便把哈蜜瓜扔在嘴裡,跑過去把江釗身後的圍裙結開啟,替他脫掉。
莊亦辰看到小婭已經蹲了下去,堅硬如鐵的眸色沉了沉,撈起小婭抱在手裡一顛,抱得更穩些,大步往電梯走去!忿然道,「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婭看著莊亦辰噴火的雙眸,就一陣的寒,這個男人的暴力傾向這麼明顯,她以前怎麼會沒有發現?!
可是手下的電話打過來,讓他氣炸了肺,好傢伙,不是去相普通的親,是去接受求婚的!
莊亦辰並不看小婭,而是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地上的正欲爬起來的穿著正式燕尾禮服的康以雲,嘴角扯了扯,將桌上紅酒,牛排,盡數往地上掃去,掃得光鮮的男人一身狼狽!
可是她沒有哭,她討厭動不動就流眼淚的女人,她只是心痛得流不出來眼淚……
莊亦辰眸色一閃,卻還是不肯承認的說,「不給他點教訓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莊亦辰僵硬的說了聲,「謝謝。」拉走小婭,小婭跟不上莊亦辰的步子,她的高跟鞋不適合這樣大步子的奔跑,地上的地毯又厚又軟,感覺勾到了鞋跟,整著個往前一撲,大聲呼痛,「啊!~」
康以雲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去追小婭,江釗把他拉住,「康少爺,不如先收拾一下儀容?」
小婭知道這本來就是一檔娛樂性節目,曲目很多都是很多大眾都喜歡的,這首曲又是很濃的中國風,朵兒的想法很好,「朵兒,你是想搶我飯碗了嗎?」
康以雲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倒下去。
洗面奶不能進眼睛的常識莊亦辰知道,可他就任著小婭亂叫,洗得差不多了,又把她摁進白瓷水盆裡,水龍頭裡的水嘩嘩的放著,沖洗。
直接去了衛生間,水龍頭開啟,小婭被放在地上的同時,頭也被摁在了水龍頭下面,莊亦辰扯了一條搭在架上晾得規整的毛巾,浸了水就往小婭的臉上揉。
「怎麼可能?我又畫不來手稿,又做不來樣衣,你想太多了。」
「你和小婭坐電梯到車庫,不要走步梯。」江釗又跟朵兒說,「雲朵,你去開我們的車,等在地下車庫的電梯那裡,免得他們被人拍到,然後等我。」
江釗看著朵兒笑眯了眼的樣子,這女人的反映可真讓人心寒,離婚的事就讓她這麼高興嗎?「我可不信你,不知道誰以前威脅我說,自己是大嘴巴。」
「莊亦辰!你幹什麼!」
手中的戒指卻被突然搶過。
那是一種習慣!
不談情,不說愛,只說那些應該說的事。
屁!
朵兒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忙碌的朵兒總是纏著小婭,「小婭姐,快幫幫我,你說這樣的曲目,配單邊開衩的旗袍款式,會不會更好?」
把小婭扔進他的床裡,絲毯包住她的身子,他壓上去,沉聲說,「邱小妖!我脫光你,不是想上你,你不要一次次的挑戰我的忍耐力,上次我就跟你說過,康以雲,你給我離他遠點!」
江釗率先打破沉默,「亦辰,晚上去哪裡玩了嗎?」
「柳柳?怎麼換了電話號碼?」朵兒有些欣喜的站起來,怪不得這麼久也聯絡不上,原來換了電話。
「好,你就跟他說我想請他吃飯,他應該不會拒絕的。」輕絮說這話的時候,並不自信。
「莊亦辰,我有追求木木的資格!她也有選擇我的權利!」康以雲站不起來,頭上被桌上的盤子砸出了血,此時又感覺到一陣暈炫。
康以雲自慚一愣
空氣中全是「哧~」「哧拉~」的聲音,一直到沒有聲音。
整個二樓就一張小型長條桌,小婭坐著,側著身,康以雲單膝跪地,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珍絨面料的精緻小盒子,鑽石的光輝耀眼得很。
小婭根本不敢反抗,她現在是十張嘴都說不清,根本不知道相親吃頓飯,吃成了求婚飯,也根本不知道是康以雲,如果她知道,就不會來。
莊亦辰反身瞪了小婭一眼,沉聲喝道,「坐下!」
「我覺得膝蓋以上的旗袍單邊開衩會很好,因為女伴的腿非常漂亮。」
女人的頭被拉出水面,莊亦辰看著一張臉又素了,眸子裡的火苗熄滅了一些,他看到了小婭眼睛裡的反抗,可是他可以選擇無視。
胸口裡翻湧的氣流把胸腔頂得起伏越來越大,莊亦辰的目光落在小婭的嘴上,然後往下,是可以輕輕一抬就讓她高傲的下巴,優美弧度的脖子,漂亮的鎖骨,項鍊?晚禮服?
人坐在江釗的車裡,朵兒和江釗坐在前排,可這時候,小婭很想跟朵兒換一下位置。
可是舌頭剛伸進去,就被女人的牙齒咬住,本能的退了出來,「噝」,莊亦辰蹙了眉,在這個豪華的衛生間裡,兩人站在寬大的漱洗檯面前,頭頂是橙色的射燈,可以把小婭的皮膚照得更潤,「你咬我!」
洗面奶被莊亦辰揉進了小婭的眼睛。
莊亦辰不去看小婭那副惹他發火的樣子,轉過身來一腳踩在康以雲的胸口,往下一跺,康以雲本就一副君子相,動起武來根本不是莊亦辰的動手,莊亦辰踩在康以雲胸口上的腳就像他此時的氣勢一樣,霸道狂妄,根本不能與之對抗,狠狠道,「姓康的!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莊亦辰的女人你也敢碰!」
江釗的晚飯很豐盛,三菜一湯,他很久沒有吃過兩碗飯了,這樣一頓飯,吃得他很是饜足。
「嗯!咬你!」
對方不是別人,還是康以雲!
「我很好,柳柳,你身體好了嗎?」
「莊亦辰!你混蛋!你把我當什麼!我恨你!恨你!」小婭覺得此時的自己像一個不被尊重的妓=女,她蹲在門邊,把頭埋在自己的雙膝之間,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己是靠跟男人睡覺上的位,可她跟了他年,從來沒有像此刻一般感覺自己像個妓=女。一個任人欺凌羞辱的妓-女。
朵兒小雞啄米的點頭,「嗯,沒事,放心吧,江先生,我會保守秘密的。」
捏著女人的下頜拉起來,俯首便吻下去,他要嚐嚐,她的嘴裡有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