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釗叫來李然,開始商量著壓縮工作量,現在的不像以前,有很多事他都必須要參加,工作安排上的調動,安排起來也是很廢力,好在很多工作可以用鍛鍊的名義安排工作。
但近來兩天有市委的工作會議不能脫身,只能把機票訂在第三日
碧綠瓦藍的大草原,總讓人想讓風吹草低見牛羊,還有那些賓士飛躍的駿馬。
「打擊。」小婭白了朵兒一眼,「高我這麼多,還挽我,真討厭,以後別叫我姐姐了,我這個姐姐小時候的東西一定是被你搶著吃光了才這麼不長個子。」
初初學會騎馬的二人從時不時夾一下馬肚,緩緩讓馬兒踱步,到後來頻率加快,再到後來揚起馬鞭,英姿颯爽的開始策馬奔騰!
「對啊。」小婭挽上朵兒手臂,「明天再去騎一天,錄完這一期,再去騎。」
選手們為了錄製節目。
「那明天我找個人跟著你們,你們好好騎,別迷路就行了。嗨,我白擔心了,老馬識途,怎麼可能會迷路。」工作人員是十來歲的男人,也穿著禦寒的棉衣,說起話來很是爽朗,「那我等會去幫你們把今天騎過的馬找來,馬兒有時候認人,今天騎過的,明天再騎,感覺順一點。」
恩佑臉色一冷,眸裡溫和如水的柔軟瞬間不見,被冷戾肅然突兀取代,喝道!「席安安!」
恩佑叫住她,安安站定轉過身來,「啊?」
小婭拉了拉朵兒,「你們聊,我進去睡覺了,明天要去騎馬,我得早些起來。」
來參加比賽,臺裡也要錄製一些草原風土人情,讓參賽的當紅選手做一些有趣的事拿來做宣傳,這也是兄弟臺提的要求,時時不忘傳播當地文化。
恩佑也沒太打擾朵兒,只是說明天一起騎馬,早些睡,晚上不要出氈房,然後去找安安。
「朵兒,你又看到江釗了?」小婭聽到朵兒悶哧哧的在笑,兩人本來是背靠著背,時候側身過去,爬到朵兒跟前,發現她正看著天空傻笑,「真看到江釗了?」
「莊亦辰?」
朵兒呶著嘴嗔了小婭一眼,「哼,不告訴你。」
「好好好,那麻煩陸大哥了。」朵兒點頭應著。
「去吧。」
恩佑接過安安倒在他手心裡的藥片,仰頭捂進嘴裡,一大口水灌進嘴裡,吞下。
「哦。」安安一點都不反抗的點頭,「那你別耽誤太久。」
上議脫起。「小婭姐,我發現你現在比以前還叛逆了,我都改正了,你就不能收收你這性子啊?」朵兒說著把手臂從小婭臂中抽出來,又反挽住小婭的,「你是姐姐,我挽你。」
即便是深深的藍,也覺得是一片清潭,那下面雖深卻透,星子像是被抹布仔細的擦拭過無數次一樣,亮得沒有一線粉塵,白白的,亮閃閃的,像哪個豪門貴婦纖纖玉指上的超大克拉。
「應該是吧,一百多萬的越野車,小明星也用不上。」
朵兒一頓步轉過身來,氈房還有光亮,越野車的前燈還未熄滅,恩佑步子有些急的朝著朵兒這邊追過來,朵兒不禁一怔,「恩佑?」
小婭也哼了一聲,「不告訴就不告訴,我也看到了我想見的人。」
「安安,你別哭,聽哥哥說。」恩佑拉過安安的手,把名片塞進她的手裡,「你的護照什麼的我都給你帶出來了,他會把你送到美國,安安,別哭,你聽哥哥說,你去了那裡,再也別回來,知道嗎?」
小婭則是等男人走後撇嘴嗤了一下,「誰說的?你聽他亂講,明天我們偏要換著馬騎一下,連匹馬都征服不了,還配跑到草原上來騎馬?」
安安一向冷靜,卻總能被恩佑刺激得暴躁,就著手裡的名片用力的撕扯,撕成片片粉碎,砸到恩佑的臉上,憤恨道,「我不要!我不要,你為什麼要趕我走?我又沒礙著你的事,我又沒有去告你的狀,我又沒有防著你找雲朵兒!」
在海城的時候,恩佑就已經聯絡好了節目組負責人,說是下一屆比賽,席氏會冠名,負責人待恩佑自然不一樣,小氈房早就準備好了,恩佑進去後,安安把溫水已經準備好,杯子遞到恩佑手中,另一手手心窩著攤開,紅紅白白一堆藥片,遞過去,「佑哥哥,把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