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結局篇記得你許過我來生(4)
朵兒把花放到廳裡的茶機上,發了個簡訊給恩佑,說很喜歡,花很漂亮,又去了廚房,把麵包片和煎好的單面蛋給江釗拿出來,對著埋頭吃飯江釗,笑了笑,「今天怎麼過來這麼早?」
江釗哼哧一聲,「我再不早點,你是不是跟他出去兜風了?」
麵包片拿在手裡,把江釗喜歡吃的小菜裹在裡面,遞過去,「就算出去,也只是去轉轉,你別多想嘛,我什麼都跟你講清楚了,你還是不相信我?我都跟你說過,他沒有壞心。」
「申璇那邊又出事了?」朵兒真替那個美女擔心。
朵兒看看牆壁上的掛鐘,「這麼快?」
剛一抬步出去,音樂也戛然而止,走到朵兒和恩佑邊上,兩人剛要說話,江釗便含著看似溫柔的笑,用了重力把朵兒從恩佑懷裡拽了出來。
衣香鬢影的舞會,江釗跟秦非言碰了杯,看著宮庭式的酒會現場,秦非言意有調侃,「哥,真大方。」
朵兒撐著自己的腰,往江釗身上蹭去,音帶媚0色,「不是你嗎?」
「爺爺後天帶我出國去做心臟手術,明天晚上會辦個舞會,想請你參加。」
江釗發現自己最近撒起謊來居然又上升到了另外一個境地,「當然,要不然你以為我這麼早過來幹什麼?雙休日我應該睡陣懶覺。」
「找那個東西幹什麼?」
「不是,他們快要辦結婚了,申凱要過去看申璇,就著秦家關係,申凱想叫我陪同,因為上次是我們一起過去的。」江釗挖空心思的編著胡話,申凱的確是在g城,每個星期都會去,但沒有邀請他同行。
陪申璇的這一天,朵兒有些難過,她不瞭解申璇,但她看得出來,就算申璇對著她笑,也很勉強,所以後來朵兒也不再說話,她覺得自己在申璇的邊上有些多餘,反倒讓申璇為了將就她,時不時的要擠出一點笑意。
朵兒把電話放進手提袋裡,「我哪有,我說過,恩佑是我的朋友而已,就你不相信我。」好哼一江。
青絲綰在腦後,靜得像一泓水,像一個弱不經風的柔弱女子,橙色的陽光曬在她臉上,瓷白如玉的皮膚上,細弱的絨毛都溢著淡淡的光,靜靜望著窗外時的側顏,美得簡直不可方物。
「……」席振天眼睛微紅,把水和藥遞到恩佑手裡,看著恩佑當著他的面把藥吃掉後,說,「在我書房裡,等去給你拿下來,你這次手術做好後,爺爺就把那個雲朵兒給你搶過來,綁也綁在你身邊一輩子。」
「那莊亦辰有事的時候,你不也是動作很快嗎?」
普通的素環,素環上裝飾的是單片或兩片相連的葉子,朵兒問,「這代表什麼嗎?」
「對,找到了。」
撩0起她裙子的手,並不像以前一樣沿著腿一路的撫0碰,而是直直的找到蕾絲姓0感的小褲,拉掉!
搭在他腰間的腿已經放下,女人的身體緩緩的蹲下去,江釗身軀一顫,只聽見朵兒說,「這次我會收好我的牙,放心啦……」
「嗯,只是文明的舞蹈而已。」江釗看著會場中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摟著腰滑著舞步,有些咬牙。
體內是無法遏制的衝=動,她眼裡也已經是春風蕩0漾,便巧含風情的抬腿勾在他緊健的腰上,妖嬈的伸手去解他的衣釦,嬌嬌笑道,「多謝老公大人體恤……」
「啊?」這才一天都不到,累死了,想早些回去睡。江釗臉皮厚了些,臉貼在朵兒的手機外聽著電話,席恩佑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朵兒掛了電話,眼睛都笑彎了起來,江釗聽到了電話的內容,神經末梢都開始在噴火了,「雲朵兒,我放任你這麼久,你也夠了哈,你腳踩兩條船踩得很爽是吧?」
朵兒一陣欣喜,「找到合適的心臟了?」
恩佑臉色有些發白,「爺爺,我們去年這個時候不是去過一趟美國嗎?當時安安也在,我們還有些合照,在哪裡?」
「我一定到!」
朵兒沒再問下去,她已經理解了。
這時候看著江釗一路鐵青著臉,想著恩佑說的話,有什麼在心裡暖暖的漾開,也不動聲色。
恩佑一鬆手,看著江釗的舉動,眼裡都是笑意。很紳士的朝著朵兒微一鞠躬,表示謝意。
申凱星期六就已經在g城了,江釗事先就跟申凱通了氣,要瞞著朵兒,到了酒店,江釗就讓朵兒去陪申璇,說自己有事找申凱,如此一來,朵兒更相信江釗來g城的必要性。
江釗看著女人狡猾一笑,一咬牙,「你這個千年的狐狸!」
「嗯,明天晚上。」
「怎麼不一樣了?同性還有在一起的呢,我都沒有懷疑你和莊亦辰不清白……再說了,我們還離著婚呢。」
誰知自己剛要把自己所想的付諸行動時,女人便耐著性子輕輕啃著他的脖頸,然後往下,感受到自己胸0前的突起被軟唇包裹,被舌0尖玩弄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想把自己埋進她的身0體裡,然後弄死她!
門剛剛關,男人便壓了上來,唇貼過來的時候,還帶著一縷酒香,碾轉在她唇上的力度,又急又重,鼻子裡出來的呼0吸也是重重的,偶爾換上一口氣,像是在喘著。
晚上在裴宅吃的晚飯,裴立要留江釗在宅子裡住,江釗回絕了,帶著朵兒回酒店。
「這又不到大婚,用不著我們去吧?到了大婚的時候,我們反正要去走禮,再去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們又不是申璇的孃家人,跟著申凱跑,算怎麼回事?」
朵兒怔在當場,心被這樣的申璇狠狠揪了一把……
「你怎麼知道?」
出了門裴家派了司機招呼朵兒出去逛。
海城席宅恩佑的畫室裡,恩佑坐在書桌前,桌子上擺著一疊信紙,信封。
這時候席振天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另一手拿著一個白色的小藥格,眸含心疼,「恩佑,把藥吃了。」
「明天晚上的舞會?」
江釗接過來,當成樓下那個礙眼的男人,狠狠的咬了一口,「我今天過來是找你有事。」
這裡面的玄機又哪時她猜得透的。
江釗眸色一沉。江釗心裡一喜,「早飯吃了,你就收拾東西,我也回去收拾點東西,馬上就出發。」
朵兒曾經也在腳踝處紋過一朵波斯菊,不知道申璇要紋什麼,申璇偏過頭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紋個指環。」
申璇揚起手,對著天空,目光裡鋒芒盡現,連餘光外洩都能感受到她的堅定,像是要為自己斬斷一切後路那般絕決!望著紋在無名指上的指環,申璇的話說得那樣信誓旦旦,「我的戒指,這輩子都不能脫下來,除非把手剁了!」
江釗用上了在工作上的速度,吃了飯扔下碗就走了,並且叫朵兒快點收拾,到了機場的時候,江釗才發現,有點像在逃難。
申璇凝著窗外,幽幽道,「你陪我去紋個身吧……」
朵兒記得當時裴立說可以去看看戒指,喜歡的就買,朵兒問要不要去看戒指,申璇說戒指她有了。
忽然想起秦非言當初勸他的話,跳舞這種東西,最容易培養出默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