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淺被痛感驚到!所有的那些文藝女青年該有的傷情都化為了烏有,伸手捏住美人臉的下巴,離自己遠了點,真是想給他臉上畫個烏龜,或者給他捏變形,省得看著這樣一張男人的臉,總是覺得自己被生成女人是一個錯誤!
這是為什麼?
胸上的疼痛還在,還好穿的胸罩是加厚的,有很厚的海綿墊子,這就是平胸幫了她一回?若是大胸mm,穿著蕾絲的薄胸罩,這一口被這個秦獸咬下去,怕是半個奶都沒有了!
秦非言被牢牢的固定在夏淺懷裡,無論怎麼面紅耳赤的想要反抗,夏淺都不放手。
「聊個屁!沒興趣,我告訴你,你再不給我解開,你死定了!」
「嘴巴張這麼大幹什麼?想我親你嗎?我怎麼可能會親你?你個同性戀,親過男人的嘴巴,居然想我親你?你做夢!」夏淺義正言辭的吼完,看著捏在自己手裡的美人臉,喲呵,這張嘴兒啊,真是長得好。
秦非言閉嘴就要去咬夏淺的嘴,咬得她整容都整不回來,夏淺知道危險,親了幾口,趕緊跑,跑了還不忘嘲笑一下某男,「瞧你,又不是第一次親,弄得這麼害羞幹什麼?」
「夏淺!」
上天真是瞎搞,這樣的男人,當小受太可惜了,簡直是暴斂天物,人家這一身的肌肉,怎麼可以去當小受?
「求無處安生!賜塊墓地就行了!你要是親手把我弄死了,幫我火化一下,然後把我的骨灰扔向大海……」一說到這裡,夏淺便哼著唱起了歌,「把愛,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有許多事,讓淚水洗過更明白,天真如我……」
「誒……」夏淺擺弄著一堆瓶瓶罐罐以及各種器具,這種器具不是一般的器具,而是性用品店裡買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應秦非言的時候,明顯的心不在焉。
夏淺卻聽不見威脅,自說自話,「哎,我跟你說,我姐是我大舅的女兒,她對我真好,一直都知道她什麼都讓著我,讀初中那會,我比現在難看多了,身上都是疤,同學笑我,她就把二舅媽的金鐲子金項鍊金戒指偷去賣,賣了首飾的錢找了我們鎮上的小混混,把學校裡笑話過我,欺負過我的同學,全都打了一頓,還揚言以後學校裡誰敢欺負我,往死裡打!」
「為了滿足你啊。」夏淺覺得這個男人明知故問,於是拿起一瓶油,「等會,我再找點影片看看,對於你們這些搞基的人玩的東西,我覺得理解起來有點吃力,時間又比較緊,所以我可能現學現弄。」
「什麼叫現學現弄。」秦非言打了一個哆嗦!這個女人,他算是認到她的本質了。
什麼爺啊爺啊的叫得歡實得很,還什麼幫她拿點東西上酒店,現在曉得了,那一箱東西分明就是桌面上那些工具,還是他親自幫她拿上來的,東西才放下,她就掄起棍子把他打昏了。
夏淺才不怕,她要死了,她怕什麼,得寸進尺在秦非言的臉上親了一口,還故意把自己的口水掃多了些在唇上,然後全部沾到秦非言的臉上,呵呵的笑,「我記著了,我到死都記著,你放心,我不會忘了你,親,你感到好榮幸嗎?」
什麼狗腿的討好?
這個女人幹什麼?
夏淺快被自己感動了。
夏淺抖抖肩,呸了一口,又故意拍拍心口,縮著脖子,「呀呀呀,非言少爺,我好怕怕啊。」
夏淺把手裡的東西一扔,爬到床上去,睡到秦非言的邊上。
她是想親他!
秦非言條件反射的往後一仰,艱難的蠕動了幾下,離夏淺遠一點,夏淺卻霸道的把手臂穿過秦非言的脖頸,將他一拉,拉進自己的懷裡,躺在床上,二郎腿一蹺,另一手拍了拍秦非言的臉,很爺們的說了一句,「乖點。」
她要是敢親他,他今天就要殺了她!
輕輕扭動著,雙手捆在背後,雙腳也捆在一起,這樣他側著躬著身子要舒服點,背後的手,想把蠅子解開,可不管手指怎麼往上勾,都摸不到結頭在哪裡。
對,天真他妹!
大不了你讓我早幾個小時死而已。
面對又加一筆帳的仇人,夏淺色厲聲慍,「秦非言!你這個王八蛋!上次八光我的衣服,想要非禮我,當時看在我看光你的果體,大家扯平了。但現在又居然又想非禮我,居然敢舔我的胸!」
秦非言掙扎不動背後的繩索,這時候聽到夏淺唱著阿妹的歌,就想一腳給他踹過去,「天真你妹!」
什麼卑微的認錯?
所以說,古人云,最毒婦人心,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啊!」夏淺鬆了秦非言,摸住自己被撞得眼前金星直冒的額頭,「秦非言!你這傢伙!」
夏淺氣乎乎的跳下床,從桌臺上拿起一把剪刀,是小婭那裡裁剪衣服用的剪刀,趴在秦非言的跟前,晃了晃,「秦非言!看到了嗎?剪刀!我們的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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