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搓了搓臉,乾脆又用剪刀剪得深一些,直接把褲腰給剪斷了。
「秦非言,我現在把你的衣服褲子都剪光了,你扯我衣服的仇,我是報了。」夏淺把剪刀放回到梳妝工作臺上,又回到床上,側身一躺,單手支頭,讓自己與秦非言對視著,「現在我要報其他的仇。」
不管是誰!
她一點也不傻,哼!
處處彰顯著低階酒店的俗氣!秦非言為了撞夏淺這一下,也是弄得直喘氣!說起話來,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夏淺!你今天敢動我,你就死定了!你死定了!」
夏淺說著幾推幾搡把秦非言往床邊踢去,男人又高長又在自己又力,夏淺自是花了不少力氣,直到把男人推到床邊,她才殲詐的笑起來。
這對話怎麼那麼熟悉?秦非言無語了,對啊,她什麼時候要過臉?眾目睽睽之下,她就敢重新把他推進游泳池裡扒他的褲子,前前後後想起來,真是有一種很受傷的感覺。
說真的,夏淺覺得她這個人雖然在別人的嘴裡說起來2一點,但還真沒人忍心當面羞辱過她,更不要說害他,上次游泳館的事情,真是讓她難忘。
男穿著子彈內庫,兜著的東西一大陀包在內庫裡,鼓鼓的,那天不是沒看過他洗澡,眼睛好象突然會透視了一般,又看到了一片黑-森林外加一根那什麼東西。
「夏!淺!」秦非言已經不能預感夏淺還要幹什麼,只能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喊出夏淺的名字!
第一次,拿著臭豆腐的嘴,強吻他!還摁在地上吻!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些人背地裡都笑話她是個2貨,不就是覺得她傻嗎?
踩著秦非言的胸口,夏淺吊二郎當的說,「嗯,秦非言,你這個人渣,告訴你吧,剛才是報了你丟我下水池的仇,這算輕的了,這裡條件艱苦簡陋,形式上走個過場,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就算了。但是你罵我水泥板,這個仇我還是得報,你不知道說女人胸小,就像女人罵你們男人那裡小一樣不好嗎?」夏淺用眼神往秦非言的下腹掃了掃。
「你上次沒有紳士風度,居然想把我丟下去,那麼高的地方下去,我被水面砸得背都青了好幾天。害我好多天都不敢告訴我姐姐,你這個人渣,今天我不摔你丫一次,我就不是夏淺!」
「別動哦,秦非言,我跟你說,你丫的最沒有節操,居然逮住我的裙子就撕,太過份了,你想想啊,我那條裙子那麼貴,訂做的啊,雖然我也姐姐也在弄訂做,但是訂做很貴的啊,你不知道嗎?你把那裙子從前胸撕開,毛虛虛的,補都不補不起來,好可惜,我本來打算以後開同學會什麼的穿出去得瑟一下的,你看你吧,不賠我錢就算了,你還一個勁的欺負我。」
讓血可悚。手往秦非言的下腹伸去,秦非言拼命的曲著腿,躬著身,堅決不讓夏淺靠近他。
秦非言還真就不敢動了。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什麼時候要過臉?」
秦非言起伏的胸膛裡裝著的滿滿的都是他的怒意。
夏淺覺得自己心又軟了,看著男人的腿吞了口水,又開始剪另外一條褲管。
秦非言倒也無所謂,反下賓館有地毯,摔不了多痛,結果被踢下床的時候,「呯」
她要是傻怎麼會知道姐姐對自己好?她要是傻怎麼會去找朵兒讓江釗幫她介紹工作,而不是去找姐姐?
夏淺急了,硬去掰他的腿,秦非言更急了,又學著方才在床上一樣,朝著夏淺的腦袋,用力撞上去!
夏淺感受到了,可是她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不畏強權的將死之人,不怕!
今天,不但親了他,還把口水往他臉上塗!
夏淺坐在床邊,一隻白腳丫子踩在秦非言的胸口,不准他站起來,環著自己的雙臂,得瑟的抖著,挑了挑眉角。
這時候才發現,為什麼一下就能感覺出來是酒店,這個酒店絕對是兩星以下的!
閉上眼睛,凜住心神,他已經瀕臨暴怒的邊緣,雙手被反剪綁在身後,他還能感受他的那塊假表還戴在腕上,心裡震動得厲害,他發誓,今天如果夏淺這個女魔頭,敢對他做什麼的話!
哎呀,她太純潔了,也不知道怎麼說,暫且取個書面的名稱,j-j。
「你敢不怕?」
兩條腿都露了出來,這是最美的乞丐吧?穿得這麼破爛?要是秦非言站起來的話,這麼飄逸的褲擺,一定很性感。
「你以為有邱小婭撐著,邱小婭背後有莊亦辰,你以為你跟我嫂子是朋友,我就得讓著你是吧?我告訴你,你再敢動我身上一根毫毛,我就用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夏淺蹲在那裡,打了打自己的手,「激動什麼啊?你看了我的胸,我看一下你的那裡,有什麼關係?你能笑話我,我還不能笑話你了?脾氣還真是古怪得可以,還真當自己是大少爺了?大少爺又怎麼樣?大少爺看了黃花大閨女的胸就不用負責任了嗎?你做夢!你以為我夏淺的胸,是白讓人看的嗎?!」
夏淺是個2貨,我沒打算用正劇女主角的方式來寫她,所以,非淺的這個部分,要多狗血有多狗血,受不了的親,也別罵主角,只是9月沒節操而已,不關淺淺什麼事。話說,你們把月票砸出來給9,9就再加一更!怎麼樣?如果你們捨不得,留個言,我今天也懶得碼字了……對了,9的新文,不知道的親,可以去收藏一下,把推薦票都給9的新文《先做後愛,總裁的緋聞妻》吧,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