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偏頭躲過秦非言的嘴,啐了一口道,「好個屁的個男!好男會是同性戀嗎?」
「我不是已經向你證明了,我不是同性戀嗎?」秦非言意有所指,低頭又要去親她。
夏淺扭動著身軀去打,「你滾!」
他回望她一眼,細長勾魂的眸子噙出一絲淡淡的笑意,&t;那有什麼關係?生不出我的孩子,你到死都只能死在我跟前!&t;
然而新婚不到一月,他便扔給她一張鉅額支票強制離婚。
夜裡,夏淺坐在自己小公寓的沙發上,被秦非言強制勒在懷裡。
「對,你說的,想賴?那麼我以後天天睡這裡來,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去告訴你姐,說跟我說睡了,我看她怎麼收拾你!」
秦非言很得瑟的看著小婭,嬉笑著看著小婭,「姐!」
「哈哈!不給,明天給你摸。」
夏淺在迷迷糊糊中,成了已婚人士。
看著小婭眼睛裡眨出的淚花兒,莊亦辰眉心蹙得更緊了,眸子裡一直隱忍著什麼,最終卻只是冷然的打斷,「你胡說什麼?再等等,我不是說不跟你結婚,不是財產的問題,你能不能理解我的難處!」
她是個長輩啊!
小婭拉著面色冰沉的男人,眼淚差點掉落下來,「莊亦辰,我現在就想跟你結婚,就想結婚,只就這麼一個條件,你都不肯答應我嗎?我到底有什麼不好啊?我現在又不要你的錢,我連婚前財產公證都願意去跟你做,你還要我怎麼樣啊?啊?」
邱小婭發怒了!夏淺被喧賓奪主的秦非言扯光了往床上扔的時候,還在打,折騰她身子架都快散了,心想,不退就不退嘛,沒有了慢慢洗啊,他是想一晚上把香皂給洗沒嗎?急得在秦非言身下大叫,「秦非言,你滾出去!不準壓我了!」
夏淺氣結,「歪理!」
婚都結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莊亦辰覺得自己近來是太讓著她了,她以前膽子可沒這麼肥,「鬧什麼啊?你多大的人了?」
「你說的,只要我不再碰你,你就跟我結婚。」
他眸光冷戾,&t;如果想你在外面生的那個小雜種活命,就給我也生個孩子!&t;
題記:其實我也曾深中你的毒,無可救藥……
「什麼?我說的?」
「嗯,我知道啊。」莊亦辰惱了一下,把小婭的手包隨手放在櫥格臺上,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掛上,淡淡道,「全海城都知道了。」
小婭牽了牽唇角,她覺得自己聲音出來的時候,被什麼堵住了,一下一下的有些接不上,心裡一直都不肯提,可是身邊的喜訊一個接著一個,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夏淺現在也不怎麼吭聲了,她覺得自己不該這麼2,這個秦非言就像牽住她鼻子的繩子,她真是討厭他的,可怎麼就能這樣聽他的話,說結婚就把婚結了?
江釗趕緊過去,摸著朵兒的肚子,動作極快的跪在地上,將臉和手都貼到朵兒的肚子上,興奮的大笑,「雲朵雲朵,真厲害,兩個傢伙會不會在裡面打架?」
朵兒撐著大肚子,在家裡和非語一起下五子棋,江釗在一旁跟她們說著秦非言結婚的事。
秦非言把結婚證用手機拍下來,發給他認識的鐵朋友,還有家裡的親戚。
夏淺酒後嘟囔著說,「小說裡都寫上床是件逍魂的事,我怎麼覺得盡是受罪,一點逍魂的感覺都沒有體會到……」
莊亦辰實在不擅長用現在這樣的方式跟小婭相處,廳裡的光冬天都是換的暖色系,顯得有溫度,可照在小婭身上,他感覺得到的是說不出的冷,杯子放下,走過去,把女人攬進懷裡,他感受到她起伏的身軀,輕聲安撫,「我說過段時間,答應過了要跟你結婚就會跟你結婚。」
江釗貼著朵兒的肚子,他笑著笑著,笑得眼睛都有點溼了,「天,翻身搞這麼大動靜!」
「那你告訴我,什麼時候是時候?從沼澤地出來,是你答應了要跟我結婚的,莊亦辰!朵兒當媽媽了,我妹妹連結婚證都扯了,你來告訴我,到底什麼時候是時候?現在你還是不將我公開!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是不是怕我分你的財產?如果是這樣,我跟你去做婚前財產公證啊!我不要你的錢。」
非語聽得直樂,「我哥肯定是為了淺嫂子守身如玉來著。」
結婚的事,在一個冬天還算得上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定了下來。
「不騙人,你嫁給我,我以後就不壓你了,怎麼樣?」
小婭吸了吸鼻子,轉身上樓,邊走邊說,「那別說了,既然這樣,我不能再在你身上耗下去了,我的青春年華天天都在消逝,我不能任著我的青春再這樣虛度了,你去做你的事,我去過我的日子……」x。
再次重逢
「你早就答應了我!我們到底什麼時候結婚!」
秦非言聳聳肩,任著女人的小拳頭給自己的松筋骨,「滾哪裡去?」
這丫頭怎麼這麼2,結婚這麼大的事,拿著戶口本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