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莊亦辰所料,康以雲的母親當初就是看不上小婭的家世才極力反對,如今又怎麼可能會同意。
她閉著眼睛,儘量讓自己的牙齒不要碰到他,聽著他喉嚨裡溢位來的低沉的申銀,她便更是賣力的舔弄……
她知道宴會上擺的是義大利空運過來的水晶杯,上千只水晶杯在賓客的手中碰得叮咚作響。
「你說小婭失蹤了?」
莊亦辰翻遍了九號公館,又回去郊區的別墅,甚至不顧已經十點過後,依舊打了電話給朵兒,「嫂子,小婭有沒有去你那邊。」
那時候她就在他懷裡,他一定是聽見了,所以,他給她這麼多的花,多到不留一絲縫隙。
「……」他長長的吐了口氣,揉著她的胸,「給我生個兒子,我有那麼多家業,你得給我生個兒子才行。」
莊亦辰擺擺手,他把領帶拉下來,扔在沙發上,長吐了口氣,看著手機還沒響,聲音裡也有了不耐,「李叔,若是以前她有可能會去,但小婭不是夏淺,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全海城都知道她是我莊亦辰的太太,她又怎麼可能去酒吧那種地方,即便要去,她也會叫上我,夏淺,秦非言,她一個人,不會去的。」
「釗哥!小婭不見了,我今天很忙,你知道的,我們最近一直在搞那個事,我沒時間給她打電話,八點半才從公司出來,我打電話給她,關機。去她店裡,也沒人,現在我幾處房子都找過了,沒人。店裡的員工說她今天下午就出去了,我也是找不到人才打電話給嫂子,想問一下她有沒有看到過她。」莊亦辰一口氣說完,生怕漏了什麼。
他偏過頭來,「我覺得你像紅玫瑰一樣妖嬈,可別人說粉色玫瑰代表戀愛,我們似乎沒有談過戀愛,如果我們也談一場,是不是該像那樣?」他的目光也落向那對男女。
這樣一來,倒是不用他出手了。
莊亦辰找到了康以雲的母親,讓她管好自己的兒子,別人的老婆還是少長點心思惦記的好,不要弄得最後大家都難看。
可是這樣的事情就像一個魔咒,他一直控制自己,誰還沒點過去?
「對,失蹤了,我剛才試探著給岳父岳母打過電話,他們還說過兩天過來看我們,就說明小婭根本沒有回家,釗哥,我跟她沒有吵架,她不是在跟我鬧脾氣,這是肯定的。」莊亦辰這個人,不喜歡把自己私人的感情告訴任何人,他將自己藏得很深,包括私密的感情,可是這時候他已經顧不得忌諱。
雨夜,閃電,震耳的雷聲
小婭差點想揮手給他一拳,想咆哮著問他還想不想要她結婚,大好的日子,幹嘛要搞得她想哭……
小婭奪過他的酒杯,問他是不是最近遇到了難事,他便不由分說的把她壓在牆上,用最真實的方式佔、有她……
「沒人知道。」
「莊亦辰?現在幾點了?」朵兒睡得很死,電話是江釗接起來的,他很生氣,平時裡,自己再有事也不會吵朵兒睡覺,莊亦辰居然不打電話給他,打給朵兒,沒看到現在幾點了嗎?
「嗯?」他只有鼻腔裡出來的聲音,她伸手揪住在她腿、間他的頭髮。
「你別打。」江釗打斷他,「我給非言打一個電話過去,省得你那傢伙什麼都告訴夏淺,若真是失蹤,還是暫時別讓夏淺知道,省得那丫頭到處說。但是非言聽我的話。」
她哽咽著說「我願意」的時候,聽到他在她耳邊說,「你這滴幸福的眼淚,可比這顆鑽石還值錢,流出來太可惜了。」
小婭望向那一雙細長的眸子,她伸手撫過去,內雙的鳳眼是有多麼的迷人,特別是這樣一雙眼睛長在他的臉上,微微一眯的時候,陰沉霸氣,「好看,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
「你覺得我臉上,哪個部位最好看?」
江釗從朵兒的房裡出來,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才新婚,哪有那麼多架吵,你有沒有給夏淺打電話?」
小婭知道,莊亦辰是待她不同的,他這樣的人,太甜的話並不會說很多,今天他似乎真的很用心在讓她開心。
「嗯,我過兩分鐘打過去給你。」
夜裡的夢更真實一些,柔膚貼緊壁壘分明的結實胸膛,撥出的氣息纏綿又濃烈。
她望向天花板,整面的火紅玫瑰牆裡,是粉色玫瑰拼成的兩個人形,惟妙惟肖的像極了戀愛中的男女,兩人的手都背在身後,前傾,嘴吻到了一起。
不僅花得四溢,還像是女孩走近了夢裡,她記得有次朵兒打電話跟她抱怨說江釗總是不知道送花,她還安慰朵兒,「花這種東西,只有女人喜歡,男人哪有那麼喜歡,雖然沒花挺遺憾,但江釗對你好不就行了?」
她知道套上自己無名指的戒指,價值數百萬。
「那拜託你了。」
江釗的電話果然在兩分鐘後響起來,「亦辰,我想這件事,還是報警,非言說,小婭沒有去找過夏淺,這事情,有點怪。」
「報警?」莊亦辰心裡咯噔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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