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話,小婭卻是在雨聲漸歇中聽得清清楚楚,她這才下意識的轉過頭去,清楚的看到了辛蔓也同她一樣,被雙手綁起,吊了起來。
侏儒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牛氣的說道,「老闆,下次有這樣的活,可要記得我。」
原來啊,結婚不結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的心裡有沒有你。
開著莊亦辰車子的人,看起來個頭很小,但五官像一個成年人,頭的高度才剛剛到方向盤,他伸著腳踩油門,扯著身子,身體拉扯得像是廢很大的力看著前方,可動作極熟練,表情很輕鬆。原來是個瘦小的侏儒。
莊亦風大罵!「你們他媽的怎麼搜的?!」
那輛銀色的布加迪油門到了極限,本來離架子的位置就不遠,這時候衝向小婭的架子!
她一直都是不屑辛蔓這個女人的存在的,她覺得自己比辛蔓乾淨,雖然自己的第一份感情不屬於莊亦辰,但她的第一次是給了莊亦辰的,而她的身體,從始至終都只有莊亦辰一個人。
可是如今,她又懂了比較。
當他們追出去,哪裡還有布加迪的身影,搜尋一圈才發現警笛的聲音不過是草地裡一個防水擴音器發出來的,應該是莊亦辰帶來的人扔過去的。
莊亦辰像是沒有聽到莊亦風的嘲諷,偏首望著小婭,深眸如潭,濃眉緊蹙,夜裡,小婭看不清他眼裡的光芒,只知道他的樣子很著急,連語氣都是,「小妖,你別擔心,我在這裡。」
小婭覺得全身都麻木了,冷得麻木,繩索勒著手勒吊著,血液流通不暢,全身都麻木。
他話才一說出口,突然一驚,「tmd!他肯定是把人藏在底盤,我說怎麼不開底盤高的越野,是怕被我發現了吧?布加迪的空間寬敞,你們的精力都放在車裡了。」
莊亦風哈哈大笑,「弟妹好聰慧啊。」說著伸手去拍莊亦辰的肩。
上次在沼澤,她以為自己快死了,她的願望就是想告訴他,她愛他。
莊亦風將話音一頓,陰惻一笑,「救不下來的話,我手裡的子彈可就跑得更快了,但願十秒內,你兩個都能弄下來,我也少欠條人命。」
莊亦風一聲「開始!」剛剛喝下。
小婭知道,她又開始貪心了。
小婭咬著唇,她哭不出聲來,哪怕他思忖片刻,她也不會如此難過,為了那個辛蔓,他到了這樣的地步,那不過是別人的老婆,與他何干!
可那竟是一場煙霧。
比較起她和辛蔓在他心裡,誰的位置更重要。
莊亦辰肩背上的肌肉像鐵石一樣緊崩著,「我和小婭留在這裡,你把小蔓放了,這件事,和小蔓沒有關係。」
「動作好快!哈哈!可是還有五秒啊!」
小婭的嘴角慢慢開始揚起,她看著那個她愛著的男人手裡反握住一柄明晃晃的刀,長腿一抬跳上亭裡的圍廊,一大步邁開,跨躍飛下便是好幾米,那動作矯捷如正處於瘋狂捕獵狀態的獵豹,他衝出去,迅如閃電,卻是奔向另一個方向,似乎不帶一絲猶豫。
小婭以為,她不怕死,反正她已經死過一次了,從草原回來後的每一天,都是她賺來的,可是莊亦辰啊,那是她愛著的男人,她顫著唇,「亦辰……我,還想給你生個兒子。」她記得他說過,一定要生到兒子為止,因為他有好多家業。
莊亦風狂放的聲音響起,小婭不願意掙開眼睛,可就在她在心裡嘀嗒的數了一下的時候,突然一聲警笛鳴響,是非常近距離的響聲。
她終於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會為了愛情這種東西癲狂,因為不能摻雜任何東西,她不知道愛了莊亦辰有多久,只知道慢慢的她已經習慣了為僱主去拒絕其他男人。
「敢玩我!」
他從始至終的都只是說會娶她。
小婭心裡雖然感動到眼裡發熱,但還是萬分擔憂,「莊亦辰,你傻的嗎?他就是騙你來的!他是狗急了跳牆!」
唯有心口的疼痛最清晰。
「媽的,剛才不是檢查了嗎?他的車裡怎麼會有人!」
車內寬敞,後座,莊亦辰將手臂和後背都受了槍傷的辛蔓放趴在座位上,眸色如霜,冷聲回答開車的侏儒道,「沒有下一次!」
小婭坐在車門一角,看著如同自己一樣一身泥濘的莊亦辰翻著車裡的止血帶,淚流滿面……zvxc
親們,今天還早,等會我再寫一更,腫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