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稍等。」玻璃隔斷裡面的航空售票員禮貌的回答。
「要幾點的?」
「最近的,換登機牌來得及的。」
「下午三點的,行麼?」
「三點?這是最近的嗎?」
「對,其他的頭等艙都滿員了。」
「那上海呢?」
售票員疑惑一下,有人改時間的,沒見過因為時間改到達地的。「上午十點。」
小魚急急?說,「那就要上海的吧。」
yoyo摟著小魚的脖子,「媽咪,我們要去哪裡?」
「上海,寶貝兒。」
yoyo的眼睛精亮,「媽咪,爹地呢?不等他嗎?」
小魚咬了咬唇,心裡一澀,「寶貝兒,爹地忙,我們先去。」
「媽咪,我想給爹地打電話。」
小魚眼睛發紅,快要落下淚來,她忍了忍,「寶貝兒,媽媽手機沒電了,到了地方再打,好嗎?」
「嗯,好。」
小魚剛剛拿好票,還未走到換登機牌的視窗,身邊一道熟悉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少奶奶,少爺讓我過來接你。」
小魚轉過身來,看到李湧給她行了個躬身禮,而他的身後,站著六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正要喊保安,李湧平靜卻恭敬道,「少奶奶,我相信如果起了衝突,雖然你可以脫身,但是小孩很難不受傷,子彈無眼,也許性命不保。」
小魚身軀一震,拉住行李箱的手,突然放開,緊緊的抱住yoyo,身子緊張得抖了起來。
小魚的出走,幾乎讓徐哲彥整個人崩潰,他倒在地上,那張信箋就鋪在他的臉上,以前看到她一次又一次的頭破血流,他很心疼,聽她喊他亦辰,他也心疼。
可是現在,疼已經無法來形容他的感覺。
心臟突然間被冷凍,又突然間被重物敲碎,碎的時候,落在地上的聲音,好清楚。
明明聽見了心碎的聲音,可是現在還感覺不到疼。
因為速凍造成了他的麻木了嗎?
可氣溫在升高,冰雪在融化,他感覺到了,心上空了,然後所有血管裡的血找不到可以交換的地方,地上碎落的心臟碎片四分五裂的開始疼,到處都是他的心臟碎片,到處都在疼。
從未想過要她愛他,從未想過要她身和心都屬於他,他想時間久了,做對相濡以沫的夫妻,他愛她不就夠了?
他愛她的時候,她接受他的愛的時候,他是幸福的。
想起第一次見她,她站那裡,明明對人微笑,可她的眼睛裡,那一絲的憂鬱那麼的觸目驚心~
想起今年春末,他吻她的時候,她沒有再躲,她開始回應他,他褪去她的衣服的時候,她溫柔的對他笑,可他卻哭了……
她走了,求他不要找她,讓她安生。
他知道,她一直求的,不過是個安生。
她要了安生。
他呢?他去哪裡尋求安生?
她求他給她一個安生。
他又去求誰給個安生?
小魚啊,你只是江小魚啊。不是說魚的記憶只有七秒嗎?你這又是為什麼?
....致我親愛的讀者們:
莊婭的番外,其實是我曾經想開的一本新書,過年前就已經敲定了大綱,後來跟釗朵的文組合了,大綱弄好的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會有很多親會因為女主跟另外的男人睡過而棄文,因為很多親有思想上的潔癖。我料到過,所以,感謝至今還在守候更新的親,感謝你們無論心裡如何不舒服,如何怨懟我,但都還在守候我,支援我,讓我得以繼續寫一個自己想寫的故事。這幾天心情非常沉重,非常沉重,沒有寫過這樣沉重的文,群裡的爭論爭吵,我知道,是因為你們愛男主,心疼他,不願意讓女主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甚至要求改劇情,但是請親們原諒我的固執,不想改變,不能改變。只想這樣寫下去……
謝謝你們。